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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计策 肚子怎么还没动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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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计策 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总督府花厅。

瓷片破裂声震得花叶都在颤抖。

“一群废物。”沈纯气得眉毛高竖, 一脚踹在跪在地上的探子腹部。

这杭州可是他沈纯的地盘,竟一次次被裴霄雲那个竖子算计,那般周全的计划, 就这样被截了, 还白白死了五个探子。

幕僚们皆低着头, 不敢说话。

直到沈明述进来,才打破了这道冷凝的气氛。

他亲眼所见,裴霄雲亲自带人截杀,明摆着是不欲放过林家大公子。

义父不过是想要林家大公子为他做清水湾的地形图,好排兵布阵,不让水匪再伤害百姓。

可裴霄雲却以一己之私, 强行关押良民,着实不像一位摄政之王的风范。

倒更像是, 一个公报私仇的小人。

“义父, 那狱中牢头的兄长,是我昔年战友。”他上前道,“为不打草惊蛇, 您还是将剩下的探子给撤了,林大公子那边,由我潜入打探,再从长计议。”

沈纯摇摇头,流露出担忧之色:“不成,裴霄雲他心狠手辣,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义父,此事我若不去,便无人能去了。”沈明述眸色坚定,“且他已有所疑虑, 定会严加防范,那些探子,定逃不过他的眼。”

沈纯闭目,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你可千万要当心安全,人救不出来便作罢,全身而退最重要。”

这个义子是什么心肠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为人耿直正义,滴水之恩,他涌泉相报。

此番若是能靠他救出林霰,也不枉费十年的养育之恩。

当夜,子时三刻,孤鸿划过墨空。

沈明述扮成狱卒的模样,果然悄然潜入了城郊牢狱。

牢内,昏黄的油灯影影绰绰。

他驰骋沙场多年,亦是闻惯了血腥气,进到这血迹斑斑的大牢中,不皱一丝眉头,提着灯搜寻关押林霰的牢房。

最里头的一间牢房,月光普照。

年轻的男子静静靠墙而坐。

林霰双手都是血淋淋的伤口,他借着天窗涌入的微弱月光,拿出明滢临走时给他的药,摩挲着那光滑莹润的瓶身,就像摸到了她温暖的指尖。

白霜般的清晖照到他脸庞,他嘴角挂着一丝的笑,如月光般轻柔疏淡。

他希望她听进去了他的话。

不要管他,也不要因为他去求谁。

地上映着一道久久未散的阴影,他察觉异样,将那瓶药收起来,道:“裴霄雲派你来杀我?”

他竟有一瞬间的释然。

他若真死了,裴霄雲或许不会再迁怒她、折磨她。

“林大公子。”沈明述举着油灯,压低声,“我是总督府的人,沈总督是我义父,我是来救你的。”

他见到林霰安然无恙,心也放了下来。

这便说明,裴霄雲暂时并不想杀他,他们还有时间谋划营救。

林霰蓦然转身,看着眼前的男子。

那眉眼似乎有几分似曾相识,可他先前确实与总督府没有交集,更别说见过沈纯的义子。

他平复下心头的讶异,淡淡启唇:“你们救不了我的,还是走吧。”

裴霄雲智多近妖,雷厉风行,没有人可以从他的眼皮子底下讨到一丝好处。

“林公子何出此言?”沈明述知道他乃一介文人,见他如今一身血衣,蓬头垢面,不说旁的,便是从心里都升起一丝不忍,“不需要等太久,待摸清这牢中的地形,我便可以救你出来。”

林霰沉默半晌,谨慎问道:“我林家世代经商,与总督府素无往来,你们为何救我?”

沈明述也不欲瞒他,如实道来:“不瞒林公子,是家父想托你作一副地形图,林公子丹青大能,实在不该就这般埋没。”

他又与林霰说了几句话,叫他安心等上几日,届时定会有人来救他。

“等等。”在他走时,林霰喊住他。

“沈公子,我可以帮你们作图,但你们要救出我妻,否则,就算出去了,我也不作此图。”

他是个孑然一身的无用之人。

这是唯一的机会,借总督府的势力,救出阿滢。

只要她安然无恙,他什么都愿意做。

沈明述不曾应下,也不曾回绝,回了总督府,将此事告知沈纯。

“救他已是极为不易,还要冒险去救一个女人?!”沈纯负手走来走去,面色阴沉。

一个被糟蹋了的女人,还值得他念念不忘?

他态度明确,不救那个女人。

等林霰到了他手上,不画他也自有法子让他画。

沈明述却若有所思,他方才看林霰的神情,能看出他对他的妻子情深义重。

哪怕到了那个地步,也还是时刻挂念对方。

一个好人,又怎该受此无妄之灾。

若是能救,自然全救了才最好。

深夜,裴霄雲回到府上,便有人来报,说林霰发了怪病。

白日已经叫许多大夫去过了都束手无策,若放任不管,怕是凶多吉少。

裴霄雲眉头一皱,只觉得烦躁。

若非林霰还有些用处,死了就死了。

旁的大夫看了都没用,他也只能叫人去唤贺帘青给他看病了。

可贺帘青与明滢的前尘往事他不是不知,他怕明滢通过贺帘青,又跟林霰暗通款曲。

这样的事,他绝不允许发生。

他传了行微进来,嘱咐她:“你去盯着贺帘青,别让他做除了看病之外的事。”

“是”。

行微踩着夜色出去,迎面撞上披着长发,一袭薄衣的明滢。

二人擦肩而过,一道身影阴沉凛冽,一道身影柔弱纤细。

明滢局促地勾着指尖,朝里走去。

自从裴霄雲给了两月之限后,她便停了服那避子丸。

可他不知为何,不及从前那般,总是强迫她行事,反而蓄意冷待她,亦或是夜里都不回府。

掐指一算,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两个月又有多长呢?

她心里惴惴不安。

今夜,听闻他回了府,她是主动来找他的。

走到门外,她仿佛听到里面谈论到了林霰的名字,进去后,站在门边,试探道:“他怎么了?”

裴霄雲正蘸墨写着什么,听到她的声音,抬眸望去。

她似是刚沐浴,双颊被热水熏得红润,长发绞得半干,空气中带进一丝清甜的皂角香。

柔和的光影打在她身上,那腰肢不堪一握,曼妙身形玲珑有致。

他黑瞳生光,嘴角一勾,知晓她是来做什么的。

说给她两个月时间,故意冷落了她一段时日,她便急着主动来找了。

以往,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谁又不享受佳人主动投怀送抱呢?

“过来。”他的视线落在案间的纸上,却朝她伸出双臂。

等到她一步步走来,衣襟触到他指尖,他才推了笔墨纸砚,目光在她腹部打量:“他好得很,你倒还有心思操心旁人的事,半个月过去了,怎么还没动静?”

明滢紧咬着唇,面色尴尬,声音极小,满是怨气:“你不回府,叫我如何……”

她一个人能生孩子吗。

对上他张扬又恶劣的目光,她眨着眼匆匆避开,脸像被蒸熟的虾米。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放过林霰。

“这么说,你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同我交.欢?”裴霄雲指尖拂过她的脸蛋,像划在雪白细腻的嫩豆腐上。

明滢细颈骤缩,往后躲了一下。

这样屈辱的话打在她心头,如尖针在狠狠地扎。

她怎么会神使鬼差主动来找他呢?

“躲什么?”裴霄雲面色不霁,将她局促之样尽收眼底,“你的时间不多了,真想看着他死?”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极其危险的魅惑,在逼着她走近。

明滢小口喘着气,又挪动着碎步走过去。

裴霄雲揽过她,埋在她细长的颈间,深深嗅那□□人的甜香,故意道:“我今夜没什么兴致,你若是着急,不如先伺候伺候我?”

他的衣摆垂在地面,荡出一片阴影。

明滢跪在他的影子里,触上一道炙热。

“你说过的,不能骗我。”她眸子漾着水,反复要他确定。

裴霄雲懒洋洋地躺在圈椅中,面对她,连说谎话都不用打草稿,轻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春旋暖熏炉温斗帐。

雨水得和谐。

“高一些。”

明滢迷离地配合着他。

她的主动,让裴霄雲陷入沸腾的狂热,他一边嫉妒她能为林霰做到这个地步,一边疯狂攫更多。

喝饱了血的狼,敞着肚皮,张开血盆大口,打个嗝儿,满是猎物的香气。

怀中的她香腮如雪,温软如玉,如何不畅快。

他忽然觉得,时日还早,这个时候让她怀孕又有什么好的,她目的达到,便不会这般主动。

他们就该细细厮.磨,慢慢纠缠,最好每夜都这样贴在一起。

清晨,明滢还浑身无力地瘫在榻上沉眠。

裴霄雲率先起了身,隐秘地吩咐空青,去替他寻些不伤及身子的、男子吃的避子丸来。

可怜明滢起身时,下意识摸到枕下的瓷瓶,又挣扎几番,叹了一声气。

这东西她不能再吃了。

让他早日如愿,所有人都能早日解脱。

她默默将瓷瓶塞回枕下,缭绕在颈间的窒息感从未散去,反而越积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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