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澈闻言变得诚恳又认真:“沈大人你想要我自然可以给,只是不知道沈大人你是否愿意接受我这份诚心?”
“孙侍中你这份诚心有待考量。”
孙澈也不争辩:“来日方长,那沈大人便好生考量。”
沉言也没再继续喝茶,出了茶楼。
转眼已经到了晚上,尚寒经过一天的纠结之后还是来到了金府。
“既然尚书令想好那便开始吧。”金鸣说着拿出装有金丝蝶的盒子再次给金丝蝶喂了血。
尚寒见了从怀中掏出一方白色帕子:“这是宝儿亲手给我绣的手帕,我未曾用过上面应当还有宝儿的气味。”
“好。”金鸣拿起手帕放在了金丝蝶的触角上。没过多久金丝蝶便飞出了府门。
两人跟着金丝蝶的踪迹一路走去没多久便走到了丞相府。
“宝儿的失踪当真与丞相有关?”尚寒看着在丞相府门前打转的金丝蝶仍旧有些不敢相信。
“尚书令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金丝蝶不会说谎,如果你想进一步确认宝儿姑娘的具体位置我愿意帮忙。”
尚寒转头看向金鸣:“你有什么法子?”
“过段时间是皇后娘娘的忌辰,丞相将入宫,如果我们这时候潜入丞相府说不定能找到宝儿姑娘。”
“好,那便如你所言。”尚寒知道现在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次日金鸣从军营回来便去了沉言那里。
沉言正在晒草药,见金鸣来了不由笑道:“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今日军中无事,便早些来了。”
“尚寒那边同意了?”
金鸣点了点头:“没错,只不过到时候需要你拖住拜丞相。”
“行。”沉言将簸箕中的药摊开,将里面的坏药挑出:“我昨天遇见孙澈了,我们一起去茶楼喝了茶。”
“我知道,我昨日看见你们了。”
“那你为何不问我?”
“你跟孙澈喝茶肯定是想怎么扳倒孙府,我何必多问。”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沉言心里有些失落,他还是希望金鸣能够过问孙澈的事情。
金鸣笑道:“我自然是信你的。”
如果放在以前沉言听到这句话定是满足的很,现在沈言却觉得有时候太过信任了也不好,该吃的醋都不吃了。
先皇后的忌辰转眼便至,按理沉言这天不值班,但为了入宫拖住拜行沉言便和其他太医换了班,而一同入宫的还有苏意。
“王妃脖子上的伤有结果了吗?”
苏意回道:“听王妃身边的丫鬟说王妃当年不肯嫁与大殿下但是却被孙尚书以她母亲的性命作为要挟王妃逼不得已同意,后来王妃的母亲病世,王妃没了牵挂企图自尽幸好被发现的及时才救回一命。”
“王妃母亲得的是什么病?”
“听说王妃的母亲孙秦氏一直身子不好,上元节孙家一家外出赏月导致孙秦氏风寒加剧,所以没能熬过去。”
沉言不禁疑道:“虽然孙秦氏只是孙商的妾氏但也是王妃生母如果真的病重孙府理应请太医前去诊治,可我之前查阅太医院的记录并未发现有关孙秦氏就医记载。”
苏意反应过来:“难不成孙秦氏的死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