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送我。”风一吹,衣服湿着的郁倾棠打了个寒颤。
裴尚搂住他,“冷不冷?不知道你在倔什么,把我领出去不比你现在这个有面儿?你从他那里拿了多少钱,我帮你还。”
“都说了那是我哥。”郁倾棠很想推开裴尚,但他怀里太温暖,窝着没动。
“你哥?呵。”裴尚拉着郁倾棠往房间里走。
以为是换个场地,郁倾棠听话地跟着裴尚,结果路过放满热水的大浴缸里,裴尚突然猛地把他推进去,还抓住他脚踝,抬高左腿,掀开白袍,直指泛红的痕迹。
“什么情况下你哥会在你身上留这种东西?还是你要说这些痕迹是其他人搞的,或者你diy?”
“”这……可能是皮肤病,我时不时就会有。”郁倾棠通红着脸,裴尚没让他穿内裤,连体衣的三角区那块只有繁密的细蕾丝,他使劲踢裴尚,“不要动手动脚。”
“郁倾棠,我不信你真得什么都不懂,少自欺欺人了。”裴尚将相机放在浴缸台面,利落脱了外套,走进浴缸里。
这是双人浴缸,尺寸可以容纳三到四个人,裴尚抓住郁倾棠的腿,将他拉到自己身前,亲了亲他发烫的耳根:“你非要装什么都不懂,那我可以教你。”
“裴尚,你说要拍照的,我可没同意和你做!”郁倾棠推裴尚,不知道是不是浴缸中的热水熏得,他眼里又开始起雾。
“原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啊,你哥都可以跟你做,我不可以吗?”裴尚嗤笑,吻住郁倾棠的唇,手往下,撕拉一声撕开稍嫌妨碍的蕾丝。
“腿好好放。”
“摸一摸,这是不是你腿上红的地方?知道腿怎么红的吗?就是这么被弄红的。”
“你胡说!”郁倾棠使劲用手肘往后推裴尚,眼泪夺眶而出,很久以前的梦里,他好像记得有着他哥声音的鬼也对他这么做过。
“别这么不听话。”裴尚强硬得将郁倾棠按在浴缸边,指向台面正对他们的相机,“录像呢,到时候截取几帧,也算照片,夹好了,七点会让你走。”
“我现在就要走。”郁倾棠大哭,他不喜欢裴尚,也不喜欢被裴尚亲了,他要离开酒店,但也不想回家,怕晚上又梦见那只化成他哥的鬼。
“不好好夹,七点你也别想走。”裴尚挠了挠郁倾棠的下巴,从眼睛开始,用力地亲郁倾棠的脸。实际上他订了两晚上的酒店,连郁倾棠明天下不来床这种情况都考虑了,七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郁倾棠走。
他打定主意,郁倾棠不给他睡,那就慢慢把郁倾棠睡服,当初郁倾棠不给他亲,今天还不是被他亲服了。
……
叮叮叮——铃声又响起,是被裴尚丢在沙发上的郁倾棠的手机。
一轮已经结束,怕惹毛郁倾棠,裴尚只用了他的腿。
“要接电话吗?你声音都哑了。”裴尚抱起郁倾棠,脱掉了他身上被撕得一条条的连体衣,用浴巾裹着,走向沙发。
郁倾棠体力不差,但他很少自己纾解,今天和裴尚在水中玩了一小时,实在困了,眼皮都要抬不起来,眨了眨又眨了眨,提起精神瞪裴尚:“不许接,送我回去。”
“在这睡好了,你困成这样。”坐在沙发上,裴尚抱着郁倾棠,拿过郁倾棠的手机,看清来电显示是‘哥’,他玩味地送到郁倾棠面前,“跟他说你今天不回去了。”
“我不。”郁倾棠想打掉手机,但裴尚收回去了,还按了接通。
手机里很快传出薄谦咬牙切齿的声音:“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导员说你被狗咬了,请了两天假,郁倾棠,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你去哪了!”
光是听声音,郁倾棠都吓了一跳,昨天被打红的屁股现在还痛呢。
他刚要解释,就见裴尚指了指相机,知道裴尚是在用刚才录下的视频威胁他,他没办法,装作怄气的样子:“我不回去了,如果哥不把我的网店复原。”
只有这个方法能让他合理地不回家,就像上次他知道他妈妈的事,和方蔺躲到酒店那样。
果然薄谦压住了怒火,试图哄他:“你先回来,网店的事我们可以商量。”
“我……”郁倾棠刚要继续假装生气,就见裴尚张开了嘴要说话,他忙伸手捂住裴尚的嘴。
裴尚推开郁倾棠的手,指着自己的唇,眼神很有深意。
郁倾棠深吸一口气,更凶狠地瞪裴尚,但还是如裴尚所愿,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亲完,还要应付电话那边的薄谦,“我不回去了,哥每次都说商量,每次都没按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