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廷那时的顾虑没有错,他若是表现得肤浅一点点,她只会对他心生厌恶。
没有结婚的事,更没有像此刻拥着她的时候。
“我们注定会在一起。”沈筠廷在她的额间,印上一个郑重的吻。
不掺杂其他情绪。宣誓多一点。
像大师为他们卜算的“天作之合”,一切都像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他们经历过小小的波折,即使当时她抗拒,最后还是会选择他。
不由又想到,他几年前定制的那款“rl”,注定会是她的。
“你什么都不问吗?”不问她为何会这样。她的观念太多人表示不理解,觉得她什么都没经历过,却将人一棍子打死,太极端了。
唯有她自己清楚,那不是极端,而是太爱自己,形成的一种保护。
她是极万千宠爱的大小姐,相信谁都是不爱自己的一种亵渎,与其给别人伤害她的机会,倒不如始终保持着头脑的清醒。
她本身就有很多爱。再多的,对她不过是锦上添花。
接不接受的,全看她的心情。
郁若黎询问着,再次抬眸去看沈筠廷的眼睛,这次,她清晰窥探到愉悦的情绪。
这种心情,随着她的愉悦,逐渐放到最大。
“沈太太,我很开心。”他的声音,低沉而轻缓,抱着他的手臂却不是,带着细微地轻颤。
郁若黎不知道他开心什么。
她还什么都没有说...
“那你倒是说说,你在开心什么?”她歪着头看他,这种旖旎的氛围,她只想打趣他。
沈筠廷心脏跳得很快,是他三十年人生中,感知最为激烈的一次。
“我什么都不用问你,因为你已经告诉我了。”他缓缓说,一下接一下挠在她的心尖,“你有一点喜欢我。”
“......”脸颊升起一点烫意,她本来还在想怎么开口的。
被他这么明确的说出来,反倒被勾出一抹小女儿的姿态。
让她承认喜欢上一个人有点难。
但发现说了以后,好像变得没有那么的难以言齿。
“沈筠廷,你别太得意。”她低声哼着,“以后还是要看你表现的。”
“现在只是为你屹今为止的表现,一点点认可而已。”这时候,她还不忘骄矜一下。
不为别的,怕让他感觉到太多,他会太骄傲,从而忽略了她。
沈筠廷拍了拍她的肩膀,宽厚的身躯裹挟住小小的她,身上的气息使她安心。
“我知道。在没有在沈太太这儿拿到满分之前,不会出现你说的这个情况。”沈筠廷从善如流。
心忽然变得很软,抓着他衣襟的手,都开始变得失去了力道。
连她都要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在她身侧。
时不时的与他耳鬓厮磨,如他们手中各自的戒指,象征着细腻温柔的缱绻情感,却又因为她,不失热烈。
“沈筠廷,我还有很多缺点。”她坏心眼地去咬他的耳朵,舌尖在上面掠过。
沈筠廷眼眸加深,面上露出微笑,“嗯,发现了。”
“!!!”郁若黎!
恶狠狠地瞪着他,“这时候你就不知道顺着讨好一下我吗?”
沈筠廷继续笑,搂着她更紧了,“宝贝,我说过我不会对你说谎。”
“所以,这也算是一种讨你欢心。”他说。
“那...你很在意barret吗?”
沈筠廷语气淡淡,“能让我在意的人很少。”
“......”郁若黎。
她怎么一点都不信呢?
带着这抹狐疑,不知不觉车在山顶道1号停下,郁若黎先去解安全带,下意识问:“怎么回家了,不是应该去沈家吗?”
“怕闹出的动静太大,会被别人发现。”
话刚落,便察觉到腰上一紧,男人的身躯已经砸下来,紧接着呼吸被他夺去。
外面一片光亮,数十辆赛车,在这一刻好像齐齐望了过来。
郁若黎这才注意到这是在室内那负一层的停车场,有透明的玻璃,灯光骤亮,堪比国外的展览。
被灯光刺激的闭眼,眼睫微微掀动时,男人已经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衣衫纽扣,紧接着是领带,手表...
全部被他系数丢在了她坐过的那张座椅上。
他手指与她相扣,在这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中,仿若陷入到深深的漩涡中。
与上次醉后截然不同的体验,上次她准备充分,这次是完全被他带领着走。
“呜...”呜咽出声,唇间吐纳着他连这点都等不及...
“沈筠廷,你是不是喜欢在这儿了。”发颤到了极致,感受着愉悦的同时,像极了藤蔓与枝叶,互相缠绕得紧紧的。
“宝贝,我和你说过,我对这个无所谓。”沈筠廷哑声,俯着身躯的同时将她看得一清二楚。
连续两天没有过。她恢复再好,逐渐也哭出声。
“是等不及。”还有他没有说的是,那次他感觉出的是她喜欢。
刚说完,她表现出的,便很好地给了他回应。
在他渐渐加深的吻里,她娇喘微微, “...还说不是,浴室都没去。”
“浴室里我也没打算放过。”他喑哑的嗓音里满是对她的吞噬,“还有太多地方没有试过,你说对吗?宝贝。”
好似有一晚上的时间,要和她算账。
“哭也没用,bb。”男人在她肌肤上流连的手,用了些力气,瞬间起了痕迹,若梅花盛开。
“以后你的眼泪都不管用了。”沈筠廷勾唇一笑,“当然只在这上面。”
“早就想欺负你了,看你哭的时候,我也很兴奋。”他没有丝毫的停下,此类的话,不住的在她耳边响着。
郁若黎猛地蜷缩起来,被他问得话,弄得快要疯了。
像他说的,之前她一哭他就会调整一下,放慢到她能接受的程度,此刻什么都没有。
是从未承受过的狂风暴雨,车辆路过坑洼的大坑时,摇晃得格外距离,再好的地盘好似也经受不住这种洗礼。
“嗯?还担心我不行吗?”他薄唇擦过她耳廓,似乎格外满意她此时的反应。
彻底填补了上次她缺失的记忆。
比上次更为大胆,这间可以说专属于她的“私人”车库,开着车窗向外眺去,一声声雷雨撕破长虹的声音,时不时再次回响至耳边。
连骂他也做不到,她只觉得暴露在空气中,周围静极了,雨声却久久停不下来。
脑中忽然炸出烟花,下一瞬,她看到沈筠廷被淋了个满怀。
细细密密的雨,来得猝不及防,吓了她一跳。
“bb...”他低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