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冷笑一声:关系真好,我都没收到通知。
本来也该先找我协调,流程都走完了,只差工商变更。乔安微微一笑,知道你我关系的人又多了一个。
温以宁瞥了一眼她左手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咬着牙说:那你还天天戴着这个,到处招摇?
以前一直戴着,突然摘下去才是欲盖弥彰。乔安转回去,继续看着屏幕,没事,一般人想不到。
温以宁气得瘫在了沙发上。这话说得暧昧,好像两人真有点什么。
十点半,乔安收起电脑,走进了浴室。房间太小,哗哗的水声格外清晰,温以宁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看着窗帘仔细研究上面的纹路。
水声停下,没过几秒,浴室的门轻轻响了一声。安稳的脚步声接近,乔安站在她身后问道:要不要我给你按按脖子?
不用,滚。温以宁闷声回应。
你黑眼圈很重,按一下能放松点,好好睡一觉。乔安温声劝道,我保证不动你的被子。
别说脖子了,混乱的睡眠让温以宁的脑袋也又疼又涨,一天到晚总是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却总是睡不着。
但她没出声。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身后的被子贴得离她更近了。紧接着,床铺很轻地动了一下,乔安的手覆在了她的脖子上。
按了没几下,乔安说:不太顺手,要不你转过来。
滚。温以宁冷声道。
乔安没再说话,轻轻理了理她的头发,手指伸进发丝间,按摩起她的头皮。
温热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头皮上打着旋,从太阳穴附近渐渐按到了头顶。
温以宁的神经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她即将睡着的边缘,乔安抚上了她的耳朵,手指轻轻滑过耳廓,略有些重地捏在耳垂上。
睡意被赶走大半,温以宁不满地咕哝了一声。
说什么呢?乔安的声音很低,带着气流打在她的耳朵上,有点痒。
温以宁明白了,这家伙根本没想哄她睡觉。她正想把乔安踹下床去,一只手臂横过来将她连同被子抱住了,柔软湿热的唇舌裹住了她的大半个耳朵。
酥酥麻麻的感觉顷刻间传遍放松的身体,她不困了,不再想把乔安踹下去了,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还爱我。乔安含着她的耳朵,声音含糊,但她听清了。
滚!温以宁拼命挣动起来,却绝望地发现被子裹得太紧,挣不动。
乔安亲吻得更加激烈,嘴唇含住她的耳朵用力吸吮着,舌尖灵巧地打着旋舔过去,牙齿还时不时地轻咬一下。
暧昧的吸吮声太过清晰,卷起无数细小的电流不断涌进脑子,让她渐渐失去了力气,仅剩的意志只够咬住嘴唇。
抱着她的那只手摸索着一点点向上,抚过她的脸颊和下巴,拨开了她被牙齿咬着的唇瓣。
你别太过分温以宁尽力忍着喘息说。
床太小,要掉下去了。乔安温声哄着她,你转过来,好不好?
转过来,床也不会变大。温以宁还是顺着乔安的动作,平躺在了床上。
乔安的身体马上压了下来,两只手掌捧着她的头,嘴唇贴在了她的嘴唇上:能亲你吗?
明明已经在亲了。温以宁紧闭着眼睛,连呼吸都想屏住,没说话。
乔安的嘴唇紧紧贴上了她的,柔软的舌尖扫开唇缝,探进牙齿。
灼热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的鼻子旁边,不知不觉间,跟她的纠缠在了一起。
久违的吻混乱急切,像占有,也像确认。乔安毫无章法地翻搅着她的口腔,让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直到她感觉自己有点缺氧了,乔安才放慢节奏,一颗一颗地舔起了她的牙齿。
好变态的人,她想。
把人压在被子底下捧着头乱亲一气,亲够了不干别的,舔牙齿。
所有牙齿都细细舔过一遍,乔安的舌尖退了出去,嘴唇仍贴着她的嘴唇,轻声说:你这几年吃了好多硬东西,牙齿磨损得厉害。
温以宁没能忍住眼泪。捧住她脑袋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眼角,亲吻一点点向上,舔走她的眼泪,落向眼皮和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