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字。
他傻了。
他有想过江逾白是因为嫉妒他长得帅成绩好还受女生欢迎,所以给他脸色看。
如果江逾白大方承认了,他还能高看他一眼。
结果,就这?
这是个什么狗屁原因?
他凭什么一上来就人身攻击?
怎么不反省一下自己?
江逾白见沈砚不说话也不让开,就用校服挡住手背去推他。
沈砚垂头看他推自己肩膀的动作,竟是连碰都不想碰到他?
沈砚彻底怒了,他又不是病毒!
两人差点打起来,还好被周围眼疾手快的同学们拉住了。
真晦气。
沈砚不想看他,刚收回视线,就被一个粉色的信封怼到眼前。
他莫名其妙地从刘杰手里接过,正反看了看。
只见三人围在他身边挤眉弄眼,笑而不语。
沈砚心里有了猜测,低头一看,信封上还用红笔写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有点不吉利,但他嘴角的笑容只凝固了一秒,又很快舒展开。
即使早已不是第一次收到了,但有女生能给自己写情书,这件事就代表着对他人格魅力的肯定。
他心里甜滋滋的,十分欢迎这种行为。
情书被他妥帖地收进校服口袋,刘杰打趣道:“砚哥,艳福不浅啊?你都搬走这么久了,还有人惦记着你呢?”
沈砚翘起的嘴角一直没放下来过:“不就是从城南搬到城东了吗?只是远了点,又不是见不着。”
左护法青龙继续调侃:“砚哥,不拆开来看看?是个大美女呢!”
右护法白虎好奇道:“哥你会答应她吗?”
刘杰觑着沈砚,说:“砚哥可从没答应过女生呢......”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只见不远处的石桥那儿,人群陡然混乱,“扑通”一声,似乎是谁落水了。
四人纷纷变了脸色。
原来是有个贪玩的小男孩猛地回头撞到了一个学生,学生撞到石桥上,脑袋磕了下晕了,直接摔进了湖里。
那个学生已经失去意识,再加上衣服进水后越来越沉,他一掉进湖里就往下沉。
冬日的湖水冰冷刺骨,一般人根本吃不消。
情况相当危急。
还好沈砚一行四人都是从小在水边玩大的,水性极好。
左右护法毫不犹豫脱了衣服就跳下去救人。
刘杰也在脱,却突然想起什么,担忧地看了沈砚一眼。
沈砚勉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发哑:“我没事。”
刘杰这才跟着护法们也跳了下去。
周围喧嚣的人声变得朦胧,逐渐听不见了,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动,震得沈砚耳膜都在发疼。
空气开始变得稀薄,他有些站不稳地往后退了两步,摔坐在地上,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沥青地面。
隐约听见一个人的哭声,却大脑混沌,无法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
“砚哥,砚哥?”
焦急的喊声在耳边响起,沈砚逐渐恢复知觉。
“别打了,已经青了。”沈砚抹了把脸。
刘杰松了口气,收回不停捶击他肩膀的拳头,发现手都打红了。
他把沈砚从地上扶起来。
前方不远处,左右护法正和路人一起给那个学生做急救。
人群把他们围成一个圈,沈砚亟需转移注意力,就想挤进去看看是谁这么倒霉。
“嘀——嘟——嘀——嘟——”
120来了。
沈砚正和刘杰一块儿挤着,突然有围观的路人看向他,眼睛一亮:
“哎,你们穿一样的校服,是同学吧?正好!”
沈砚一头雾水,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众人一齐推上了救护车:“照顾一下你同学。”
沈砚:“......”
他隔着玻璃窗和3个小伙伴对视,下一秒就被救护车无情地拉走了。
刘杰他们暂时留在原地,等待警方了解情况。
“嘀——嘟——”
沈砚在救护车猛烈的推背感中稳住身形坐下,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心想,就不该凑这个热闹。
不过,他倒挺好奇是他们学校哪个班的学生这么惨。
于是,他伸长脖子越过医生护士的肩膀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