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嗯”了一声,生蕃和他弟弟都不值一提,他们仗着背后有洪兴,敢来东星的地盘惹事,果然嚣张。
他用力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面色渐冷,这笔账现在还不算完。
处理完屯门的事,乌鸦去上环打包了一份艇仔粥才回家。这个女仔睡这么久,喝点热粥最舒服了。
客厅里,安安刚洗了澡坐在沙发上发呆。她手里还拿着昨天玩的骰盅,似乎在研究到底有什么机关,会让自己一直输。
“在发什么呆?”乌鸦放下粥过去搂住了她。
“雄哥,你老实告诉我。”安安的表情十分严肃,“摇骰子你有没有出老千啊?为什么我会一直输?”
乌鸦见她如此认真,低笑出声:“出老千?”
他伸手从她手里拿过骰盅,随意摇了摇:“对付你,哪里需要出老千。”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旋。没什么大的动作,看起来只是随便甩了甩,就把骰盅扣在茶几上。
乌鸦抬眼看向她,带着点笑意:“猜一猜咯。”
安安皱着眉,疑惑地看着他:“这我怎么猜得到呀。”
他抬手掀开骰盅。
三个六点,整整齐齐,正是昨晚第一局的点数。
安安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乌鸦没停,重新盖上,手腕又是一轻抖。
落桌,开盅,三个一。
再盖,再摇,再开,三个四。
每一次,他都慢悠悠的,轻轻松松,连表情都没变过。
想摇什么,就摇出什么。
安安看呆了,半天没说出话。
乌鸦把骰盅往旁边一放,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看见了?和你玩哪里用得到出老千。傻女,你以为摇骰子靠的是运气啊?”
“我以为赌神只是电影……”安安拿起骰盅虔诚地摇了摇,掀开一看,二三五,一看就是随便摇出来的。
乌鸦摸了摸安安的头发,手下的发丝还带着些湿意:“又偷懒,都不吹干头发?”
“全吹干好累的,剩下一点点很快就会干啦。”安安甩了甩头发,毫不在意道。
“大佬不在家,吹头发都只会偷懒。”乌鸦揽着安安进了浴室,插头一插,吹风机嗡嗡的风声立刻响起来。
安安站在镜子前,看着乌鸦低垂着眉眼给她吹头发。
他的动作说不上轻柔,却吹得很仔细,指缝穿过她的头发,一点点把湿发拨松吹干。
直到吹得一点一点湿意都无,乌鸦才满意地关掉吹风机,顺手揉乱了安安的头发。
“好啦,快点来喝粥。”乌鸦没等安安说话,先一步走出浴室。
安安瞪着乌鸦离开的方向,轻哼了一声,看在男人给她吹头发的份上先饶了他。
客厅里,乌鸦已经把食盒打开,一碗热腾腾的艇仔粥盛得满满当当,鱼片、花生、油条碎、鱿鱼丝铺得扎扎实实。
乌鸦见她终于整理好头发出来,抬了抬下巴:“生记的艇仔粥,是不是很有料?”
安安捧着碗,心满意足地喝着粥。碗里的粥滚烫绵滑,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睡饱之后有这样一碗热粥真的好幸福啊。
乌鸦见她吃得好香,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出来,确实好味。
“我以后都不要喝酒了!酒精害人,不是好东西!”安安郑重宣布道。
乌鸦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粥,闻言戏谑地看着她:“那酒吧还去不去了?”
回想起在酒吧看到过的劲爆表演,还有淑芬说过的、她还没欣赏过的那些你懂得的表演,安安纠结了片刻,坚定道:“酒吧偶尔还是可以去一下的。”
第142章 忙碌的乌鸦哥
论文彻底定稿,安安又约了阿芬出来,在铜锣湾的冰室点了满满一桌小吃,两个人嘻嘻哈哈闹了一整个下午,好好庆祝了一番。
接着她就进入了备战状态。
这段时间无论乌鸦回家多晚,都会看到安安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念念有词,对着空气一遍一遍练习答辩要说的话。
茶几上摊满了划满红线的提纲和密密麻麻写满小字的笔记,乌鸦见识到她究竟可以多认真。
“小说都出版好几本了,一个论文答辩这么紧张?”乌鸦靠在门边看了她好一会儿,等她终于停下来伸了个懒腰,他才走过去,把一杯新冲的热奶茶放在她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