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拉眼眶都红了。
“主人，很抱歉，我不该擅自生病。”
顾枭：“。”
“没必要为了这种事道歉，”顾枭很无语，“我并不是吸血鬼资本家，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
维奥拉却依然很难受。
他作为一个alpha，作为主人的管家，怎么还会管理不好的身体？
“给你放假一周，”顾枭想了想，还是揉了揉维奥拉的头发，“等你什么时候恢复好了，再回去工作吧。”
维奥拉很感动，“主人……”
“阿枭，走了。”
傅淮适时打断了眼前的这幕“主仆情深”。
面无表情地看了维奥拉一眼，又很快挪开了视线。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顾枭对着维奥拉露出鼓励的微笑，“多喝热水，养好身体。”
“好的主人。”
痴痴看着顾枭离去的身影，维奥拉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发烧。
肯定是有人做了什么。
三个小时后，维奥拉看着他的体检报告，表情忽变。
他的精神力等级，从a变成了a-！
谁干的？
只是发烧，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青山疗养院，地下医疗室。
顾允把玩着手上的试剂，微微一笑。
“你说，顾枭养的那条狗，要是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等级变低了，会不会羞愧自杀？”
符戎不置可否，“维奥拉没有自杀的理由，他只是一个打工人而已。”
“但是，他对顾枭可是很忠诚的呢，”顾允忍不住叹气，“不过顾枭应该不会允许的吧，让这么废物的东西出现在他的身边。”
符戎看不得顾允这得意的姿态，嗤笑一声，“你好像对维奥拉很有意见。”
“我还好吧，”顾允挑了挑眉，“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我猜，那三人，对维奥拉的存在，更厌恶。”
陆柯言面无表情地道，“所以就算查到了什么，他们也不会让顾枭知道，这就是你先向维奥拉下手的原因？”
“不然呢，”顾允“啧”了一声，“我倒是想先向傅淮下手，但是我又不蠢。”
陆柯言懒得听他那百转千回的心思，直接道，“你更想对顾枭下手吧。”
被说破顾允也不生气，反而问道，“难道你不想？”
陆柯言沉默了。
没有人能够受得了这样的蛊惑。
陆柯言更想知道，顾允和符戎从什么时候开始狼狈为奸，勾搭在了一起。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大概已经很久了。
“虽然我对这位特优生很不满意，”顾允叹气，“但是我们之间，确实需要一个精神力为sss的alpha，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陆柯言：“……”
这两个废物，还有资格嫌弃他？
陆柯言并不惯着顾允，一个精神力冲击，直接让顾允被迫头破血流。
他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顾允。
“如果不是因为你姓顾，你会死得更惨。”
顾允踉跄地站了起来，吐出一口血水。
他的一头粉毛，又脏了。
顾允“嘶”了一声，发现连嘴角都破了。
“对，我确实姓顾，”顾允依然挑衅，“只要我姓顾，顾枭永远都会多看我一眼，你就算嫉妒，也没用。”
面对如此幼稚的挑衅，陆柯言懒得理会。
他对那批粉色的液体，很是忌惮。
“不用担心，”符戎笑了笑，“只要你不得罪顾允，这些液体，不会被注入你的体内。”
陆柯言：“……”
不好意思，刚才就得罪了。
那小小的，仅仅半支的粉色液体，却让维奥拉的精神力降低了半级。
“不用这么害怕，”顾允温柔地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轻轻地隔空抚摸着那些液体。
“现在还不稳定，只能维持一周的时间，很遗憾，维奥拉的精神力，一周后就会恢复了。”
顾允今年也就十八岁。
却搞出这么可怕的，足以让整个世界都动荡的试剂。
陆柯言深深地看着顾允，忽而嗤笑一声。
“是么，那我就等着试剂成功的那一天。”
这么大规模的制作，断然不可能会是顾允和符戎两个人一起搞。
他们背后的顾家和符家，也不知道参与了多少。
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