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地毯上,映出一片暖黄。乌鸦推开门,轻手轻脚走进去,目光落在床上的安安身上,脚步不由得放得更轻。
她确实睡得很沉,脸颊红扑扑的,还幸福地打着小呼噜。
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她纤细的脚踝,乌鸦走过去,弯腰替她把被角掖好,顺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安安晃了晃头,好像要将恼人的蚊子晃走,嘴里嘟囔了两句梦话,翻个身又睡熟了。
想到这个乖女喝醉时一直叫着喜欢抱自己睡,乌鸦还能怎么办,只能满足她这个小愿望。
第140章 投骰子
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太阳穴里敲,安安皱着眉挣扎了许久,才终于把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缝。
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条纹。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还有身旁那抹熟悉的身影。
安安动了动身子,宿醉后的后遗症瞬间袭来。脑袋昏沉沉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连带着浑身都软得要命。她小心翼翼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腰肢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揽着。
是乌鸦。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半撑着身体,单手支着头望着她。
“醒了?”乌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是不是不舒服?”
安安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蹭了蹭:“雄哥,喝醉酒好难受啊,我再也不要喝多了。”
“活该,”乌鸦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谁知道你酒量这样不好还要喝,后面我给你倒的都是水。”
他起身去倒了杯温水,递到安安嘴边。安安小口小口地喝着,想到昨天酒吧的奇妙经历,依旧觉得开心。
“昨天那是第一次去那样的地方玩,真的好新鲜呀。”安安捧着温水,兴奋地跟乌鸦念叨着,“没想到居然还有钢管舞,我第一次在现场看,她们跳的好棒呀。”
她跟在乌鸦身后走进厨房,这个男人只穿了条裤子就系上了围裙。
安安凑过去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补充道:“你没来的时候我好勇的,我还跟人打架了呢!”
乌鸦切菜的动作顿住,一个用力菜刀就立在了案板上。他侧过头,看着安安,拉起她的手又看了看:“和雄哥讲一讲,怎么回事?”
安安拍了拍他的胳膊,有点小小的后怕:“我们正在聊天嘛,旁边桌的人就来找我麻烦。他是那个坠楼案凶手生蕃的弟弟啦,非说我害他哥哥进监狱,好莫名其妙哦!”
安安哼哼了两声,拿起旁边的盘子比划了一下:“淑芬拦住他,我好机智的,当时就拿起盘子砸他,欣欣也拎着包一起往他头上砸,然后山鸡就来了。”
说到这里安安有些忐忑:“我记得我们当时下手蛮重的,他会不会有事,然后要我们赔医药费呀?”
乌鸦的怒气全被她一句医药费冲得烟消云散,这个傻女,怎么净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赔医药费?”乌鸦把安安拉进怀里,仔细看了看她的手没有受伤,“他敢惹我女,我还没要他好看,他还敢找你要医药费?”
“因为他好像被我们打得蛮惨……”安安小心翼翼地看着乌鸦的神色,“你没生气吧?”
乌鸦板着脸,捧起安安的脸:“我不生气,我bb这么勇,都知道拿盘子砸人,我干嘛生气。”
安安这才松了口气,现在回忆起来她还有点害怕,梁家满狰狞地冲过来时她真的好慌。她扑进乌鸦怀里蹭了蹭:“酒吧真的好危险,这次知道啦。”
乌鸦抱着她亲了亲,放开她重新拿起了菜刀:“知道就好,还有,你记唔记得你回来车上都说了些什么?”
安安的脸唰一下就红透了,她当然记得,喝多了酒的她不知道怎么变得好大胆,什么话都敢说。
“我不记得了。”安安挂在乌鸦背上果断回答道。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乌鸦切好了叉烧背着安安接着洗青菜,“你说雄哥好厉害,好喜欢雄哥,雄哥太猛了让你受不了………”
“我没说过啊!!!”安安在乌鸦的纹身上咬了一口就跑到了客厅,这个男人光天化日说的都是什么话!
乌鸦手里举着青菜,慢条斯理地跟在她后面:“跑什么?昨晚在车上,有个人翻来覆去地说最喜欢雄哥,没有雄哥晚上都睡不好。”
安安被他堵在沙发角落,双手死死捂着他的嘴:“不准说!不准提!我什么都没说!”
乌鸦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他轻轻掰开她的手,低头凑近她耳边:“那你说说,雄哥猛不猛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