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搭载了他们研发的数个新模型的护理机器人,在机器人博览会亮相后,引起社会各界乃至全世界的关注。他经由姜律师,接触到不少其他领域的人物。
后面经人牵线,他认识了h大一位周姓教授。周教授的团队,多年来从事帕金森与阿尔茨海默病等疑难神经疾病的脑机接口技术的研究,目前帕金森病脑机接口的技术已经趋于成熟,并且大范围投入临床应用上,而阿尔兹海默跟其他病症的研究还处在关键时期。
周教授告诉他,他们还有几个团队由另外的赞助商赞助,聘请多位国内权威的神经内科专家当顾问。
这些年,他们致力于构建一个多模态的临床决策支持系统。这是一个需要花费很长时间,需要整合多模态的临床数据,且得有数个团队共同努力的项目,却可能好多年都不会有成果,不过赞助商非常有钱,资金绝对充裕。
随后他加入周教授那边,负责他熟悉的领域,用他们团队多年研究的数据,为养老机器人研发新的大模型,主要方向是开发识别阿尔兹海默症等病症的早期症状等,并且对家属进行风险与预警提示等的医疗大模型。
目前这个项目的进度尚处在初期阶段,有很长路要走,且涉及到大量神经影像等专业领域的临床数据,他作为一个计算机专业的人自然不懂,还得学习一些知识。
除了周教授那边提供的数据,他们之前做的模型就采集了院里部分老人的微表情,肢体动作等数据作为样本,与那边的临床数据相结合,成功率提升不少。
区别于此前他们搭载到护理机器人上的医疗模型,涵盖的内容较少,受核心数据和成本等因素的影响,基本只能识别一些常见皮肤病之类的,准确率不算很高,所以和其他相对成熟的模型打包一起卖给别人大公司当技术储备。
虽然这次新研发的模型有专业团队提供的数据和助力,很多数据能交给ai处理,但任务量太大,人手不够,问钟湛也有没有兴趣加入。
钟湛也迟疑了下,没有立刻拒绝:“我考虑下。”又没忍住问,“我又不是你团队的人,你就跟我说这些,不用保密吗?”
“对你不用保密。”
没想到他如此信任自己,钟湛也突然被他狠狠感动了一下,结果听见此人很快理所当然地补充道:“反正你也听不懂。”
“……”可恶,竟无从反驳。
“我所负责的不过是其中一个很小的项目,对专业知识的要求很高,我也得靠专家帮忙审核排序,核心项目根本不是我们能触及的。何况,我所知道的这些项目,在周教授他们学校的官网也有介绍的,你自己去查查就知道了。”
“。”
钟湛也当真认真思考了下。
他天生不算精力旺盛,前些年在前公司天天加班到接近凌晨,每天在公司跟同事们加班加点,兢兢业业处理十几g的数据,一刻不敢松懈,就怕弄错了一个字符导致模型出错,前功尽弃。
那几年的超负荷工作,早已透支完他本就不旺盛的精力,如果让现在的他继续跟着宿问的团队一起做项目,估计会拖后腿。
可宿问说的项目,他其实挺感兴趣。但他现在状态并不好,没法立刻给出答复。
他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总是邀请我?”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去筛选陌生人进行磨合,对我来说,难度比自己一个人做完所有事更高,我跟现在的团队磨合得其实不算很好。还有就是,你很聪明,一点就通。”
钟湛也从来没觉得自己聪明,被大神夸了,难免受宠若惊:“我都不知道你对我评价那么高。”
宿问说话向来不加掩饰:“如果你真是废物,我不会找你合作,还给你分那么多钱。你应该对自己有更准确的认知,提高自我评价。”
“至于这个项目,如果你加入,要学习的东西很多,连我自己都还在摸索,不过他们给了很多钱,倒也没有催促着我们要尽早拿出成果。你可以想好了来找我,也可以选择不加入。人生有很多事情都很重要。”宿问一本正色道,
养老院在办慰问活动,有不少义工到场,来都来了,钟湛也反正没有其他事,发挥他在总务部的工作经验,帮忙修了几台电器。
对比在这里工作的员工,老人们对来做义工的年轻人都很客气,因此钟湛也遇到的老人们都不算难相处。
他被一位熟识的大爷拉住下棋,棋艺太差,被杀得片甲不留,差点自闭。
大爷乐呵呵道:“年轻人还是太浮躁。”
“……”您但凡放一点水,我也不至于输得这么惨。
有热心肠的奶奶拉着他,要给他介绍对象,问他的要求,钟湛也如实回答:“我有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