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睡会儿吧。”
可即将起身时,沈泠却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无言的对视。
可能连半秒都不到,陆庭鹤刚给自己搭建起的精神堡垒又没出息地溃散了。
陆庭鹤顺着沈泠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臂方向拉拽了一把,接着很用力地吻了下去。
沈泠几乎没怎么抗拒,于是陆庭鹤就得寸进尺地更加大胆起来。
这套房子里加上沈泠原本一共三户租客,邬其野这一周都在出差,另一户租客则在前一段时间忽然搬走了,房子还是空着了,看起来还没租出去。
所以陆庭鹤哪怕在这里释放出过量的信息素,也算不上扰民。
他残存的理智想给oga留下一点好印象,但阔别了太久,过去的回忆里又大多是跟“温柔”两字不沾边的经验,两个人似乎都显得生涩。
气氛迅速向潮|湿与灼热逼近。
陆庭鹤开始吻他的所有。
两身皮肉、两把骨头,两颗心,在过分亲密的交缠与亲吻里被唤醒了记忆。
分开太久,哪怕只是手指,吞咽也显得艰涩,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热期和陆庭鹤疾风骤雨般的亲吻已经让沈泠融得湿|软。
一、二,慢慢地就变得顺利。
三。
陆庭鹤大概是这时候还想维持一下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他克制着保持理智,轻缓而温柔地打开他。
沈泠撑起上半身,主动贴上去吻了他。
……四。
然后陆庭鹤面无表情地拉开了床头柜。
沈泠很快感到心脏和身体变得一样饱胀。饱胀的痛感。
已经湿透的后背也开始麻,像有电流流经一样,一下一下地发麻。
第92章
周日中午。
一管高浓度的抑制剂被注入进oga滚热的腺体,总算强行中止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热期。
沈泠的发热期已经依赖非药物手段度过了两天,这会儿一针下去,他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
陆庭鹤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做到一半再使用药物,副作用据说比直接使用抑制剂压制发热期还大。
但沈泠坚持,他说自己下周不能再请假了,否则徐教授肯定会有意见。
陆庭鹤很想说,那个老东西敢有什么意见?今年谈下来的三个项目其中有两个都是跟陆氏旗下的企业合作的,难道他以为靠的是他那张老脸么?
可oga现在还没点头说肯要他,因此陆庭鹤只好暂时先夹着尾巴做个不顶嘴,且百依百顺的乖狗。
沈泠闭着眼睛在他怀里忍了会儿,看上去确实很不舒服。
陆庭鹤垂下一只手臂,在一片狼藉的床边地面上找到掉在地上的那个,印有附近某家药店logo的塑料袋。
去买抑制剂的时候,alpha顺便未雨绸缪地拿了一大盒营养剂一并去买单。
他单手从里边拆出一支,拧开,然后递到了沈泠嘴边。
看着沈泠喝完了,他才问:“还要吗?”
沈泠弧度很轻地摇了摇头。
床头柜里那盒标准款的by套,当时陆庭鹤是在附近药店里随手拿了一盒12只装的,尺寸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太合适。
开封的时候,自认为理智尚存的陆庭鹤想着就用一个,然后老老实实地下楼去给沈泠买抑制剂回来。
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盒子已经空了。
陆少爷不知道听网上哪位专家说过,说是就算是在发热期,性|生活也应该适度,每天不宜超过……多少次来着?
不记得了。
反正要不是盒子空了,沈泠应该也不会有机会跟他叫停。
早知道当初就该买那个“畅爽一整年”广告标语下方的组合款,那套好像有一百只。
不过陆少爷那天晚上连死的心都有了,考虑得没这么长远,何况就算他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会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那时候的陆庭鹤真以为他跟沈泠彻底没可能了。
能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搂着他,就算什么都不做,陆庭鹤觉得胸腔也会一点点充盈,然后变得饱胀。
沈泠不推开他,不开口让他走的话,那些堆叠起来的气泡就不会破。
oga喝完营养剂就疲倦地躺在他怀里,而后安静地睡了一个漫长的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