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沈鸣泉忍不住问了句:
“我倒是有个问题,既然他能给你安排那种人物观察你,甚至是在宫里,你都能见到,那他的身份……”
“你觉得,是宫里不设防,还是谢彻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沈鸣泉侧过头,很认真地看向樊容,等待着他的回答。
第69章
樊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答案,只是说:“但是阿彻他没有那种上位者……”
其实是有的,但那是一开始。
樊容觉得那种感觉应当是刻在骨子里,不会那么快消散的,可是谢彻就是做到了。
只是说起来,一个军机大臣的外甥有这种脾气也很正常,但有暗卫,还是在皇宫里来去自由,自这就有些……
沈鸣泉蹙着眉,看着樊容纠结的模样,站在苏雲订的驿站楼下摇了摇头,面露无奈:“有那么难思考吗?”
樊容皱着眉:“主要是你这两个选择,我觉得都不太对劲。”
沈鸣泉抬脚走在前面:“不用想那么细,如若想不明白就算了,这也不是必须想明白的事情,我只是想让你小心点他,你现在看起来,就你刚才说起他的感觉。”
樊容瞪圆了眼睛:“我哪里不小心了!”
沈鸣泉对于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但看樊容这么急着撇清关系,明显就是发生了什么,他眯起眼睛:“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
樊容闻言连忙站直了,嘴硬着说:“哪有什么不对劲,你又多想。”
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苏雲屋外,沈鸣泉本想像从前一样跟樊容勾肩搭背,但注意到樊容现在的穿着,只能抿了下唇,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反正我不管,你瞒着苏雲就算了,可不能瞒着我。”
樊容敷衍地点了点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出谋划策,结果忘记投文的事情了。”
沈鸣泉连忙敲了敲门,得到苏雲的回应后,和樊容一同走了进去,他没有过多解释,怕等会儿那个暗卫就找过来,毕竟没人说的清,那神出鬼没的暗卫还在不在樊容身边。
所以沈鸣泉先让樊容去屏风后面换衣裳,他则同苏雲解释,反正就隔了个屏风,说的话有什么问题,樊容也来得及自己纠正。
苏雲皱着眉听完,沈鸣泉倒也没有全说,怕说暗卫苏雲会多想,所以只是说那个谢彻,派了侍卫跟着樊容,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毕竟樊容其实是个男子,这是明显不能让谢彻知道的。
苏雲抿了下唇,宽慰道:“没事,等会儿樊容换回男子的衣裳,以防万一,我派个下人在房里。”
苏雲知道自己身边下人的斤两,他倒不是特别担忧,但沈鸣泉和樊容却有些担忧,之前看到小温飞檐走壁的樊容,更是忍不住叮嘱道:“千万不用为了我起什么冲突,我自己可以解释清的。”
苏雲微微勾起嘴角,把他往外推:“好了好了,这件事不用担忧,别忘了投文,而且在过几日就要会试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樊容瞬间把暗卫的事情抛之脑后,和沈鸣泉着急忙慌地赶了过去,毕竟之前一直在处理旁的情,樊容是真的忘记了投文,之前和沈鸣泉约好见面的时候,真的就是怕家宴会发生什么,却没曾想正好定在了投文快结束的这几天,所以沈鸣泉也没怎么提醒,樊容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这下来到投文的地方,甚至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两个人紧赶慢赶把投文先弄好了,樊容看着站在外侧的苏雲,有些疑惑:“苏兄不用吗?”
苏雲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前几日我就弄好了,毕竟今日你们相见,也没有提前同我说过。”
这倒是,也难怪他今日带路这么熟练。
樊容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和沈鸣泉投好文才彻底松了口气,结果刚要出来,却碰到了两个令人意外的家伙,万承运从不远处快步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林雅。
有了这几日的经历,樊容已然多了些许谨慎,毕竟他们三个在这里还算正常,但这两个国子监的……
樊容忍不住疑惑:“你们怎么会来,你们不是不参加科举考试吗?”
听到这话,万承运瞬间故作可怜地低下了头:“明明当初说好,我来带你们过来,京城就没有我熟悉的地方,结果……樊容你明显就是忘了,雅集上也没有好好和我打一声招呼。”
樊容听着他的哭诉扯了扯嘴角,只能无奈辩解:“没,没有,怎么会忘,那你今日?”
万承运心虚地挪开视线,与林雅对视了一眼,林雅慢悠悠开了口:“正巧有些事,就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们接下来什么安排吗,我们二人吃顿饭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