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不睡我不睡。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下一次的期中考上,他又重回年纪第一的宝座。
还甩开了第二名的沈砚整整20分。
从此,两人的追逐赛拉开序幕。
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在校园贴吧里投票,猜测下一次考试谁会是第一。
帖子的热度水涨船高。
两人跟疯了一样,一心扑在学习上。
秋风卷起教室窗外金黄的落叶,冬意渐寒,同学们纷纷换上厚服。
年终将至,高三的第一轮复习才刚刚结束,两位卷王,分数已经高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他们俩的总分差距往往都在5分之内,却远远甩开年纪第三将近50分。
如果继续这样保持下去的话,基本没有悬念的,今年的省状元不是江逾白就是沈砚。
在新年元旦假期的前一天,第二次月考的成绩刚出。
第一名是沈砚。
元旦假期。
新年新气象,南湖堤坝的两排梧桐树纷纷被套上了厚厚的毛衣,造型各异,怪新奇的,吸引了不少小孩子来玩。
难得放假,沈砚准备一觉睡到下午,结果大清早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不耐烦道:“喂?”
“砚哥,你在哪儿呢?快来,带你看个好东西。”
他打了个哈欠:“什么好东西?”
“哎呀,你过来就知道了,就在南湖这里。”
“不去。”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你不来肯定后悔。”
沈砚睁开了眼睛,被对方的话勾起兴趣:“行吧。”
半小时后,南湖。
沈砚死死掐着黄毛的脖子,誓要和他同归于尽:“姓刘的,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
第2章 谁是倒霉蛋
他用余光斜过那一件件花花绿绿的毛衣树,和满地跑的萝卜头小孩。
大早上的,他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已经被气饱了。
连刘杰这傻逼的邪都能信,自己简直就是个大傻逼!
刘杰快被他掐得喘不上气了。
左右护法青龙和白虎一边一个拉住沈砚的胳膊,企图把他从魔爪下拯救出来:“砚哥,息怒啊!”
沈砚闭着眼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狠狠地吐出一口气,松开了手。
刘杰嘿嘿笑着挠了挠头:“这不是没见过吗?”
“那有必要大清早来看?”
“晚了这里全是小孩,只有早上人少。”
沈砚再次呼出一口气,快走了几步,想离他远一点。
怕听他继续扯淡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打人。
“砚哥,咱们现在去哪儿啊?”三个人灵活地穿过人群,紧紧跟住沈砚。
沈砚叹了口气:“去老周那吃早点,我请客。”
“好咧!”
一想到凛冽的冬日里能喝上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还有鲜嫩多汁的牛肉饼吃,四人纷纷加快了步伐。
路上,刘杰看着沈砚匆匆套在身上的校服,想起什么,问道:“砚哥,你在新学校待得怎么样啊?”
“还行,就是碰着个傻逼。”沈砚哼笑,他这次考过了江逾白,心情非常不错。
可紧接着,他突然用力揉了揉眼睛。
刚才莫不是出现了幻觉,不然他为什么会看到江逾白的脸?
阴魂不散呐,沈砚咬了咬牙。
他还记得第一次和江逾白对话的场景,那份羞辱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当时沈砚突然来到一个新环境,想要和大家好好相处。
难得遇见一个成绩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同学,就想要去结交。
只是沈砚对别人的态度向来敏感。
虽然他与江逾白此前并无交集,但已隐隐察觉他对自己的敌意。
特别是每一次不经意的视线相接,江逾白都会皱眉偏头。
眼里的厌恶根本藏都不藏。
如果是因为自己一来就抢了他的第一......
他沈砚倒也不是委屈求全的人。
只是擅自给他人定罪难免会有冤枉人的可能性,况且经过他几天的观察,江逾白虽然高冷了点,但与同学们的相处还算不错,不像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于是他决定给江逾白一次机会。
可是他低估了江逾白。
沈砚不是个藏着掖着的人,课间一到,直接怼到江逾白面前,挡住他的路,开门见山问:“江同学,我没惹过你吧?”
江逾白演都不演,烦厌道:“读书之前,先学做人。”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