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洁癖让许觅就算醉着也保持着这方面的清醒并且直言:“我要洗掉。”
是了,她要清理,蔺洱一定也能感受得到,那山泉曾一股一股地溢在她身上。
蔺洱眼神微变,默了片刻说好。
蔺洱扶她起来,可许觅不知道自己头重脚轻得有多厉害,一个无力又栽回了床上,头脑发胀,蹙着眉闭上了眼睛,意识变得像被这一摔摔碎了一样模糊。
“头晕对吗?”蔺洱揉了揉她的脑袋,心疼地问:“不要起来了,我帮你清理,好吗?”
这个提议并不冒犯,她们之间已经发生了比吻更亲密的事,已经亲密到了某种程度,她们心知肚明。
界线理应被放宽,做过亲密事的人对彼此的边界感总会一降再降。
许觅没有说话,蔺洱放下她起身走进浴室,当来到只有她一个人地方,她忍不住低头掀开自己的衣服看自己的腹部,许觅残留在上面的痕迹已经干涸,可她的味道却挥之不去提醒蔺洱那不是幻境。蔺洱深吸了一口气,忍下自己的感受,用洗手液将自己的手洗得干干净净,从衣柜里找了条许觅的干净内裤,带着湿巾和纸巾回到床边。
对于人们对醉酒的诸多奇妙感受,许觅的感受从来都只有不舒服,很难受但是偏偏还睡不着。
所以她没有睡着,听到了返回的蔺洱在她耳边说帮她清理,她忘记了自己有没有应声,模模糊糊过了一阵,感受到蔺洱帮她扯掉了那块湿漉漉的布料,她忽然忘记了一切,忘记自己正喝醉,忘记自己身处何处。
她发散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蔺洱触碰的地方,感官紧绷成一条敏感的线,她好像一瞬间清醒了,可清醒的她却像被固定在了床上,做不到动身,做不到坐起来自己清理,也做不到开口。
是做不到,还是不想?
她躺着,任由蔺洱如何对自己。
蔺洱用湿巾帮她擦拭,又用纸巾帮她擦干,动作轻柔得像在碰新生儿,除了擦拭没有做别的任何事,眼神也不带任何的情欲只有一股呵护的怜爱,见许觅顺从没有一点反抗和乱动,蔺洱以为她睡着了。
帮她穿好新的内裤,想再帮她解掉内衣卡扣让她能睡得更舒服,可当手探入她的背脊时,许觅睁开了眼睛。
蔺洱动作一顿,对视片刻,蔺洱继续解卡扣,同时低头亲她。
这是今天的第二个吻,第一次是她用她的身体做完后蔺洱失控地亲了她,这一次是个安抚性的吻,但仍然是蔺洱主动这件事就足够戳人,蔺洱是个温柔的人,但绝不是个懦弱扭捏的人。
许觅忘记了控诉她强吻,迷迷糊糊地回应,这个吻柔柔的,入侵了却没有入侵感,像在舔一个温暖的冰淇淋,亲完也不会觉得气喘。
不会气喘,反而催发困意,适合睡觉。可当蔺洱离开她的唇齿,帮她理好枕头盖好被子哄她睡觉,许觅却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用不听话的样子在提某种傲娇的要求。
第32章 求锤得锤
求锤得锤:一整夜没有出来
第二天上午,许觅从床上缓缓醒来。
她侧躺着蜷缩在被子里,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蔺洱已经离开了。
她没有动,垂着眼皮保持着这个姿势恍惚地看着前方,像在回味着什么——她依稀记得更早些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自己醒来过一次,醒来时她在蔺洱的怀里贴着她温暖的身体,那感觉像是陷在一团发烫的云里,很舒服,但她酒喝多了想去上厕所,蔺洱跟她一起起身,那时的她已经脱掉假肢了,许觅上完厕所困倦地回来时她正坐在床边,递给许觅一杯温水。
许觅把温水喝掉一半,迷迷糊糊抱着她躺回了床上,枕在她的肩膀上下一秒就重新进入了睡眠,快得像一闭眼就忘掉了一切。
这段记忆像发生在梦里的场景,光线昏暗,意识模糊,没有言语,温暖舒适,让人回味无穷。
许觅当然没有忘记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她觉得自己疯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发酒疯这样的陋习,可她没办法穿越回去给发酒疯的自己一巴掌,她只能接受现实,接受自己的放荡,也接受蔺洱哄她时说的话。
她起身进浴室洗澡,换得一身干净清爽,心情也稍稍平静了些,走出房门站在走廊的栏杆前下往下望,没看到蔺洱的身影,而那个女孩坐在枣树树荫下一边和人打游戏一边说说笑笑,说打算着傍晚日落的时候去坐摩托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