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十！他才二十九！！！’
他直接奖励这群狂徒一个禁言大礼包。
管理员‘季’将‘曹贼’‘下水道攀登之王’‘你有本事...我就求饶’、“分身无数”...等13人禁言24小时。
但是显然这样的举动没有任何用，甚至还多了不少嘲讽。
“哈哈哈哈哈——”
“悲报，十三位兄弟一次落马！”
“我没落，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季野！竟然禁言我的号！”
“季狗，玩不起是吧？”
“说说怎么了？又不是你老婆！”
“男人的占有欲就是这样的没有边界感，我们只是网友，少管我！”
“你有钱你很牛吗？说话！我知道你在看！”
“小心眼，略略略——”
“别说，他是真有钱！”
“你就算坐拥亿万家产...我靠，这个b他是真有钱！！”
会场的保安将人镇压，季野不再看网上冰冷的文字，看着身旁脸色有些白的小乖，站起身道：“最后一个问题！”
毕竟这个展子不容有失，云知还也跟着通宵了两天，现在神色难掩疲惫。
‘陆声’媒体灰溜溜的自行离开了会场，其他几家媒体一窝蜂的凑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出自己的问题，试图争取这个最后的提问机会。
在众多的问题中，云知还思索了一下，他想要替原身回答的可能只有这个问题。
他低下头，点了点那个工作室的的人，让她上前来提问。
那个小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受宠若惊地越过几家龙头媒体，走到了云知还的面前。
她看着面前俊美的少年，脸颊微红，有些紧张地问道：“芝荼先生，您设计整个‘蝴蝶系列’的初衷和想法又是什么呢？”
“蝴蝶食腐，是衰败生命上开出的花。是蜕变、是新生、是自由。是那个处于昏暗过去时期，‘我’的精神支柱。”
女孩儿的眼神中带着光，她又问了一个问题——“您为什么在出狱以后，在社交媒体上没有画过蝴蝶了。”
云知还摇了摇头，看向她的眼神很温和，不容拒绝地摇了摇头，不再回答。
女孩儿意识到，她这就已经不仅是最后一个问题了。但是作为一个小工作室，他们能正式地得到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屏幕前的沈清茗眼神灰暗了下来，他知道原因。
因为‘真正的蝴蝶’其实已经死在了寒冬，如今众人面前实现‘重生’的蝴蝶，只是那只死去蝴蝶的一场梦。
手机铃声震动，他原本想要直接摁掉，但是看到了上面的备注，还是接了起来。
“喂！”慈祥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柳老夫人声音温和道：“清茗啊！什么时候带小荼回来吃个团圆饭啊？”
“...”沈清茗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松些。
“阿荼前两天还来看我了，他最近办画展很忙，晚一些吧！晚一些我跟他说。”
柳老夫人的声音明显的雀跃了起来，“那好那好！！”
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小荼会不会有些怨我们啊？”
沈清茗垂眸，眼中的神色复杂，轻声安抚外婆：
“不会的...小荼的性格很像妈妈，他不会那样想的。”
柳老夫人想起性格柔软的女儿，陷入了安静，半晌后回答道：“好的，你注意身体。”
沈清茗并没有告诉柳老夫人自己中枪的事情，知道她只是日常嘱咐，也轻声道：“好的，您也是，您和外公都要照顾好自己。”
电话挂断后，沈清茗出神之际，不知道什么时候保镖走到了他的面前。
“家主，这个东西是‘芝荼’少爷，刚才派人转交给您的。”
沈清茗摆了摆手让人退下，自己打开了盒子——
一新一旧，刻着‘茶’的玉牌躺在黑色盒子中。
盒子中一张纸条，上面娟秀的字迹书着：【我想，他应该是希望把这个交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