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不知道要讲不讲,但是有之前的事情在,确实关系不错,还不等他回应,苏雲已经微笑着帮樊容拒绝了:“我们还要去买些东西,自己走走便好,不用一起。”
樊容逆来顺受惯了,倒也没有被抢着说话的难受,反而苏雲帮他拒绝,他还松了口气,只是这两个人却和牛皮膏药一样粘了上来,万承运想也不想就是一句:
“我也有些东西要买,我们一起吧,而且现在这么多考生到了京城,我们同你一起才不会被那些店家欺负。”
他这话也有道理,确实容易抢不到东西,有万承运在的话……
好不容易从人群之中挤出来的沈鸣泉,看不得他们几个这么纠结,直接跟樊容勾肩搭背说:“那就一起吧,我们还不一定能买到我们镇上的那种,他们说不定知道哪种的好用。”
樊容想想也是,“那我们就一起去吧。”他看了眼天色:“我们最好快一点。”
他可不想天黑了回去,再看到不点灯,躲在自己屋里,板着脸的谢彻。
笔墨纸砚都怕用到不习惯的,都是从镇上带的,但除此之外,小炭炉、油布油纸、蜡烛都没买,樊容和沈鸣泉走在最前面,着急忙慌地去添置最后的物品,就是食物……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放久了又怕坏。
苏雲宽慰道:“无妨,月底再一同出来买吧。”
樊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就是怕到时候自己有可能不太能出的来,也不是每次都能甩掉他们,沈鸣泉知道一些内情,于是说:“到时候我和苏雲去给你买,又不是什么大事。”
樊容轻轻“嗯”了一声,大包小包的东西,樊容本想自己拿,结果万承运大手一挥:“我喊下人给你送过去。”
苏雲下意识挡在了樊容身前:“不用,我让下人来拿,都先放到我那去吧。”
万承运蹙起眉,他虽然其实就是想知道樊容的住址,只可惜还有苏雲这个拦路虎,他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苏雲,等樊容的回答。
樊容倒是无所谓,不过想了想,就怕有人在沈鸣泉住的驿站盯着,所以他也就同意了苏雲的想法:“那就放苏兄屋里吧,麻烦苏兄了。”
苏雲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有何烦。”
樊容看着两手空空的苏雲,有些疑惑:“不过你什么都不用买吗?”
苏雲依旧还是那套说辞:“不用,之前都买好了,食物到时候我和沈鸣泉一同来买。”
樊容“哦”了一声,正要继续去买东西,万承运眼看着苏雲和樊容旁若无人的聊着,他忍不住插进去:“先让下人搬一会儿,我们去酒楼吃个饭吧?”
樊容虽然想说还不是很饿,他有点怕东西买不到,毕竟上午买这些东西的时候,人就是很多,要不是万承运靠他的身份和那张脸,樊容都不敢想,自己和沈鸣泉要挤多久才能进去。
樊容本想推脱,只是肚子太不争气,竟然叫了一声,只能跟着他们先去吃饭了。
万承运自然是带着他们去吃最好的酒楼,只是临时起意,万承运第一次看到这个酒楼座无虚席,他蹙着眉看向掌柜:“为何会有这种多人?”
掌柜讪讪笑了笑,压低声音解释:“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好多当官的,订了上好的包厢,而且许多读书人说是要尝尝,这京城最好的酒楼。”
言下之意,就是真的没位置。
万承运翻了个白眼,掌柜缩了下脖子,明显怕眼前这位有名的纨绔要做什么,结果旁边一个长相十分温和的男子,只是一句:“那我们换一家吧。”
那位靠脾气暴躁闻名的万承运,竟然真就压下了火气,说了声:“好。”
掌柜瞬间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身后一个小二快步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招呼道:“敢问可是樊容樊公子?”
樊容指着自己:“你找我?”
小二哪里认识什么樊容樊公子,他讪讪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是贵客喊您,喊您们一同前去一叙。”
苏雲面露警惕,疑惑道:“我们所有人?”
小二忙不定地点头:“对,贵客正是这么说的。”
苏雲没有做主只是看向樊容:“要去吗?”
万承运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朝着掌柜面露凶光地磨了磨后槽牙,掌柜的脸都笑僵了,他是真的无奈,又不是他喊的,万少爷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