“知寒…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林悦舒嗓音沙哑,再多的挣扎在如今近乎疯魔的男人面前不过是徒劳而已,若想得到暂时的喘息,唯有妥协。
裴知寒眸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揉了揉林悦舒凌乱的发丝,似乎对她的乖巧很是满意。
他起身,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半勃的性器,肿胀的龟头散发出浓烈的麝香味,粗壮的肉柱布满了盘根错节的青筋,透着一股原始的野蛮劲。
“乖乖给我口,然后撅起屁股乖乖挨操,我就考虑饶过嫂嫂这回。”
裴知寒将龟头抵在她柔软的下唇左右摩挲着,将黏腻的前液涂抹在表面,林悦舒微微张开唇,似是终于做出妥协。
“这才乖嘛…好嫂嫂。”
裴知寒低笑着,龟头一寸寸顶开柔软的舌腔往上颚钻去,湿软的舌面垫在柱身,林悦舒含住肉棒,龟头淡淡的咸腥味令她眉间蹙起,却迫于男人的淫威,被迫吞吐着勃起的肉棒。
“噗呲…滋溜…”
口腔两侧的软肉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完美贴合它凹下去的形状,感受到男人细微的颤抖后,她上不断吞吐起粗长的肉柱,齿尖偶尔碰到缠绕的青筋也不会引起男人的不满,相反,裴知寒前后挺弄起腰肢,掌心紧紧搭在她的后脑勺。
林悦舒每一次吸吮都会带起几根黏腻的银丝,狰狞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口腔进进出出,哪怕嘴角被磨到红肿,唾液混着前液缓缓流出也不敢停下,生怕面前阴晴不定的男人会生气。
裴知寒强忍泄在她嘴中的欲望,呼吸愈发沉重,语气充斥着深深的戏谑:
“如果哥哥知道他的老婆躺在床上为亲弟弟口交,骚穴还一直在流水,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杀了我俩?”
极致的背德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感受到对方上颚的莫名颤栗,“啵唧”一声,粗壮的肉棒从她温热的口腔退出,裴知寒弯腰帮她解开捆在脚腕的细绳,长裙凌乱地堆在她的小腹,感受到双腿获得自由,林悦舒潜意识并拢双膝,想将那抹羞辱的春光遮住。
裴知寒将她轻松抱进怀里,翻了个身让她双腿恰好坐在自己小腹,双手握住林悦舒大腿外侧掐出浅浅红痕,湿漉漉的小逼在他运动裤上又蹭出水渍。
“现在,我要嫂嫂脱掉连衣裙解开胸罩,自己坐进去让肉棒好好肏你,并像个真正的淫娃那样浪叫。”
裴知寒眯眼,深邃的目光将她狼狈又动情的模样尽收眼中,眸底却是毫不掩饰的兴味,像势在必得的猎人盯着无处可逃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