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温以宁开口的瞬间,眼泪流得更加汹涌,别别玩了
她知道玩不起的人是她自己,从来都是。乔安总能轻易撬开她的心防,打开她的身体,然后
连心带身吃干抹净,扬长而去,几年没有一点消息,没有一句解释、一个字。
那些藏起来的关注和付出算什么呢?长情,还是算计?
乔安擦着她的眼泪,低声说:我用以前那枚钻戒,换了一个更大的。说好了会补给你,我没忘,所有事都没忘。
放过我吧。温以宁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再恨我,也该满意了。放过我,我们各自安好
安好不了。乔安语速很慢,声音认真,我没你就安好不了。你看到了,从前的床单我一直用着,鞋没带回来,穿坏了。给我买新的,好不好?
我没钱。温以宁喃喃道。
用我的卡。乔安扔抱着她的头,亲吻缓缓掠过脸颊,换个酒店好不好?这里太远,早上还要开车。
不嗯
后半句被乔安的吻堵了回去。这次的吻很细致,也很温柔,几乎让温以宁的整个身体和脑子全软了下去。
乔安的手一点点移了下去,抚过脖颈,撩开了她肩上的被子。
温以宁用尽力气转头,艰难地张开嘴唇:我们不能好多人都知道了。
我们没有血缘。乔安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再说,伦理是用来优生优育的,跟女同有什么关系。
王八蛋,你疯了温以宁低声咒骂着,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敢想象此刻乔安的目光会是什么样。
乔安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我是疯了,六年前就疯了现在是七年。
柔软的唇舌再次包裹住她的耳朵,激烈地亲吻着,吮吸着,简直像是要把她的脑髓都吸出来一般。
乔安的手指极重地揉搓着她的脖颈,搭在颈动脉上,血管搏动的感觉振得她心慌,慌得想钻进地底。
你还爱我。乔安在亲吻间低语着,像恶魔的蛊惑。
今天不行。温以宁用最后一丝理智说,你答应过我
嗯。乔安用鼻子应了一声,手指向上抚去,捏住了她的另一个耳朵。
温以宁从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有这么敏感。但肌肤相接的地方不断升起一波又一波热潮,顺着脊骨流窜进小腹,在身体中四处蔓延流淌,将她彻底吞了进去。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勉强睁开眼睛时,整个身体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脑袋也有一种不同于往日的昏沉。
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她慢慢翻了个身,看到另一张单人床不知何时搬了过来,和她的床紧挨着并在一起,上面没有人,枕头上放着什么东西。
昏暗的光线中,温以宁盯着那件东西看了许久,怀着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情一点点挪过去,伸手拿了起来。
那是乔安的工牌,上面贴着张便签。
只是帮你收拾了一下。
收拾什么?
温以宁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猛然掀开被子,看见身上的内裤,一种说不清的愤怒混着羞耻席卷过了她的脑子。
没有许可,只是收拾应该吗?
乔安这人果然不能相信一点。
站到镜子前,看到的那张脸让她越发气愤。黑眼圈不见了,原本过于苍白的皮肤有了点血色,连嘴唇都红润了不少。
凭什么?
凭什么只是亲了亲耳朵,就能让她睡得这么好?
乔安真该死。
坐在母亲对面时,她几乎没脸开口说话。将近十一点,她顶着张这样的脸,还没吃过早饭。
温静仪的目光也有些游移,聊了两句天气就没了话。
气氛实在尴尬,肚子也饿,温以宁站起身,硬着头皮道:我去她公司盯着她,免得她搞鬼。
转身走出去时,她几乎是绝望的。中午时间,拿着老板的工牌堂而皇之地走进去,这算怎么回事呢?
可要是不去盯着,谁知道昨晚的亲吻、留下的工牌和只是收拾是不是乔安的手段呢?
推开乔安公司的玻璃门时,前台看向她的神情果然有几分复杂。温以宁装没看见,微微仰着头理直气壮地往里走。
大办公室里有几个员工看着她的时间也有点长。温以宁拿出了恶毒反派的架势,走得步伐坚定目光漠然面无表情。
乔安办公室的玻璃门没拉百叶帘,她敲了敲门,很快听到了一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