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彻不甚在意地微微颔首:“那你去和她说一声吧,看看她愿不愿意去。”
谢怀瑾“哦”了一声,两个人向着樊容的院子走去,敲了敲门才从下人嘴里得知,樊容早上出去之后到现在还没回来。
谢彻“啧”了一声,“那你知道她现在去哪了吗?”
下人头更低了:“听少夫人的意思,好像是去找她兄长了。”
谢彻摆了摆手,下人连忙离开了,而谢彻抛下一句:“你回去吧,我去带她回来。”转身就要走,谢怀瑾在一旁有些不太明白了,他忍不住跟在谢彻身边:“表兄,你真要去把容姐姐带回来?”
谢彻有些疑惑地斜眸看去:“怎么了?”
谢怀瑾思考了一下措辞,才疑惑道:“表兄,你不是,你方才不是那样说来着,你现在又为何要亲自跑一趟?”
谢彻卡壳了一下才说完理由:“那自然,自然是为了和樊容的兄长见一面,上次一别后一直没有见过,人家妹妹都住在我们府上了。”
谢怀瑾微微蹙起眉,忍不住说:“表兄,我不知道该不该劝你……”
谢彻却听也不听,直接向前走去:“那就不要说了。”
谢怀瑾扯了扯嘴角,看着表兄的背影,总觉得有点像落荒而逃,而且莫名觉得表兄现在这副嘴硬的样子,自己好像在话本里看见过这种任务,而一般这种人的下场,都不是很好……
他叹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表兄到现在都是这种孤傲,说话难听的性格,确实应该有人来好好治治他了。
想到这,他勾起嘴角连忙快步上前:“那表兄,宴会的事情我来同容姐姐说吧。”
谢彻摆了摆手:“好,那我先去接他,你记得安抚住外祖母她们,别让她们等着急了。”
谢怀瑾连忙乖巧点头:“表兄你就放心吧。”
看他走远,谢怀瑾站在那“啧啧啧”了好几声,嘴里嘟囔着:“不在意,没意思,还亲自去接,还喊我安抚外祖母,嘁。”
而另一边的樊容正坐在沈鸣泉的屋里,手里的书已经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他有些坐立难安地抿了下唇:“真的没问题吗?”
沈鸣泉淡定翻了页书,看也不看他的安抚道:“这有什么的,樊容你那么在意他的态度干什么?”
樊容把书彻底合上:“那之前我说表明我有心上人,你又说家境悬殊,不可以这样做。”
“那现在我毕竟是一名女子,我坐在外男的屋里,我……”
沈鸣泉头也不抬:“你就是没有转过弯,我们什么关系,我们也算青梅竹马,两个人叙旧久些会怎么样?”
“你啊,就是没摆准位置。”
樊容的心安定了不少,很明显被沈鸣泉说服了,但他还有些奇怪:“那你怎么确定,谢彻一定能找过来?”
沈鸣泉抬起头微微一笑:“那你信不信,他能找过来?”
樊容小声嘟囔了句:“不信。”
说谢彻对自己上心吧,确实对自己十分关心,但要说不上心,自己出门谢彻也没有多问什么。
沈鸣泉老神在在地给樊容倒了杯茶水:“你就看好吧,而且你不是很好奇谢彻对你的态度吗?”
“我倒是没有问你,如果谢彻要是真对你……那你要如何?”
樊容重重地放下茶杯:“那自然是不可以的!”
“而且我也不可能瞒他一辈子。”
沈鸣泉看着话题被自己引走,弯起眼眸笑眯眯地说道:“那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我听说考上一甲的人,可以跟圣上殿试的时候提一个要求。”
樊容怀疑地蹙起眉:“这你又是从何得知的,话本?”
沈鸣泉没好气道:“自然不是,不过这件事已经在所有考生之间传开了。”
“所以三日后的雅集别忘了。”
樊容连忙“哦”了一声,沈鸣泉则看了眼时辰:“好了,他估计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