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宗撑在祁艳上面,看着祁艳目光专注。
“那珠珠来亲一亲我。”
“好呀。”祁艳无知无觉地答应。
向上绕住沈煜宗的脖子,将软软的唇贴在沈煜宗脸上。
“珠珠,你知道接吻要亲哪儿吗?”
“我知道呀。”
祁艳又挪下来去亲沈煜宗的唇,从唇角往上亲,只是用唇轻轻地往上贴。
沈煜宗哑声笑了下,跪在祁艳两侧卡住祁艳的腰,把舌直入里面,亲的人呜呜摇头。
沈煜宗放开祁艳,祁艳吐出一节红艳艳的舌尖,看着沈煜宗笑。
沈煜宗按住祁艳的手臂,去慢慢舔祁艳的梨涡。
“别舔呀,好痒!”祁艳笑着往旁边躲。
“珠珠喜欢夫君吗?”
祁艳点头,往沈煜宗脸上亲了亲,“珠珠喜欢夫君!”
“那珠珠解开衣服给夫君看看好不好?”沈煜宗语气正经,如果抛开内容不说,简直像是在讲什么道理一样。
祁艳点点头又摇头,“为什么呀?”
沈煜宗凑到祁艳耳边,小声卖惨:“夫君得了一种怪病,只有看见珠珠的身体才会好受一些。”
祁艳皱着眉去抱沈煜宗,“珠珠答应给夫君看。”
沈煜宗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把祁艳扶起来。
祁艳喝醉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沈煜宗基本上是言听计从。
他解开腰链,把它放在床头,又去解系带,鹅黄色的外衣瞬间落下。
再然后是层层叠叠的纱衣落在一起,像是被风吹落的花瓣一般。
祁艳躺在床上,忍不住把被子牵过来挡住一半身体。
他小声说:“珠珠脱完了。”
沈煜宗摇头,凑近祁艳,伸手将挡在祁艳身前的最后一块布料拿开,“这样才算数哦。”
感受到沈煜宗热烈的目光扫过身体的每一处,祁艳眨着浓密的睫毛并紧双腿,单纯地发问:“夫君的病好了吗?”
沈煜宗伸手将祁艳抱在怀里:“还差一点。”
朦胧的月色里,祁艳白的像会发光,头发被解开散在床上,那枝黄色月季也掉在床下。
“花……”
祁艳想侧身去找,却被人捉住手,滚入一个滚烫的胸膛。
第18章 “这才叫趁人之危”
翌日,祁艳从床上悠悠转醒,脑子还不甚清楚。
他昨晚在梦中被海水翻来覆去地打,甚至后腰还撞到了停靠的船。
这梦也真是毫无逻辑,要是现实里撞上船早就死了,哪还能感到痛啊。
祁艳翻了个身,顿感后腰和腿跟一阵酸痛,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和沈煜宗双双对视。
沈煜宗自然地靠近,把人拥进怀里,嗓音里还有些哑。
感受到掌心直接而滚烫的触感,祁艳不禁掀开被子往下看。
可也就是这一看,他忽然愣住。
被子里两人浑身赤裸,甚至此时此刻沈煜宗的**还……
“沈煜宗!你干了什么?”祁艳伸手去推沈煜宗,可沈煜宗没穿衣服,柔软的手心便毫无阻挡地贴在了肌肤上。
沈煜宗将往外挪的人拉回来,语气含笑:“娘子不记得了?”
顿时,昨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涌入脑海,祁艳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
“沈—煜—宗。你昨天是不是故意诓我去喝的?”
“怎么可能?请苍天辨忠奸啊,酒是珠珠自己喝的,衣服也是珠珠自己脱的。”
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反反复复却总是逃脱不了沈煜宗的桎梏。
祁艳脸上很快染上一片绯色:“你简直是趁人之危!”
沈煜宗闷笑一声,让两人的皮肤彻底紧紧相触:“珠珠,昨晚我可什么都没干啊。趁人之危?”
“这才叫趁人之危。”
腿上灼热的触感让祁艳忍不住后怕,他憋了半天也没骂出什么来,可看着沈煜宗这张小人得志的脸又实在是……
忍了又忍,还是一巴掌扇过去。
沈煜宗没躲,等祁艳打完,便反握住祁艳的手贴在脸上:“解气了吗?”
祁艳脸皮薄,没沈煜宗那么无耻,自然是不愿意吭声。
沈煜宗也不介意祁艳不回答,伸手抱住祁艳的腰,将人往上一抬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祁艳的手还被沈煜宗握住固定在沈煜宗的脸侧,凉凉的风往掀开的被子里灌。
不冷,但祁艳有一种很不适应的感觉。他心里不舒服,就像是身体里某个关键部位被硬生生剔除一样,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