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殷符把她扒得精光锁在西暖阁的里间床榻上。
饭菜皆由他亲自端至榻边,亲手投喂。
门窗紧闭,钥匙收在他袖中。
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可殿内燃着太西煤,暖得像另一个季节。她赤身裸体跪在炭盆旁边,肌肤被热气烘得泛粉,乳头在暖流中微微翘起。
殷符坐在榻边看着她,目光从她锁骨的金锁链滑到乳头,又从乳头滑到小腹,最后落在腿间那片被她清理过的地方。
每日上朝前,殷符会把大氅披在她光裸的身上将她拦腰抱起。大氅的毛皮贴着她的皮肤,乳头被绒毛蹭得发硬,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
他抱着她走进乾清殿,把她放在帘帐后面的龙椅上。大臣们跪了一殿,奏报声此起彼伏,殷符的手从大氅的缝隙里探进去,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指尖拨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插进湿热狭窄的腔道里。
两根手指擦着内壁的褶皱,拇指按着前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时轻时重地揉着。揉得她的内壁不自觉地绞着他的手指,湿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那手指每次进出都带着又重又狠的力道,像是不把她捅穿不会罢休。
手指扣在她的谷实上,指头掐着那颗紧绷的小核,搓、揉、捻、按,逼得她浑身发抖。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掐着他按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指甲在皮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帘帐外的奏报声还在继续——户部在说粮饷,兵部在说边关,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觉得那根手指在她身体里越插越深、越动越快。
黏腻的水声被布料和帘帐遮住了大半,可她还是觉得满殿的大臣都听见了。
眼泪无声无息地淌下来,她不敢擦也不敢动,只能紧紧攀住他的手臂,在这满朝文武的眼皮底下,窒息像潮水般漫上来,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这具早已不属于她的皮囊,来承接这场名为恩宠的凌迟。
有时他不满足于用手指。
大臣正说到紧要处,殷符会解开衣袍露出已经硬挺的性器,不管不顾地顶进来。囊袋贴着她的臀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撑到极致。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捂着她的嘴开始缓慢抽送,一下一下,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咬着他的手指,牙齿陷进皮肉里,疼,可他没有停。
那根性器带着殷符的体温,带着他鲜活滚烫的欲望,每一次进出都又重又狠,龟头刮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宫颈被抵得发酸。
那股酸胀感从盆腔蔓延到四肢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大臣的声音还在帘帐外响着,说着边境、粮草、军饷,她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有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落在她耳畔,烫得她耳朵发红。
下朝后殷符把她裹在大氅里抱回西暖阁。他坐在御案后面,把她塞进案下的空隙里,案上铺着桌布垂下来遮住她光裸的身体。
没有人知道,此刻,她正赤身裸体跪在他腿间,她的后脑勺被他使劲压向胯间的时候,她张开嘴含了住那根性器,舌尖抵着顶端那条细缝尝到腥咸的味道,分不清是自己还是他的。
殷符依旧在上面声音沉稳地说着话,一字一句和群臣商议国事。她在下面含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嘴唇裹着柱身上下吞吐,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囊袋往下淌。
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他一边说话一边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下压,性器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干呕的感觉涌上来,喉管不自主地收缩,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她只能攀着他的大腿,在这君臣议政的殿中,连呕吐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用喉咙默默承受这几乎窒息的刑罚。
群臣退去后殿内安静下来。殷符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姜媪继续跪在一旁手里握着那柄玉如意,冰凉的玉质贴着自己湿润滚烫的穴口。
她轻轻压进去,壁肉立刻缠上来把玉如意绞了进去。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搓着拧着,乳头在指腹下变硬发烫,肿大发红。
殷符睁开眼睛看着她,目光冷冽:“玩。我看着你玩。玩到你自己泄为止。你要是敢停,朕现在就下旨,发兵西南。”
她的手指在发抖,可手里的玉如意不敢停。她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把玉如意往身体里塞得更深,汁液顺着玉柄往下淌。
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蒂,指尖掐着那粒肿胀的小核来回拨弄,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一波一波把她淹没。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出声,眼泪不停地流。
她手中的玉如意冰凉、光滑,可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殷符的意志,又重又狠,犹如要人性命的刑具。她只能跪在那里,在曾口口声声说是她夫君的人的目光下把自己玩到高潮,连躲避的权利都没有,只能用这副身体承受这无声的审判。
殷符坐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把自己玩到高潮,看着她的身体在快感中弓起又落下,看着她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看着她那张被泪水糊满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恐惧,无动于衷。
等她泄完了身体还在抽动时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他不止一次想过把她按在地上,像肏一条不听话的母狗,从身后狠狠贯穿她,逼她跪着、趴着、肏得她满宫殿绕着圈爬,听她嘴里发出那些屈辱又破碎的呜咽。
可这念头刚一冒头,青阳熙那张狞笑的脸就撞进眼里。那个下午,她被当马骑,膝盖磨烂了,掌心渗着血,从御花园一路爬回质子院。
满路的宫女太监指着她笑,她却一声不吭,硬生生爬完了那条长长的宫道。
心口猛地一揪,疼得他几乎直不起腰。
但这疼转眼就被更汹涌的恨意淹没。
他想起了霍渊,她消失的那一个多月,也许不止一夜,也许过去一个多月的每一夜,她都是这样躺着的——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被另一个男人贯穿,被另一个男人弄得满身都是精液。
血瞬间冲上头顶。他几乎要伸手掐死她,弄死她,干死她,肏烂她,操穿她,捅死她,然后再给自己一刀。他死了,她也死了,两个人死在同一刻,死在同一张床榻,埋在同一个坑里,也好过现在这样——
想狠狠爱她,中间隔着霍渊;想恨她,又恨不起来;想忘了她,一闭眼全是她的脸;想放她走,手伸出去,却又死死攥成了拳。
恨也是她,爱也是她;舍不得、放不下、离不开的,统统都是她。
万千情绪在他体内厮杀,最终只把自己熬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