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嘿嘿,给你带鱿鱼丝、鳕鱼片、海苔夹心脆、椰子脆片、海盐柠檬糖、贝壳小饼干,还有什么想吃的?】
沈眠:【说吧,又有什么让我效劳的?】
给他带这么多吃的,肯定没安好心。
乔安:【哎呀眠宝,你真的,我哭死】
沈眠:【哼哼】
乔安:【就是......我之前接了个私活,要做个墙面彩绘,但我现在恐怕回不去,你能不能......】
乔安除了上班,晚上和周末会接一些私活,和自身公司的业务不冲突,偶尔忙不过来会叫沈眠过去帮忙。
去帮个忙倒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沈眠现在时间很自由,他只是好奇,乔安去了这么多天,为什么还舍不得回来。
沈眠:【你是不是有什么艳遇啊没跟我交代】
乔安:【/害羞】
还真是!
乔安:【我遇到真爱了】
沈眠:【又?】
乔安:【。。。总之这次是真的,等我好消息吧,我要去夜跑了,跟我的男神】
沈眠:【墙面彩绘的时间地点联系人发过来】
恋爱脑真是绝症。
第二天早晨,沈眠打着哈欠出门遛狗,朝秦厉家门口看了一眼,毫无动静。
晚上亦然。
躺在床上时,沈眠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他惯常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那点微妙的小情绪很快被他抛在脑后。
周六的午后,烈日炎炎,沈眠原本该吹着空调睡午觉,结果还要去给乔安顶缺。
他喷了防晒喷雾,戴着防晒口罩,防晒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沈眠在出租车里闭目养神,到了地点,司机叫醒他,他付过钱迷迷糊糊下了车。
这个地方看起来面积很大,来接应他的刘经理开着电动观光车带他进去,大概是午后瞌睡还不清醒,刘经理看起来恹恹的,不怎么爱搭理人。
“请问,我们今天要画什么?”沈眠谨慎问道。
刘经理没看他,“一个活动室,准备用来接待年纪比较小的孩子,这是我们的新业务,十分重要,我们已经找人画好了底稿,你要完完全全按照底稿上图案和颜色来,不能自由发挥,涂颜料的时候一定要均匀,后期如果颜料脱落,还得麻烦你返工。”
“好的,我知道了。”沈眠道。
这一千块看起来没那么容易拿到手。
到了一处,观光车停下,刘经理说:“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去拿钥匙。”
沈眠点点头,下车在树荫下等着。
一路走过来,又是树木又是草地,还有各种很高的架子,障碍赛道,攀岩墙。
不远处有一队人正在烈日下训练,看起来像是高中生。
队伍里几个男生交头接耳,有气无力的样子,动作拖沓又散漫。
“这天也太热了,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啊?”
“是啊是啊,这个墙这么高还这么陡,鬼才能爬得上去。”
下一秒,一声尖锐的哨鸣划破长空,抱怨不休的学生们立刻噤声。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到队伍前,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侵略性和压迫感,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沈眠摘下墨镜,嘴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
男人上身穿着一件纯黑色的战术速干t恤,紧身的设计,将他上身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肩宽背阔,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下身穿着一条军绿色工装裤,裤腿利落地收进黑色高帮作战靴里,显得双腿愈发修长笔直。
“站好。抬头挺胸。谁教你们弯腰驼背磨磨蹭蹭的?想再跑五圈?”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硬,像冰碴子般没有一丝温度。
现场一片死寂,连树上的蝉都不敢叫出声。
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刚才是谁说爬不上去的,出列!”
刚才抱怨的几个人全都抿着嘴唇,敢怒不敢言。
“立正!”
沈眠下意识挺直腰背并紧双脚,手垂在裤线两侧,手里的墨镜不小心掉到地上。
学生那边有几道视线欻欻投过来。
“这堵墙,10分钟——”秦厉发现学生们的注意力没在他这,循着视线望过去,便看到那个包裹的严严实实连脸都看不清的身影。
“休息10分钟,解散!”秦厉话音刚落,学生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秦厉迈着长腿快步朝沈眠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