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饿了!你快去做饭!”安安实在是说不出口,眼睛一闭心一横,假装自己是鸵鸟。
乌鸦盯着安安红透的耳朵尖,决定暂时先饶过她。
顶着乌鸦饱含深意的目光,安安甚至不知道自己这顿饭吃了些什么。
吃了饭,时间还早,乌鸦从抽屉里拿出一副骰盅,轻轻敲了敲:“要不要来玩一下?”
想起昨天扔骰子的经历,安安自觉很有赌神的天赋,坏笑着从酒柜里掏出一瓶百利甜,准备大展身手。
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中间摆着个小茶几。乌鸦先掷,骰盅在他手里摇得哗哗响,然后哐当一声拍在桌面上。
安安紧张兮兮地捧着骰盅,用力一摇,往桌上一放。
“一三四,我是八点。”她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乌鸦。
乌鸦慢悠悠掀开,“三个六,我是豹子。”
“啊……”安安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半杯牛奶,掺进去一点点酒,闭着眼睛直接干杯。
游戏继续,安安不信乌鸦的运气一直这么好,她抓起骰盅开始用力摇。
哗啦啦的声响里,她屏住呼吸,猛地往桌上一拍:二五六,十三点!”安安得意地抬头,“这次你肯定没我大!”
乌鸦轻轻晃了几下,慢悠悠掀开自己的骰盅:“四五六,十五点,你又输了。”
安安苦着脸又喝了杯奶酒,她就不信了。
接着她迎来了十连败。
“为什么会这样……”虽然是奶酒,安安也感觉到有点醉了。还没摇骰子她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来就要往嘴里灌。
乌鸦反手将她揽进怀里,拿起她手里的杯子,抿了一口她喝过的百利甜,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吻:“还要不要继续玩了?”
安安用力摇了摇头:“我再也不要玩摇骰子了。雄哥,你的腰好劲,让我多抱一会好不好嘛。”
乌鸦放下酒杯,一下子捞起安安:“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bb,你先跟雄哥说说,雄哥猛不猛啊?”
第141章 艇仔粥
醉酒的后遗症就是安安第二天睡到下午才起床。
经过连续两天的醉酒,安安对自己的酒量有了深刻的认识。尤其是微醺之后,她对自己的大胆绝望了。
酒精误人啊!安安很庆幸乌鸦出门了,让她有时间好好整理一下心情。
乌鸦一大早就出门了。
他见自家女仔睡的正香,直接去了屯门东星的堂口。
雷耀扬已经带着生蕃的弟弟在那里等他。
乌鸦进去时,就看到雷耀扬正在弹钢琴,他的脚下还缩着一滩烂泥一样的生物。
那个之前还敢和安安叫嚣的男人此刻正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整条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他不敢哭,也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牙,额头抵着冰冷的琴凳腿,浑身抖得像筛糠。
雷耀扬指尖的琴键落下一段悠扬的旋律,又戛然而止。他侧过头,看向推门而入的乌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乌鸦哥,你来啦。”
乌鸦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男人,仿佛盯着一滩乐色:“真的是好胆,来东星的场子闹事前都不打听一下吗?”
梁家满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他现在真的后悔了,混黑社会好可怕:“大佬,我错啦!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好勇哦,哭什么啊,起来啊!”乌鸦看着趴在地上涕泗横流的男人,用力踢着。
梁家满颤抖着不敢回话,只是一个劲求着饶,现在他真的知道错了。
“他哥生蕃嘛,进去之后这小子就入了洪兴,有靠山胆子总会大一点。”雷耀扬站起身,拍了拍钢琴上不存在的灰尘,“敢在屯门惹事,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梁家满听见这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简直就是魔鬼!
乌鸦俯身塞了10港币进梁家满的领口,拍了拍他的脸:“呐,医药费给你了,还躺在这里准备过年啊?”
梁家满闻言,顾不上手上的疼痛,死死握住这张港币,连滚带爬地往门口扑。
“多谢,多谢大佬!”他甚至不认识后来的这个男人是谁,闷着头就往外跑,摔了好几个跟头也不在意。
乌鸦甩给雷耀扬一只烟,又扔了根烟叼在嘴里:“阿扬,辛苦了。”
雷耀扬为两人点上烟:“乌鸦哥,就这么放过这小子了?”
乌鸦吐出一口烟圈,冷笑一声:“这种烂仔,先教训一次让他长个记性。顺便告诉他哥,他的好弟弟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好事。”
雷耀扬会意:“乌鸦哥放心,我会让生蕃在牢里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