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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零之门前,夺回之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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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零之门前,夺回之手

新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的瞬间,朔月的刺青像被人用指甲从皮肤底下狠狠刮过。

她只是在那股痛里,突然变得极度清醒,像有人把她脑袋里所有杂音一把关掉,只留下两件事。

朔月把掌心压在符文锁上,像按住一颗正在跳的心脏。

符文锁「滋」的一声裂开,像一段神经被硬生生扯断。

小枝的眼睛瞬间睁大,像被人从水里拉起来,第一口气还没吸进肺就先被泪堵住。

她张嘴,想说「不要」。

可是朔月已经伸手进去,一把抓住她手腕上的束缚圈。

冷得不像金属,像规则。

朔月的指尖一碰到它,刺青立刻痛到发麻,像束缚圈也在反咬她。

朔月咬住牙,手腕一扭。

她的声音不大,可冷意瞬间爆开。

白霜沿着束缚圈的符文爬行,像在符文上结冰,把那股「控制」硬生生冻住一瞬。

小枝的手腕被霜咬得发红,可她没有喊痛。

那眼神像在问:你怎么会来。

「闭嘴。」她骂,声音抖得厉害,「回去再骂你。」

但她没有哭出声,她怕哭声会把巡逻叫来,她怕她一哭,朔月就会更用力逞强。

点得像把自己从牢笼里点回人间。

走廊另一端,精锐已经抬起手。

他身上的白色装甲乾净得像没有在战场上走过,月纹刻在胸口,冷冷地亮着。

他的神武装没有完全拔出,但刀鞘已经微微倾斜,那种角度像在告诉你:下一秒他就能把你切成资料。

「封锁。」精锐的声音透过面罩,没有温度。

朔月把小枝往自己身后一扯。

小枝踉蹌一步,几乎跌倒。

她的腿很软,软到像被关太久,肌肉忘了怎么跑。她的膝盖磕到舱门边缘,痛得她倒抽气。

「看着我。」朔月低声说,「跟着我呼吸。」

小枝的胸口忽然松了一点,像她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的脚步声很乾,像在走廊上敲点名。

同一时间,两名一般兵从侧廊衝出,束缚网枪口抬起。

新月在耳机里急得声音发颤。

他手腕一翻,抽出一把短刃。

是他一直藏着的、无光者最常用的那种廉价刀。

可他握刀的姿势很稳,稳得像这把刀从来不是便宜货。

「朔月,带人走。」迅说。

她想起莲倒下那一刻,想起自己抱着那个白发的身体哭到喘不过气。

「不行。」朔月说,声音很硬,「我们说好不是一个人。」

这句话不是道理,是救命绳。

就在精锐准备拔刀的瞬间。

走廊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像整个转运站的电流被什么「碰」了一下,碰得很轻,却让所有符文装置的光都短暂失焦。

精锐的头微微偏了一下。

「……零的残响?」他低声自语。

朔月的刺青也在同一瞬间刺痛。

像是有人在远处轻轻「拉」了一下那条线。

那种感觉像一隻看不见的手从黑暗伸来,按在她背上,告诉她:跑。

「你们左边的探针塔……读值归零了!」

「我不知道……但它真的归零了……」

他抬起手,两名一般兵立刻改变阵形,束缚网不再朝人,而是朝空气射。

网撒出去,像捕捉看不见的鬼。

网上符文闪亮,空气被切出一条条薄薄的裂,像把「可能藏着的东西」硬抓出来。

因为那束缚网不是抓人。

小枝见朔月身体一晃,立刻伸手扶住她。

朔月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你敢再说一次对不起,我就真的揍你。」

「你活着,才是你该做的。」

他用短刃切开第一张束缚网的边缘,刀尖在符文线上挑过去,像拆线。

符文线断,网瞬间失效,啪地垂下。

迅撞上去,肩膀顶在对方胸口,把人撞到墙上,刀柄狠狠敲在对方喉结。

那眼神像在说:你想带走人,先过我。

那刀光一亮,整条走廊的白灯像被牵动,光线变得更冷,像有「神魂」在醒。

刀身是弯的,像半月,刃上有细微的符文流动,像月光在水里走。

这种武装不是用来砍荒神。

「朔月!」迅低吼,「带小枝走!」

朔月咬牙,拉起小枝就跑。

小枝的腿发软,跑两步就要跌。

朔月直接把她的手臂搭上自己肩,半拖半背。

「跟上!」朔月骂,「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活着。」

朔月的声音更低,像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她。

小枝的眼睛一瞬间睁大。

她像第一次听见朔月承认「怕」。

那句话比任何安慰都更有效。

小枝咬着牙,把腿撑起来。

走廊后方,迅与精锐交锋。

精锐的月轮刀一斩,空气像被切出一条冷缝。

是砍中「你要往哪里去」的斩击。

迅的脚步被那一刀压住半拍。

月轮刀已经逼到他喉间。

迅硬生生侧头,刀刃擦过他的面罩边缘,留下一道冰冷的刮痕。

在面罩后,一点都不人。

他猛地把短刃往地上一插。

「——封印残痕,亮!」

胸口那个疼,像被他用力拉出来。

精锐眉头一皱,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引着精锐往更深的侧廊走,离朔月与小枝越远越好。

朔月带着小枝衝到一个岔道口。

新月的声音在耳机里几乎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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