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听了打趣道:“你若是会武功那这大将军的位置可就没我的份了。”
沉言反问道:“那到时候我是该救人还是杀人呢?”
“如果你杀的是敌军那也许能救川国的百姓于水火,如果你救的是敌军那也许会让川国百姓流离失所,所以杀与救有时候并没有明显界限。”
沉言脸上浮现一抹淡笑:“既然如此,那在你眼中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呃……”金鸣想了一会儿回道:“你是良人。”
对于金鸣的回答沉言有些意外,但心里却是暖烘烘的。
时间转眼过去多日,而一年一度的秋猎也开始了。
秋日的寒意将草木冻的枯红,就像是落日中的晚霞,扑面而来的风都带着阵阵寒意,金鸣因为要在军营练兵因此并未同行,沉言也不想来但狩猎过程中难免发生意外自己身为太医职责所在不得不同行,猎场里来了不少官员及其家眷,其中自然也包括孙澈。
沉言不懂骑射便没有参与,只想寻个安静的地方走走。
孙澈见沉言一个人不由上前搭话:“沈大人,金大人怎么没有一起?”
沉言淡淡回道:“他营中有事,脱不开身。”
“既然如此我陪沈大人你说说话如何?”
沉言抬眸看向对方:“我听闻孙侍中你善于骑射为何不参加?”
“这秋狩一年一次,我参加过多次早已没了兴趣,况且参加的人都是为了在陛下和各大府门千金面前表现一番,我并未有中意之人自然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孙澈说着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不过如果沈大人你希望我参加我倒是愿意一试。”
沉言淡然摇头:“还是将机会留给那些想要表现的人吧,或许能够促成一两段好姻缘。”
孙澈不由调侃道:“看来沈大人有成人之美的爱好啊。”
“成人之美是君子之德,愿孙侍中你也早日找到良缘。”
孙澈试探问道:“良缘可遇不可求,若沈大人你心悦之人心悦他人,沈大人你会如何?”
“感情之事强求不得。”沉言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不是这么想,虽说感情之事不能强求,但不强求又怎么会知道强求不得?
孙澈叹了口气看向沉言:“可我不向沈大人你一般如此豁达。”
沉言听了也没回话径直往前走,葱郁的树木遮挡了两人的踪迹,突然一支箭射来打破了此时的沉寂。
“沉言,小心。”孙澈率先反应过来上前扑向沉言,利箭划过孙澈的胳膊直直插入了后面的树干。
孙澈低头看向被自己护在怀中的沉言,日落余晖洒在对方脸上像是勾勒出了一副画卷,让孙澈愣了神,直到沉言推开对方起身,孙澈这才回过神来,立马关切道:“沈大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孙大人你怎么样?”沉言看了一眼孙澈手臂的血痕。
孙澈这才反应过来,但仍旧装作不碍事:“我没事。”
“既然如此那便先起来吧。”沉言说着朝孙澈伸出了手。
孙澈没想到沉言会主动伸手扶自己,心中犹如万马过江,立马握住对方的手借力起了身。
这时候容稷提着弓箭跑到了两人面前:“孙大人,孙侍中你们没事吧?”
沉言转眸问道:“殿下刚才那箭是你射的?”
容稷连忙赔罪:“我刚才看到前方有只山鸡,没注意到你们在此,真是抱歉。”
“无妨。”孙澈率先开口:“这伤口等下让沈大人处理一下便好。”
容稷看向沉言:“那就有劳沈大人了。”
沉言点了点头:“我先带孙侍中回营。”
两人回到军营之后沉言便拿来药箱给孙澈处理伤口,孙澈手臂上的口子很大,沉言清理了好一番才开始包扎:“这是我自制的金疮药,敷上虽然痛,但是对伤口恢复有奇效。”
孙澈淡笑道:“我小时候爬树掉下来脑门上磕破了一个口子比这个大多了,这点痛不算什么。”
沉言没有说话将药粉倒在了孙澈的伤口上,没一会孙澈便冷汗直流,可嘴却仍旧犟的很:“不痛。”
沉言听了在孙澈的伤口上又洒了一点,直到粉末覆盖了整个伤口这才停手:“你还挺能忍的。”
孙澈调侃道:“总不能在沈大人你面前失了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