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怎么办。
没了系统,她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偷书的人身份不明,自己轻易有动作很有可能打草惊蛇,并且也并不知道是谁偷了书,万一馆内有内鬼,而她正好向内鬼求助……
那无异于自投罗网,上赶着给人送人头了。
她抄起桌上的水杯猛灌几口,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再一次冷静下来。
对方只偷了书,宁愿一直搞小动作,也没有强行从她这里抢夺,说明其实并不愿正面和她对上。
至少,对方暂时还没有直接对她下手的打算。
既然如此,她继续假装不知道,就可以暂且蒙混过关,从长计议。
事到如今,她可以想办法试探,或者干脆等三日后偃洗尘练好了曲子、重新找回魂魄再说。
只是不知道对方偷《山海经》到底要干什么,这偷东西的,和她刚来海洋馆时遇到的那只窫窳,是否有着什么联系。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段鸿卓现在被拘,没有人身自由,如果真是他派人偷的,那他现在也对《山海经》做不了什么。
云湖抿唇。
没有指示牌,外来游客是不知道馆长办公室的位置的。
如果她是段鸿卓,那么比起派个手下去找,她会更倾向于安插一个或多个人,打入镜湖内部,择机下手。
那么,段鸿卓安排进来的内鬼,会是谁呢?
没有人知道云湖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
总之在三天后,她去找偃洗尘的时候,苍白的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把偃洗尘吓了一跳。
“你还好吗?”偃洗尘扶着她坐到椅子上,担忧地问,“确定要今天尝试吗,要不,把老道士叫来,先给你……”
“不用。”
云湖打断他,迫不及待地开口:“现在就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第102章 当年的真相
两人一坐一站, 脸上表情都严肃认真。
云湖把杂念全都摒弃,注视着偃洗尘。
偃洗尘则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只古埙, 开始吹奏。
明明是同样的曲子,用这埙吹出来,其中蕴含的感情就更加……
云湖想不出应该如何形容, 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总觉得现在听到的版本比三天前听到的更好听。
而且那曲子似乎化作实质, 她听着听着, 觉得有一股暖流将自己包裹。
难道……?
云湖内心激动起来。
然而十分奇怪的是,直到整首曲子听完,暖流自然散去, 云湖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其他的不同。
她对魂魄归来的一瞬有过许多猜想, 也问过老道士,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异变,但没想到会这样平平无奇。
偃洗尘吹完之后看向云湖:“怎么样?”
云湖:“……感觉,好像没什么不同?”
她也拿不准, 想了想,决定给老道士打个电话。
自己看不出来, 但老道士可以。
她的手摸向手机, 眼前忽然一花。
滋啦。
刚才什么东西在眼前一闪而过, 云湖动作一顿, 怀疑是自己天天惦记着系统, 出现了幻觉。
她好像看到系统面板了。
云湖尝试着呼唤系统, 但系统仍旧没有反应, 正在她以为自己刚才看错了, 下一瞬, 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个红点。
她定睛一看,这红点,看着倒像个红色的珠子。
等下……
红色的珠子?
云湖缩回手,问:“你当初那颗红色的泪珠还在不在?”
偃洗尘:“?”
他不知道这跟那颗泪珠有什么关系,将古埙放回乐器架,去翻找装着红泪珠的盒子,一边问:“怎么?你知道什么了?”
云湖不确定地摇头,她也说不上来,总感觉刚才那个突兀出现在视野中的红色泪珠是系统给她的提示,但系统能给提示,为什么不直接出现,或者直接告知她那古埙的使用方法?
让偃洗尘去找珠子,也只是不确定之下的权宜之计了。
偃洗尘很快把盒子递到云湖面前,云湖打开盒盖,看到那颗红色泪珠。
下一秒,珠子忽然从盒中飞起,飞向偃洗尘手中的古埙,随后在两人讶异的目光中,散发出淡红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