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啊…啊哈…又…又要!”
林悦舒的小逼早已惨不忍睹,肥厚饱满的阴唇肿得外翻,像两片被玩坏的娇嫩花瓣,穴口张开着轻轻抽搐,按摩棒震动的频率已大不如前,却仍抵在内壁最深处的G点不断刺激,伴随一波小高潮,她尖叫着又喷一次。
她丰满的罩杯剧烈起伏着,双手无力地垂在头顶,骚穴一张一合不断溢出混着白沫的淫水,按摩棒成了对她最残酷的刑罚,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恐惧而贪恋,渐渐不再满足于冰凉的物体,脑子里只剩下男人粗硬的肉棒和被他玩弄的渴望。
“不行…不能这样…”
透明的潮吹喷得大腿内侧和床单都是,现场一片狼藉,她整个人瘫的犹如一汪春水,眼神迷离嘴巴微张,与体内细微的快感做着最后的抗争。
“啪嗒”一声,门锁的松动对她而言犹如救世主般降临,她抬头对上裴知寒饶有兴致的眼神,男人“啪嗒”“啪嗒”一步步走向自己,目光最终定格在双腿间的一片狼藉:
尾端震动的频率明显降低,窄小的穴口被粗大的硅胶撑到极致,层迭的肉褶被挤到阴唇两侧,莹润的穴肉微微吞吐着,又挤出一些蜜液。
“求你…救救我…不要再震了…”
林悦舒抬起绯红的双颊,眼角两侧被晶莹的泪光占据,透着一层情欲的水光,腿根颤栗着却只剩下微弱喘息,两个小时的折磨几乎夺走了她全部力气。
“嫂嫂,所以我说,乖乖听话不好吗?”
裴知寒蹲下身掐住她泛红的下巴,吐出的热气飘在她的鼻尖,另只手则拽住按摩棒尾端,从吞吐的花穴强行拔出。
“啊…啊哈!”
沾着黏稠淫水的硅胶顶端还在震动着,棒身表面更是裹满腥甜的花汁,淫荡的气味直冲鼻腔,那处原本紧窄的缝隙被硅胶搅得翻红,娇嫩的肉褶因过度的摧残而翻卷在外,内壁的软肉一张一合,仿佛还在吞吐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林悦舒本能地颤栗几下后,倒在床上缓缓闭眼,在长时间的高潮下她已精疲力尽,裴知寒冷笑一声,将按摩棒随手丢到床边,托住她的后脑勺强行起身: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被冰冷的机械折磨那么久,嫂嫂也很想要点别的吧?”
林悦舒睁眼,对上他暗含欲火的双眸,内壁的软肉因冷空气的不断窜入而下意识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