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言睁大眼睛:“真的?”
“嗯,”薛阔点头,“消息可靠。”
愈言略一思索,眼睛亮起来:“原来是这样。”
他从薛阔怀里钻出来坐起身:“原来秦彰只是想赚钱。”
愈言立刻对这个解释深信不疑,因为这很符合他对秦彰的印象,逻辑通顺。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之前对我那些奇怪的举动也可以解释了,”愈言盘腿坐好,严肃地推理了一番,“他看我的画有市场,所以想和我拉近关系,让我给他画画。”
薛阔挑眉,手追过去揽在他腰后。
摸到一片细腻柔韧的肌肤,没忍住,推开衣摆伸进去。
“但可能是我们之前太不熟了,他试探几次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所以这次干脆自己买了再去卖。”
愈言越讲越认真,薛阔掌心的薄茧让他有些发痒,他轻轻躲了两下。
没躲开,就算了。
“应该就是这样了,”愈言垂眼问薛阔,“你还记得他忽然开始给我发零花钱那次吗?”
“记得。”薛阔点头。
“那时候我上幅画刚卖出去没多久,他一定也读到新闻了,觉得赚钱。”愈言笃定道,“他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变得很奇怪。”
薛阔望着愈言,片刻,轻笑着把他拉回怀里。
他的老婆怎么可以这么好骗?
感觉很容易被人骗走啊。
薛阔忍不住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你觉得是不是这样?”愈言还要从他怀里抬起脑袋问他。
“我觉得是。”薛阔严肃地表示赞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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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进入开学季后,愈言在校时期的老师问他有没有兴趣当助教,和一批学生一起去外省写生,愈言一口答应了。
去的地方有点偏,离家也远,气候偏潮湿。
愈言一个最不挑床的人,过去之后居然失眠了。
夜里躺在民宿的单间里,月光亮得像是谁在外面开了灯,空调的出风声音有些响。
愈言在白天的时候一切正常,晚上一躺下来就开始感觉哪里空落落的不舒服,同行的老师给他分了眼罩和耳塞,愈言还是能翻身到半夜。
薛阔每晚都会给愈言打视频,白天有空也会给愈言发消息,让愈言给他拍风景,拍正在画的新画。
两人聊了那么多次,愈言怕薛阔担心,没提过自己失眠的事。
写生结束,在机场落地时是晚上,薛阔过去接他。
愈言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但不解乏,反而把脑袋睡得更糊涂了。薛阔上前几步拿走他手里的行李箱递给司机,他揽上愈言的腰,能看得出来愈言没精打采,脸上的疲惫比较明显。
“累坏了?”薛阔手臂揽得更紧了点,“还能走吗,车在地下,有点远,我抱你过去?”
愈言精神了一下:“能走,能走。”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去了停车场。
到了家里,愈言进浴室洗澡,薛阔用酒精把他的行李箱擦了一遍,蹲在旁边替愈言整理。
愈言出去一趟回来,行李箱居然还整整齐齐。
因为民宿有洗衣机,所以没有脏衣服,常用的东西也都规矩摆放在原来的位置。
薛阔不到十分钟就收拾完了,刚准备把行李箱拿出去,浴室里忽然传出东西砸在地上的声响。
薛阔眉间皱起,立刻站起身,推开浴室门进去。
是洗发水翻了。愈言人在花洒下面,正蹲下身去捡。
薛阔关了浴室门,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走洗发水放回架子上。
“怎么了。”他抬起愈言的脸看了看。
愈言脸颊红红的,眼睛有些呆,好像站着都能睡着。
“没伤到吧?”薛阔问。
“没有,”愈言摇头,有点烦地埋怨,“我太困了。”
薛阔似乎笑了笑,一只手抬起来将自己的上衣脱了,向前和愈言一起站在水里,让愈言靠在他身上。
“头发洗过了吗?”他问。
“还没。”愈言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脸搁在薛阔的肩膀上,感觉舒服多了,他慢慢把自己的重量都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