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沈清茗这个新继承人也讨不到好!真是疯了!
“沈霆还真是个败类,虎毒还不食子呢?!”
“呦呦呦,也不一定,你看他对着这个东西,不就挺父爱的吗?现在可以在牢里重逢了!!”
“就是!一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种,真是不要脸,到处叫!”
“纯纯败类!”
沈月白听到此话,目眦欲裂,“我才不是私生子!我妈妈早就和父亲认识了!是柳棉那个不要脸的贱人,抢了别人的老公!!!”
看他言辞凿凿的模样,众人有了犹豫了一瞬。
也有知情的老人出声说道:“你当了这么久的沈家公子哥,吃的用的花的,你以为沈氏是靠自己拼尽几大家族的?”
围观的人,有很多年纪都不小了,回忆起过去二十年间一飞冲天的沈氏,他们眼神变得更加的鄙夷。
说到底,柳棉、沈霆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情,他们这些外人又从何得知。
但事实就是,沈霆和这个沈月白,享受着柳棉带来的地位和财富,却将她九死一生的亲子扔到了无人看管的孤儿院,甚至后来绑架、偷窃他的作品,污蔑进入牢狱、迫害...
吃绝户的人与这对儿不要脸的父子俩相比,都能显得高尚了些。
在围观者的唾弃和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中,沈月白被强制扭送进了监狱中。
...
半个月后,医院。
沈清茗坐在病床上,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子弹没有伤到要害,半个月的休息让他的身体恢复了许多。
现在在用电脑处理着手头上的那些事情,沈氏最近的事务实在是太多了。但好在柳家、陆家和季家都在尽可能的为他开绿灯。
病房忽然被敲响,保镖走了进来。
“家主,刘文已经被抓住了,她想要见您一面。”
沈清茗愣了愣,吩咐将人带来...
两人半月未见,都觉得彼此变得分外陌生了,长久的寂静后,刘文率先开口:“你要如何处理我呢?”
沈清茗垂眸没有看她,视线落在屏幕上的‘芝荼’的脸,声音很轻:“阿文,我们都要为自己犯过的错负责,你的事情自由律法评定。”
刘文的眼神灰败,整个人颓丧了下去,她知道沈清茗不会保她了,而她帮助沈霆和沈月白的那些事儿,她的刑期不会短。
保镖将人扭送去警局。
沈清茗的手机传来了讯息,是一条定时提醒。
他赶紧点开,看到了‘芝荼’的画展,透过屏幕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在无数聚光灯之下,一个人影走入会场的高台上,他是这场设计展唯一的模特。
少年穿着一身整体亮色的抹胸长裙,裙子的花纹斑驳无序,像是燃烧殆尽后的金属翻出的铜绿色。在会场昏暗的灯光下,给人震撼心神的美感,好似天边的灿烂晚霞,带着自然且梦幻的绮丽色彩。
衣料将少年纤瘦的身形包裹了起来,细柳一样的腰肢。黑色为基调的会场中,唯一一抹亮白色,是他裸露出的皮肤,肌肤胜雪,露出的锁骨平直,肩颈线条优越完美。
脖颈处名为【永生】的碧绿衔尾蛇结构的颈环,硕大绿宝石一颗颗精巧地镶嵌其中。将小巧的喉结完全遮挡,使得少年的身形更加雌雄莫辨,野性横生。
名为【不死】的血漪蛱蝶成品,悬挂在手腕处,将那里狰狞的伤处若有似无得遮挡住。被各种名贵宝石碎片拼凑出的蝴蝶吊坠,随着少年的行走的动作摇曳,似乎一瞬间活了过来,贪心地攀附在少年的手腕。
两份设计和这套衣服可以说是相得益彰,这样惊艳的设计很容易喧宾夺主。
但在少年姣美的容貌下,设计独特、做工精致的珠宝饰品只能算作是锦上添花的点缀。
少年的眼眸上挑,鼻骨挺直精致,带着过于充满冲击力的美感。卷翘的睫毛在顶灯下,在眼睑下方留下一小片阴影,多了几分无辜感,唇形薄厚适中,唇角似乎天然勾起,倒是中和眼睛带来的攻击性。
他赤裸着雪白的脚掌,走过黑色的地毯,从远处缓缓而来,像是蔓延在天际的晚霞无声落入凡尘。
云知还开办这个画展,是为了完成原身的夙愿,至于设计展的名字,就和‘蝴蝶系列’一样好了,都是无名。
各大媒体的镜头都聚焦在他的身上,闪光灯亮个不停,他走到前面的位置,简单地表达了对于各位来者的敬意,然后就走下台。
一个金发碧眼的记者凑上前问道:
“mr. chi tu, your clothes today are very unique, can you tell us whose haute couture creations are?”
【芝荼先生,您今日的衣服很是独特,可否告知是谁家高定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