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打算找新工作,余修说养我,我反问,“你是我谁啊你养我,脸咋这么大。”
余修沉默片刻,说那让余翔来,我更火冒三丈,让他俩都滚。
此后无论见到这两姓余的哪一个我都没好脸色。
我就看不惯这哥俩好的模样。
我觉得我这离间技巧好,就是费我嘴皮子,结果有天我发现完全是他们装给我看的。
在余修办公室,突然就打了起来。
因为太突然了,太莫名其妙了,太搞笑了,简直像表演给我看的。
“所以你们两个看我就跟看小丑一样是吗?”
还在打,我无力,捂耳朵大声,“别打了,听我说——”
乒铃乓啷。
“操你爸,老子让你们别打了!!操!”
停了。
余修尴尬,“小漾……”
余翔来拉我,“……谢哥。”
我反手一巴掌,指着他,“滚。离我远点。畜生。”
指余修,“畜生不如。”
余翔看起来似乎笑了一下,看了余修一眼,厚着脸皮又喊我哥,我受不了,“你们两个……都特么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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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得做个了断。
这个了断不是指要你死我活,一刀两断,而是我需要一个明确且清晰的界限。
当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傻x兄弟跟我勾肩搭背,我已经没有再想吐了。
这多么可怕,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只能很确定很确定,不喜欢,不爱,还有一点,我原谅了他们。
我还为此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恭喜我,走出创伤,但我还是觉得不对劲,有哪里很不对劲,为了找出来,我很随便地答应了余翔跟他在一起的请求。
特别随便。
我随便,他也随便,随随便便就这样问我。
他说可以吗,我说行啊,他脑袋都垂下去了,猛地抬起来,嘴唇抖了半天,竟然问我为什么不是他哥。
我冷笑,“那你滚。”
我又后悔了。
当天晚上。
无穷无尽的尴尬。
我也开始频繁拉黑人了。终于明白之前余翔的感受。
但是吧,这玩意也不是我故意的。
主要是有次我嘟嘴,我保证我不是故意这样的,为什么嘟嘴我不知道,人嘟嘴没错,有首歌不是叫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嘟吗,说明人就是要嘟嘴。
他笑着亲了一口。
“操!”我惊天大叫,往后跳,他没料到我反应这样大,脸色当场有些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