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是说得冠冕堂皇,一副好父亲的样子,但秦尚清有几回真的操心过他?
--------------------
第60章 用嘴检查
娄阑听着秦勉肆意却明显透着嘲讽的笑声,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有点痛。
他见过那个小孩子,是很听话,但秦勉医院的事情太多,不见得能将秦安照顾好:“请个住家保姆吧?”
秦勉止住了笑,摇摇头:“安安这么小,他们不会放心的。”
娄阑又快速思考了一下,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上下班比秦勉准点一些,但在秦尚清看来他只是秦勉过去的科研导师,若是在这种事情上自告奋勇,未免显得关系太不同寻常,即使不告诉秦尚清,也难保安安不会多说什么。
“有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告诉我。”
“嗯。”秦勉倒是觉得没什么,反正他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安安也还是自己坐校车上下学,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动。
但娄阑方才的那句话,还是令他心脏颤动了一下。
他娄哥的魅力就在于此,永远想着替他解决问题。
秦勉今天胃口不错,饭后很勤快地主动去刷了碗,刷完后就窝在沙发里专心看娄阑收拾桌子。
娄阑身形清瘦,肩宽腰窄,弯腰时能看见后背上凸起的脊柱。随着擦桌子的动作,修身的上衫被带起褶皱,隐约可见里面紧实白皙的肌肤。
秦勉突然下了地,走到娄阑身后,双臂环抱住娄阑细窄的腰,将脸贴在了温暖而宽阔的脊背上,轻轻阖上眼睛。
娄阑停下来,问他:“怎么了?”
秦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这人的背影,心中陡然生出了一股冲动。
就是想抱着,紧紧贴着,感受这人的体温。
他阖着眼,随口编了个理由:“牙疼。”
今天胃口好,米饭吃了两小碗,细嚼慢咽的,吃得很香,不像会胃疼的样子,不能说是胃疼。
娄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智齿痛?”
“智齿?”秦勉受伤了,睁大眼睛,一下子松开娄阑,“娄哥,我四颗智齿都拔了的,你忘了么?”
“没有忘。”娄阑也是两个字脱口而出之后才想起,先前秦勉提到过自己四颗智齿都拔了。
至于为什么会下意识认为是智齿痛,大概是因为秦勉的智齿其实也是横亘在他心里的一道印记。
他忘不了六年前决裂之后,年轻人独自去拔了牙,将自己关在家里,不去上课,也不去见习。
他跟吴卓敲开门时,秦勉脸还肿着,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声音里也没有温度。
明明前几天还在害怕,不敢去看牙。
是什么迫使秦勉迈出这一步的,他都知道。
怪自己。
娄阑闭了闭眼,心中微微叹息。
再睁开眼时,娄阑已经恢复如常:“哪颗牙?怎么会痛?”
“不想告诉你了,娄哥根本不关心我。”秦勉走回沙发,躺下去,背对着娄阑。
并非是真的生气闹情绪,而是他察觉出了方才娄阑眼里涌动的情绪,自己也无可避免回想起那些事情。
胃开始疼了,他环抱住自己,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娄阑似乎是收拾完了,脚步声逼近他身后,一阵窸窸簌簌的动静过后,身后的沙发下陷,一具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手臂拥住了他。
秦勉睁开眼睛,被这个怀抱紧紧圈着,没有动。
娄阑湿热的嘴唇紧贴着他的后脖颈,喷洒出的热气令他禁不住轻微战栗:“哪颗牙疼?”
秦勉瓮声瓮气的:“现在不疼了。”
“给我看看,万一有问题,要早点去看的。”娄阑将人翻过来面朝自己,声音低沉,含着一丝不明显的宠溺和撩拨。
秦勉微微叹息,又被这脸贴脸的距离弄得心中悸动,莫名紧张,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强忍羞涩,他别开视线,余光里仍是娄阑一张美得不真实的面孔。
娄阑盯着他,眼神温和带笑:“张嘴。”
秦勉闭上眼,不情不愿张开口,正想着随便指一颗糊弄过去算了,声音忽地被温热的唇舌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