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块的青绸,有些起势,但整体还是软塌,急需着进一步更真实的触动。可她的手就在那打转,怎么也不下去。这气脉闭塞的身子也实是控不住,不时之间,也不知哪处,就突然为了这苦苦的求而不得而抽搐一下。
她被这轻颤撩得神昏,浑厚的内力推进他的身体,转到那津液之府,精窍之口为之一颤,他险些要失态,强行忍住,收转的力道撞上檀华下沉的内力,顿时在下腹炸开一团酸麻,带着一圈腰腹都冒了滚滚热汗。
嗯呃!耳旁的呼吸在一瞬间破口,他上身扭过,另一只手也抱住了她,身体失了力般,沉沉地挂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好热。
好烫。
香味越催越浓。
他们的汗液都混在了一起,头发打得一捋一捋,贴在身上。
别使坏了杨知煦颤着苦笑。
檀华见他这样,手便拿了出来,也抱住了他。
她轻轻顺着他的背,等他气息渐渐平复,把他的衣裳穿好。
杨知煦靠在船板上,看着默不作声给他系腰带的檀华。
细眉弯似远山,双目微垂,底光照在她的眼眸里,如同一块清凉的碧玉,她眼睑线条简洁,加上眉心的一点红痣,让她像是斑斓夏日里的一方白描画像,不看山,不看水,清宁沉静。
真是人不可貌相他念叨着。
檀华抬眼,他接着控诉,怎能做出如此行径?
她细眉微挑,问他:现在暖了吗?
啊?杨知煦哑口无言。
檀华欣赏了片刻他少见的词穷,道:该上岸了。说完,弯着腰出了船舱,去拾船橹。
杨知煦看着那背影,一口气呼出,躺倒在一船暗香中,他盯着舱顶,悠悠自语:再让你学几日,岂不是要了本公子的命?
外面那人摇着小船缓缓靠岸,也不知听没听见。
第22章
上岸的地方附近就有一家春杏堂分号,檀华去借了辆马车,送杨知煦回府。
马车沿着小河缓缓前行,身后车帘被掀开,杨知煦探头问:我不陪你回医馆能行吗?
檀华不解,什么意思?
杨知煦认真道:你这么多天没回了,还记得家门吗?
檀华伸手,把人推进去,车帘一放,隔绝视线,转身继续赶车。
回到杨府已经傍晚,门口的仆从见杨知煦回来,进府唤人,没一会就出来了几个侍奉的丫鬟小厮。
檀华掀开车帘,杨知煦靠在榻上刚醒,脸色还好,打了个哈欠,丫鬟过来扶他,檀华便让开了些。
杨知煦在车上睡了一觉,迷迷糊糊,下了地才发现扶自己的不是檀华,他拨了下手,丫鬟们安静退到一旁候着。
杨知煦来到檀华身前,檀华压低声音,最后叮嘱他说:那四处地方虽没有杨家,但也不能大意,他们还在找。
杨知煦曲颈,小声道:我家银子埋得深,他们挖不着。
檀华想告诉他,刘公公带了亲军司的人来,在大晟这片土地上,就没有亲军司翻不开的地,查不到的秘密至少她在的时候是这样的。
但又怕说出来徒增他的烦恼。
正想着该如何提醒,腹部一串咕噜噜的叫声,打断了思路。
哎呦杨知煦乐了,扇子在手里敲了敲,这是谁的肚子里唱上空城计了?
这肚子像是配合他,又叫了一声。
杨知煦一偏头,道:随我来吧。
他想带她进府,檀华道:不必了,我回去了。
杨知煦道:只吃顿便饭。
檀华还要说什么,杨知煦拿扇子的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伸出食指,点在她的唇上。
门口的下人们从没见过杨知煦这样的举动,有些惊讶,也不知该不该看,都避开了视线。
杨知煦笑道:别说了,嘴里装了太多大事,都没地方装酒菜了,跟我来就是了。
檀华握住他的手,缓缓放下。
她道:不必了。
杨知煦微微一顿,很快又笑了,轻声道:好,那你先回,你早些休息,我明日晚点去找你,咱们院里聚。
檀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