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艳仅剩的一只手撑在沈煜宗胸口上,被烫的直哆嗦。
明明是直着身子的,却像是半弯着腰,人都快全俯在沈煜宗身上。
“珠珠。”
沈煜宗玩着祁艳在他胸口上一扫一扫的发丝,漫不经心地逗人。
祁艳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分不出来,更没有余力去回应沈煜宗。
他哆嗦着想移开些距离,就被按住了腰。
祁艳忍不住气恼:“你干什么?”
沈煜宗搭上祁艳的颈将人拉下来,低声:“你再往上爬……我们就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情。”
祁艳抬眸,接触到沈煜宗饶有兴致的目光,顿时像只才组装好的机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实在支撑不住,整个身体倒在了沈煜宗上面,沈煜宗趁机占便宜,将祁艳拥入怀里。
祁艳局促不安,刚开始挣扎就被沈煜宗一句话止住。
“……”
“让我抱一会儿,它待会儿就好了。”
祁艳抿住唇不搭理沈煜宗,想骂几句又怕沈煜宗越骂越兴奋,只能用一双还不甚清醒的眼睛时不时瞪两眼沈煜宗。
第19章 “唉呀,你是狗啊沈煜宗!”
祁艳一直等到沈煜宗情况好转,才敢动作。
他看着眼前这张可恶的脸,气不过地又给了沈煜宗一拳。
沈煜宗连忙去哄祁艳,又是装可怜又是卖惨的,连带着以后再也不犯的保证,总算是让祁艳心情好了些。
可没一会儿,祁艳又在地毯上发现了昨天的那朵黄色月季。
眼见着情况马上要对自己不利,沈煜宗连忙出声:“出去看看吗?”
整天呆在家里确实是没什么好玩的,祁艳想想便同意了沈煜宗的提议。
出门前,沈煜宗取出一个碧绿色的帷帽戴在祁艳头上。
祁艳撩开面纱,不太明白地问:“戴这个干什么?”
“外面太阳大,珠珠会晒伤。”
沈煜宗这就纯属瞎扯了,祁艳就算没有修为,但也是妖族,怎么可能被晒伤?
外面的草地上被晒得暖融融的,风很轻,阳光灿烂地照着周围的花草树木。
祁艳伸出掌心,树下的斜影便洒在上面,随着风一动一动。
“这是什么树啊?”
祁艳抬头往上看,只见粗壮的树干上密密麻麻绑满了红丝带和各种各样的挂牌。
没等沈煜宗开口,祁艳便听见了另一个声音的答复。
“姻缘树。”
祁艳回头,是殷颦,她身旁是拿着扇子的殷寂。
“殷姐姐。”祁艳把面纱从中间撩向两边,一双灰蓝色的眼睛被阳光照的透亮。
“珠珠啊。好好的,戴个帷帽干什么?”
“沈煜宗说戴着防晒。”祁艳老老实实地回答。
“哦——”殷颦似笑非笑地看了沈煜宗一眼。
殷寂躲在扇子下偷笑。
这是防的哪门子晒啊,依照沈煜宗这小心眼,恐怕是吃了昨天的亏怕自己媳妇儿被别人多看两眼吧。
沈煜宗没什么反应,撒点谎有什么。
风刮过,成片的树叶互相刮着沙沙作响,而红丝带则向一边倾倒,吹得歪歪斜斜。
“听说这姻缘树很灵的,自从我出生起上面的红飘带就没断过。”殷寂插嘴道。
祁艳看着手心的倒影,有些动心:“真的吗?”
“当然。”
殷颦拢住祁艳的肩膀,又问:“你想不想去挂一个?”
祁艳小声说:“可是……我没有红布啊。”
殷颦摇头笑了笑,一下子往祁艳手心里塞了许多红布条。
祁艳捏着红布的手心发烫,他愣愣地问:“你们不要嘛?”
“不要,我是来还愿的。我许的愿望已经成功实现了。”
实现了……
这三个字像某种重锤敲在祁艳心上,让他的心脏横冲直撞,声音大到耳边都清晰可听。
祁艳站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着红布走到沈煜宗身边。
“殷姐姐说这个很灵的。”伸手把红布亮出来,声音小的可怜。
到这时候,祁艳反而开始感谢沈煜宗今天给他戴的帷帽,不然他一定会看见自己的糗样。
沈煜宗看了看祁艳手心捏着的红布条,显然,还是红色比较衬祁艳,祁艳本身皮肤白,用红色便显得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