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晚点给枝姐发返图了。”
虽然正处于热恋期,但盛锦有时也会怀疑他们之间亲密的频率会不会太高了一点,但是事情的发生在很多时候又好像是理所当然的,更别说他在不知不觉中就极其容易被对方带跑。
或许他们本身对彼此的吸引力也都太足了一点。
于是在盛夏,被阳光融化的川水浩荡地奔涌,第无数次流经这道温暖的河床。
“哥。”
盛锦趴在盛时澜怀里,将身体缓慢地挨近,扬起的唇畔边的两个梨涡浅浅,视线从他的眼睫垂落到唇上,桃花眼泛滥出浪漫的柔波,将明暗交杂的光线搅弄得愈加混乱。
可他的声音又充满如塞壬歌声般的引诱。
浅浅的、撒娇似的。
“你亲亲我呀。”他说。
盛时澜搭在他颊侧的掌心缓慢摩挲了下那片柔软湿润的肌肤,喉间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们情不自禁再次靠近了些,这次他们仍旧清晰地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勾缠的欲望。
爱人的眼光是能够容纳灵魂与肉/体栖息的温床。
这是他们的不知道第多少个吻。
亲完以后盛锦心满意足地去蹭他的颈窝,又被盛时澜捞出来,细细地啄吻。
他闷闷地笑了两声,躲了一下,很快低头伏在盛时澜肩上,因为眼睛看不见,只能一只手摸索着抵住对方的唇,指腹顺着那道优越的唇线滑动了两下,笑说,“不给你亲了。”
但是很快又被轻轻吻住了那两根手指。
事后,那条印着口红的领带被整齐叠好放在了盛时澜书房柜子的抽屉里。
而盛锦对着浴室的镜子抚摸自己腰上那个鲜亮的正字,不由得感慨现在的口红在防水和防蹭方面真是越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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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再来一点点热恋期的小情侣。
吃一口黏糊糊的撒娇猫。
第39章
盛锦正式毕业那天, 何究开车载着盛珩与温如琢很早就从老宅出发,穿戴严整地赶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京市六月下旬的天气已经相当炎热,顾及到盛珩的身体, 两位长辈先一步上了二楼的看台观礼,而何究与何信则别站在礼堂的两侧找角度给盛锦拍照。
盛时澜在后台全程候着, 臂弯里挂着他的水杯, 同时手中还握着摄影机给他录像。
整个阵仗夸张到连盛锦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毕竟盛情难却,他到底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轮到盛锦上台接受拨穗前, 盛时澜很仔细地为他整理好身上披着的学士服, 又轻轻扶正了他头上戴着的学士帽。
对方那双沉积着爱意的眼睛从始至终都落在他的身上,拂过他肩膀的双手一如既往地妥帖和温柔。它们陪伴着他穿过布朗克斯的隆冬, 来到人生中一次又一次的盛夏。
目光交错中, 盛锦伸出手与他快速地交握, 随后转身才跟随人流一起,走入朗朗的聚光灯下。
被晕染成琥珀色的光线中,挺拔的青年微微低垂下脸, 睫毛在强光里投下细密的影, 恍如乌鸦振飞的羽翼。
他学士帽上的簪花出自成天泡在实验室里的姜白榆之手,怀里捧着远在海外的阿黛尔特地托人给他送来的鲜花,甚至口袋里还有盛珩偷偷塞进来的薄荷糖。
这些与所谓宏大叙事背道而驰的简单碎片, 构筑成了他人生中无数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盛锦忽然有些感慨。
换做是十岁以前, 那个被困在一顶旧帐篷里, 每日只想着找寻食物活下去就够了的、小小的自己, 大概怎么也无法预想,未来的某一天,他能够被这么多人珍而重之地放在心上。
爱让他得以钻出淤泥和沼泽, 抖净羽毛,展翅高飞。
他的眼睛终于可以望向未来。
典礼结束后,一行人在古色古香的校园里拍了很多张合照。
于是那一沓记录他成长的相册里,又留下了许许多多光阴的残影与笑容的拓片。
盛锦毕业典礼结束的一周后,两位长辈在家里特意举办了一场小型家宴。
当天盛时澜没安排司机,自己开车,盛锦坐在副驾,后备箱里装着要送回家的礼品。
其实从两天前起对方就已经陆续派人往家里送了不少东西,盛锦虽然没明白对方怎么突然这么重视起一次家宴,但还是相当积极地参与了选礼物的过程。
在车上,盛锦一边点开游戏界面,一边没心没肺地同盛时澜开玩笑。
“哥这次回家准备得这么隆重,知道的是参加家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上门提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