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得太早了，还没结束。”
单向玻璃让他们能够看到里面的一切，里面的人却看不到他们。
陆柯言的眉头紧锁，“贺书玉是自愿的？”
“当然，毕竟他不想出局。”
陆柯言总觉得符戎话里有话，而且多半和顾枭有关。
在他眼里，贺书玉此人，比顾允还更没有威胁。
但是作为耗材，也不是不行。
“你知道贺书玉的精神力等级有多高吗？”
符戎的问题，让陆柯言分了点眼神给他。
“不感兴趣。”
都是等级比他低的废物而已。
“贺书玉的精神力等级是s，”符戎讽刺一笑，“正是如此，傅淮他们之前才铆足劲地把贺家搞破产，毕竟连他们那几个人中，都有人精神力等级都比不过贺书玉。”
男人的嫉妒心，很恐怖。
贺书玉的精神力等级有s？
怪不得当初能够被顾枭亲自镇压。
这个学院，等级s以上的alpha，也没几个。
凤霁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如果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和顾枭一起长大的情分，此人不可能，也不会被顾枭纳入“朋友”的范畴。
陆柯言很厌恶这样的“幸运”。
很快，便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一脸兴奋地冲了出来。
“符少，结果出来了，贺书玉的精神力等级，提升为了s+！”
一句话，让陆柯言表情骤变。
精神力等级，真的还能再次提升！
陆柯言眉心一跳，死死地盯着符戎。
“你还真的有本事。”
符戎微笑，“是的，这就是我的筹码，如果顾枭没有把我的拳击场废了，我还会有更多的试验品。”
空气中，有浓郁的血腥味，以及各种各样奇怪的信息素味道交缠在了一起。
恶臭的气味，让陆柯言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符戎摆了摆手，很快便有人掏出了一瓶试剂，在空气中喷了三下。
一股清幽淡雅的，鸢尾花的香味，慢慢地弥漫在了他们四周。
符戎绅士一笑，“你们应该很喜欢这个味道，当然，这是非卖品，不售卖，也不外送。”
陆柯言看着符戎，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顾枭的信息素……”
第131章 不安分的维奥拉
青山疗养院，西南方位，住院部。
隔着一块小小的玻璃，能够看到乐讼气定神闲地看着一份报纸。
各种电子产品自然都被收走了，乐讼手上的报纸，是他唯一的乐趣。
司宁远惊疑不定地看着里面的人，不明白顾枭带他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也要把他关起来？
“顾少，他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呢。”
一边说着，司宁远忍不住地，往顾枭身边靠了一下，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总觉得能够闻到一股馥郁的芬芳。
香甜，诱人。
勾得人头昏脑涨。
甚至没办法思考太多。
这就是顶级alpha的吸引力吗？
也不知道顶级omega，会不会也有这样的魅力。
可惜的是，他不是那个omega。
遗憾。
对于司宁远的小动作，顾枭并不在意，他伸出手指头，点了点玻璃内的人。
“他有没有可能，二次被系统绑定。”
司宁远“啊？”了一声，只觉得很荒谬，“不会吧，系统说我们这些人类对它们来说，只是一个不合格的容器，能用一次都很幸运了，不可能再二次利用。”
“系统不是人类？”
好像不小心被顾枭提取关键词了。
司宁远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变得真诚一点，“我也不知道呢，系统一向看不起我。”
顾枭也不觉得这个小废物能知道点什么，他直接道，“今晚你就在这里观察他。”
“什么？”司宁远害怕，“顾少，让，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顾枭看了一眼司宁远，冷漠问道，“你几岁？”
“十……十八岁。”
“既然是成年人，还怕一个人待着？”顾枭面无表情，“我并没有让你去死。”
司宁远也知道不能跟顾枭讨价还价，但是他忍不住。
今晚的顾枭，太温柔了。
和平时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让他想要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