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过来就为了问这个?”
谢怀瑾朝着樊容傻笑道:“因为怕后面和容姐姐碰不见了。”
谢彻摆了摆手,带着樊容向着院子走去:“你去我的府上,好像从来没有人拦吧。”
谢彻把樊容送到他的屋门口,樊容正要关门往屋里去,却发现门关不上,樊容疑惑地看向谢彻,谢彻抿了下唇:“我知道你忘记了,也知道你不急,但是在外祖母面前,她和外祖父年事已高,我希望我们可以在他们面前举止亲密。”
樊容没给他回应,只是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最后满脑子都是一句:不行,明日必须去找沈鸣泉了。
第26章
沈鸣泉觉还没睡醒,门就被人敲响,他还以为是店小二,穿着里衣揉着眼睛就走到门口:“又怎么了,昨日我不就给了房费?”
樊容努力把门推出一个缝隙,一只眼睛在缝隙处眨了眨:“鸣泉是我,快开门!”
沈鸣泉原本眼里的惺忪睡意瞬间清醒,连忙开门先把樊容发了进来:“你怎么来了?”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怕谢家派人跟着你,我们就不要见面,等到雅集在见面吗?”
樊容连忙坐了下来,任由沈鸣泉给自己倒好热茶,一饮而尽后才开口:“鸣泉,你是不知道这两日都发生了什么。”
沈鸣泉无奈给他继续倒满:“发生什么了,不才过了两日没见吗?”
樊容把这几日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不过略过了在谢家后门偷听的事情,沈鸣泉一时都不该震惊于什么了,听到谢彻这么急着结契,更是睁大了眼睛:“那你岂不是暴露的可能越来越大了!”
樊容蹙着眉点了点头:“就是啊,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他说什么年纪尚幼,不急。”
沈鸣泉手指在桌面轻敲:“不过关于他们谢家很喜爱你的事情……”
“你知道的,我认识你的时候,并没有经过你认识谢家,更别说是那个谢彻了,估计得等你恢复记忆,才能想起小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樊容挠了挠脸:“不过我倒不觉得他们是坏人,我只是觉得谢彻变脸有点问题,他太奇怪了。”
“嘴上说什么,我也忘却了小时候的事情,结果他对我的态度又很好,言行极其不一致。”
沈鸣泉若有所思地在下巴处揉了揉:“关于谢彻的态度,我倒是有一招,就怕他真是像我想的那样……”
樊容好奇询问:“你想的是什么样?”
沈鸣泉看着樊容处世未深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是问:“那现在你俩还得演戏给老夫人他们看?”
樊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对,不过谢家祖父祖母对我确实很好,连谢彻都没有拒绝掉,现在我们就打算先演给他们看。”
沈鸣泉抿了下唇,总觉得哪里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他蹙起眉:“那你们天天演啊?”
樊容叹了口气:“按照祖母的要求,应该是这样的。”
沈鸣泉揉了揉下巴:“但你方才也说了,谢彻也有自己的府邸吧?”
“你不如去和谢彻提,现在就搬出去得了,你难道真打算,天天去找老夫人她们请安啊?”
“而且谢家那么多人,你过来找我都不方便,万一谁看见了,回去告个密,你怎么办?”
樊容纠结地皱起了眉头,嘴上嘀咕了句:“谢家都对我挺好的。”
沈鸣泉敷衍地说着:“对,很好,希望他们发现你是个男子的时候,他们还对你很好。”
樊容明显听进去了,沈鸣泉也就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只是坐在一边喝着茶水。
而樊容则面色僵硬,虽说谢彻经常有事,自己出去其实也方便,就像今日谢彻有事又出去了,所以自己一大清早就跑了过来。
但现在老夫人他们在家,而且拜访过后,他们明显对自己和谢彻的事情十分上心,而且用膳的时候,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意思想看到自己和谢彻两个人甜甜蜜蜜。
像用膳前的简单挽手、牵手,樊容都可以接受,这些事情并不会怎么样,但一想到自己和谢彻抱在一起,又或是为了老夫人,再做一些更过激的行为……樊容已经开始浑身难受了。
说到底,毕竟自己是个男子。
怎么可以和男子做那些事情,而且谢彻现在对待自己的态度,应该都是因为娃娃亲的缘故,都是责任心作祟。
樊容喝了口茶水,压下乱飞的思绪:“好,我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