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轰顶!
忍足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真的做了? !
他竟然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不知道她是否抗拒……就做了那种事? !
还没做措施,让她不得不吃伤身体的药? !
巨大的自责、愧疚、恐惧和近乎灭顶的羞耻感,海啸般将他淹没。
“你搞什么?” 出云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
忍足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盯着穿着睡衣,满脸蒙蔽的出云霁。
二话不说, 推开她虚掩的房门。
“喂!你干什么!”
忍足根本不理,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啊——” 尖叫一声, 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忍足抱着她,反脚关门,几步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
下一秒,他扑通一声, 直接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对不起阿霁。” 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浓重的痛苦和恐慌,抓着她的手臂,想看又不敢看她。
“我不能仗着喝醉了,就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
一叠声的道歉。
出云霁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但“过分的事”这几个字立刻点燃了她对昨晚那条报废礼服的怒火。
“你现在知道错了?现在知道有什么用!”
“对,现在知道是晚了,都是我的错,给我弥补的机会。”
她气得坐直身,指着忍足控诉,“弥补?怎么弥补?!”
“当时我让你忍住,你怎么就忍不住!!”
忍足听到她亲口说出“忍不住”三个字,更是如利箭穿心,愧疚几乎将他撕裂。
他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颤抖,脑袋垂着除了道歉,似乎什么都不出口:“对不起……是我混蛋……我没忍住……”
“你知道不知道——”
出云霁越想越气,那条裙子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
才穿了一次就彻底报废。
浪费可耻!
“我当时有多崩溃!你太过分了!!”
“我知道,我知道。” 忍足痛苦地闭上眼,“你打我骂我,怎么都好,都是我的错!”
“打你骂你有用吗?” 出云霁气得胸口起伏,“那是我第一次……”
“我知道!” 忍足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痛楚和决心,“我该死!我混蛋!让你经历了这么不开心的第一次!是我没保护好你!”
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语速快得像是在忏悔,“我没做措施是我不对,是我的错!一切都怪我,我不会逃避责任。”
“你别吃药,避孕药对身体伤害大。”
他把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似乎还觉得不够,更是贴上了自己的心口。
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带着一丝期待开口:“如果真的怀孕了……”
“我们结婚好不好?”
“把孩子生下来。”
“我一定会做个好丈夫,好父亲,绝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阿霁,我会一辈子爱你疼你。”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凝固了。
出云霁整个人僵在床上,像被施了定身咒。
她看着跪在自己床边、一脸忏悔又带着期待的男人,听着他嘴里蹦出来的“怀孕”、“结婚”、“生孩子”。
这些词如天外来物,砸得她头晕眼花。
半晌。
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你——” 声音因为极度的荒谬和震惊而变了调,脸颊涨得通红,“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什么怀孕结婚生子!”
“忍足侑士你疯了是不是!你脑子喝酒喝坏了吗!!”
气得几乎要跳起来,一把抽回自己被他拉着的手。
忍足被她的反应弄懵了,呆滞地看着她:“我们昨晚……不是……上、上bed了吗?”
“上你个鬼!!” 出云霁尖叫一声,抄起手边的枕头就狠狠砸了过去。
“谁跟你上bed了!!你这个混蛋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肮脏东西!!!”
忍足被枕头砸了个正着,一脸茫然:“…那你吃避孕药干嘛?”
“我吃避孕药调理月经避开拍摄期啊混蛋!” 出云霁浑身发抖,吼声响彻房间。
忍足:“……”
调理月经?
大脑再次陷入混乱:“那……你说第一次……”
“我说的是礼服!” 出云霁简直要抓狂了,指着门外他的房间方向,“那是我第一次穿的新礼服!昨天被你吐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