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阔揉他的脑袋,他有点站不稳,手就扶在薛阔的腰上。
冲水的时候,感觉什么东西一直戳着他,愈言低头看去,神志清醒了一点。
“要做吗?”愈言晃了晃脸上的水,问。
薛阔拿毛巾给他擦脸和脑袋,又去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泡沫,闻言抬起眼:“你都这样了,还做什么?不做,抓紧洗完睡觉。”
可那东西真的挺精神的。
愈言低眼瞅着,他替薛阔着想:“能做,我睡,你做就行了。”
“……”
薛阔关了花洒,没有水淋下来遮挡视线,薛阔抬起愈言的脸仔细瞧了瞧。
“老婆,累傻了?说什么呢。”他说完把愈言按进怀里,抱起来出了浴室。
路过镜子时,薛阔往里瞥了一眼他们两人这时的姿势。愈言的腿搭在他腰上,抬起时流畅的肌肉线条很漂亮。
薛阔想,今天可以先记着,等愈言恢复精神了,他们可以在浴室里试试。
把愈言放在床上,关了卧室里的大灯,愈言几乎立刻面朝里面蜷躺着睡着了。
薛阔随意拿了件睡衣回去洗澡,顺带在浴室里自己解决了一下,出来后心满意足地抱着愈言睡觉。
夜里,薛阔热出一身的汗,感觉自己怀里抱着个火炉似的。
他当是空调出了问题,睁开眼睛看了看,是在正常运作。
薄被里热腾腾的,手掌在愈言光滑的背上摸了两下,薛阔意识到不对。
愈言的体温高得不正常。
他皱起眉,微微撑起身将愈言的脑袋从枕头里抬起来,即使在夜里也能看出来脸蛋红彤彤一片。
薛阔用嘴唇贴了贴愈言的脸颊和额头,都是一片滚烫。
“言言。”薛阔嗓子发紧,喊了几声,愈言似乎清醒了一些,但眼睛睁不开。
薛阔用手擦去他额头的汗,愈言还在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了。
“你发烧了宝宝。”薛阔心里发慌,很快下了床。
愈言已经够累了,他舍不得再把人带去医院来回折腾,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
挂完电话,薛阔找出体温计给愈言测了一下,烧到了39c。
半个多小时后,愈言挂上了点滴。医生说可能是有点水土不服,加上没休息好的缘故。
要等愈言有退烧的趋势之后医生才能放心离开,薛阔安排对方去一间客卧暂时休息。
等送走医生,愈言还有一瓶药水要输。
薛阔坐在床边,给助理发消息,他明天要请一天假。
助理拿着高工资,给薛阔设置了特别提醒,提示音一响他就醒了。
拼尽全力睁开眼睛,看到他老板在这个点给他发来消息,不是安排什么紧急的工作,居然是请假,助理还以为自己在梦游。
开灯清醒了一会儿,确定没有看花眼,助理才兢兢业业地回复:[收到,薛总。]
似乎也没想到助理会回复得这么及时,薛阔略显惊讶地挑了下眉,回了一句:[辛苦了。]
放下手机后,薛阔轻轻握住愈言没扎针的那只手。
因为生病,愈言瘦长的指节变得柔软无力,掌心还发着烫。
薛阔的目光落在输液管里匀速滴落的水珠上,又慢慢移到愈言沉睡的脸上。
天快亮时,液体输完了。
薛阔动作小心地取了针,按压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简单收拾一番,上床抱住愈言重新睡下。
……
上午九点多,一辆通体漆黑的车停在别墅大门外。
车刚停好,薛向鸿西装革履,打开车门下来。
别墅大门没关,薛阔请了园艺师过来打理院子。
薛向鸿径直走进去,园艺师不常来,这是第一次见他,放下手里的工作礼貌地问他找谁。
“我找薛阔,我儿子。”薛向鸿面无表情说。
他进了客厅,嗓门中气十足:“薛阔呢?薛阔在哪?”
薛阔正在中式厨房里跟着郑姨学煮粥,煮的是愈言比较喜欢的海鲜粥。
薛向鸿找过去,看到薛阔穿一身家居服,腰上还系了件天蓝色带花边的围裙,脸色顿时沉下去。
“我听你助理说你请假了。”薛向鸿走到薛阔身边,仔细看他在干什么。
薛阔拿着汤勺,正在锅里有节奏地搅拌。
“要不是我今天临时决定去公司,我都不知道,你还想瞒着我和你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