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又补充,“今天你回来了。”
“五年前的今天,我失去了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但是在今年的这一天,有另一个很重要的人,也就是你,你陪在我的身边。”
他本以为,这个日子会和往年一样,平静度过,不留波澜。可因为陆锦一的归来,因为这份期盼了许久的陪伴,原本平淡的一天,也多了些别样的情绪。
陆锦一缓缓转过身,抬手环住盛澜的脖颈,将脸轻轻埋在他的肩窝。
盛澜轻抚他的后背:“不用刻意说什么安慰的话,你能待在我身边,就是老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
“嗯……”陆锦一闷闷地应道,随后坐在男人怀里不动了,“我以后会陪着你过这一天的,我保证。”
“没关系,不勉强的,说不定过几年我就连供桌都不摆了。”盛澜低头吻了下对方的发顶。
“我说真的,”陆锦一突然直起身子看着他,“时间正好在寒假……”
“别算了,让我抱会儿吧。”盛澜笑笑,把对方按回自己怀里,“最近工作忙,太累了,充会儿电。”
两人抱了很久很久,没有小福来凑热闹,屋里安静得不像话。
许久后,他们才起身,一起将折叠桌搬到二楼的储藏间里,香烛归拢,剩下的糕点水果放进冰箱。
屋子里淡淡的烟火气散了,只剩海风顺着窗缝一点点涌进来,清清凉凉。
盛澜将窗户关严:“你先洗吧。”
不过半小时,陆锦一便洗漱完毕,换好干净的睡衣走出来。软软的珊瑚绒睡衣裹着他清瘦的身形,头发带着点潮湿,软软地贴在额前,更多了些温顺的模样。
他看向坐在床边整理床单的盛澜,轻声道:“你快去吧,水还是热的。”
盛澜应了一声,起身时顺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才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流声,陆锦一在床上坐不住,起身回到浴室门口。
水流声隔着一层门板传入耳中,他并不着急,只靠着门板安静等待,等到水声停下,才轻轻敲了敲门:“你洗好了吗?”
“嗯。”
一会儿后,浴室门被拉开,温热潮湿的水汽从门缝漫开,盛澜穿着与他同款的珊瑚绒睡衣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顺着颈间,没入领口。
“怎么了?”盛澜问。
陆锦一挤进浴室:“我帮你吹头发。”
“行啊。”
盛澜把挂在一旁的吹风机递给他,转头打量浴室,最后坐在浴缸边缘,让对方不用抬头抬手,能舒服点。
“怎么突然要帮我吹头发?”盛澜问。
陆锦一将吹风机插上电:“平时都是你帮我吹头发,我刚才突然想起来,我好像都还没给你吹过。”
“可以啊。”盛澜笑道,他乐于享受这种温情互动。
“那你坐好。”陆锦一站在男人的双腿中间,打开吹风机帮人吹头。
几十秒过去,盛澜就坐不住了,默默抬起双臂,虚虚扶在陆锦一的腰侧,见人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干脆变本加厉,松松地环抱住。
陆锦一安静地帮人吹头发,手指时不时插/入发间,盛澜仰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泛红的耳尖上。
吹风机的轰轰声里,他没说话,伸手揪着陆锦一珊瑚绒睡衣的衣角,指尖捻着柔软的绒面,一下又一下,慢悠悠地把玩。
这睡衣还是他给对方买的,两人同款,陆锦一最开始有些抗拒,穿了几次后便习惯了,天天穿得毛茸茸的,光是坐在那就让人想抱。
温热的风不断拂过发丝,直到最后一缕发丝干透,陆锦一才关了吹风机。
刚想往后退开,盛澜就收紧了环在他腰侧的手臂,猛地将他抱住,脸轻轻贴在他的腰腹间,埋进柔软的珊瑚绒睡衣里。
陆锦一被吓了一跳,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一手还握着吹风机,一手落在盛澜的发顶,顺着蓬松的发丝轻轻抚摸。
“好软。”盛澜的声音闷闷的。
“是你选的这个睡衣。”
“我是说你肚子好软。”盛澜又蹭了蹭。
“才没有,”陆锦一的脸似乎更红了点,他推了把男人,“走了,浴室里太闷。”
盛澜这才慢悠悠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离开前还依依不舍地蹭了蹭。
陆锦一不再管他,把吹风机挂回原位后就往卧室走。
“我明天就去把狗接回来。”
收拾干净,两人并肩靠在床头坐着,盛澜低头看着手机,向陆锦一汇报。
“嗯。”陆锦一正低着头给父母发信息报备。
“明天我自己去,你别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