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为什么辞职。
我也笑,“有点事。”
她开玩笑,“不是因为我吧。”
我摇头,还真不是,她继续笑,“那以后还可以做朋友。拜了啊谢漾,过好自己的日子。”
靠。我哭得稀里哗啦,芒果舔我脸,我嫌恶心,一边哭一边拿他的毛擦脸。
我就从这场智障游戏里清醒了,跟猪油蒙了心似的。
我好潇洒啊,坐下来要走,拍拍屁股就走,余修挽留,我嘿了一声,你个下不了床的怎么留我。
余翔一脸抑郁站在门口。
“我叫你几次你不来,我哥求求你你就来了,你玩我呢谢漾。”
我惊。
他迈步,咬牙,“我难道说得不对?”
“你怎么发现的?”我恶毒地笑,虎牙呲出来,“我玩你,弟、弟。”
余翔质问我,“凭什么!你他妈凭什么!”
我冷静,不为所动,很没道德,病房吸烟,不过病患都没说什么,在捂嘴咳。
想了想很认真道:“可能……是你贱吧。”
这算什么狗屁理由。
没镇住余翔这只猪精。
有事没事找我,我好笑,“怎么你忘了之前要揍死我的凶煞模样?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红脸。
额……
蠢猪一个。
我烦得跟他讲话,他一来我就问,你哥呢,你哥呢?
他要说他哥在哪,我就问你哥吃饭没你哥吃的什么,你哥在哪干嘛,你哥你哥你哥……
余翔听了之后跑了,看样子很生气,后面有次鼻青脸肿跑我面前,我还以为兄弟俩反目成仇,为我打起来了。
我更高兴了。
又说你哥你哥你哥你哥……余翔转头跑篮球场打球,拍得咚咚咚,余修不教他这个专业的学生,从理工楼出来,但有次傍晚我在s大遛狗散步。
傻x兄弟俩都光膀子在打球,余修要比余翔白,身高差不多,我抱着芒果找个凳子坐,闭目假寐。
这是诱猪第一招,没过一会儿我闻到一股汗水味,有点恶心,睁眼,余翔。
我疑惑,“你哥呢?”
他指了指,没那么恶心的是他做了腋下管理,肌肉很漂亮,我看见余修从兜里摸了眼镜出来在擦。
我哦了一声,问你干嘛。
“我哥说……”
我一下就炸了,“你哥说!你哥说!什么都是你哥说!那你呢?你怎么想的?!事事听你的哥?那为什么不让你哥来跟我谈,你凑我跟前算怎么回事?!”
余翔表情扭曲了一瞬,似乎在压制脾气,不悦道:“你怎么一点就炸,好好说话不行吗?”
“我他妈就好不了!”我破罐子破摔,指着他的鼻子,“受不了是吧?那就滚蛋!”
无厘头的生气,我也算得上是阴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