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坐上去后,只觉得黄花的背又宽又稳,和小时候被父亲抱着骑大马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看到云宝坐在牛背上,柳霁川也眼巴巴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叫道:“哥哥,一起!”
这小跟屁虫,什么都要和哥哥学。
柳多福无奈,也把他抱起来,一起放到牛背上。
两个小家伙的重量,对正当壮年的黄花来说不值一提。
它载着两个孩子在院里走来走去,逗得两个孩子发出奇怪的叫声。
走到院墙边上时,云宝看到有一枝桃花从墙外伸了进来,不由伸出手去碰。
以往这个高度的花枝是云宝绝对碰不到的 ,可如今他一伸手,一朵桃花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时的桃花开得正盛,漂亮极了,云宝大方地把这朵桃花别在了柳霁川的耳边,柳霁川茫然地去摸。
摸到那朵桃花,柳霁川开心极了,高声道:“哥哥好!”
云宝听了得意一笑,他就知道柳霁川喜欢!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他弟弟可臭美了,小时候就喜欢他给娘做的花环呢!
他正得意着,却见柳霁川一转身又把那桃花别在了他的耳上。
见云宝愣住,柳霁川心满意足地说:“哥哥好看,哥哥戴花。”
好嘛,喜欢看哥哥美美的,怎么不算是一种臭美呢?
张巧手和冯盼儿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孩辣手摧花,忍不住相视一笑,又不由一同想起了自家屋里的讨债鬼——柳木头和柳狗儿。
“那俩小子还在试着酿什么桃花酒呢?”张巧手问。
“可不嘛!”冯盼儿答道,“他们说学了云宝的法子,要弄什么实验组、什么对照,说是这一次一定能弄明白酿酒的门道,今年不成,明年也一定能成。”
“云宝的法子?”听到冯盼儿这么说,张巧手立刻也觉得那桃花酒有盼头了。
毕竟先不说酒方子本就是云宝拿出来的,他们家云宝可是马上要去考秀才的人了,他的法子还能有问题?
云宝今年要继续下场的事,全家人都已经知道了。
比起云宝之前参加县试时,这次大家的心态平和了不少。
当然,这或许也是因为如今离府试还有些时间……
渐渐到了四月,柳木头和柳狗儿按照控制变量的方法酿了好几坛桃花酒,对酿出真正的桃花酒算是有了些许眉目。
与此同时,府试即将开始,柳家的气氛到底还是不免开始变得有些紧张。
这一次府试报名,依然是柳长青帮云宝筹备的。
虽然严格来说,现在沈观颐才是云宝的夫子,这些都应该他去操心才更合适。
但沈观颐终究不是临江县本地人,对临江县本地学子的品行并不了解。
他的身份地位再高,在这方面却也不如柳长青靠谱。
上一次县试,和云宝一起参加的童生里,有一个考过了,他这次也会去参加府试。
柳长青又另外帮云宝找了三位家世清白、品行端正的学子,叫他们五人互相结保。
这三人一听说是要和云宝结保,都欣然答应了下来。
云宝如今在临江县百姓中的声望,简直不亚于明公。
麻将经过了将近一年的发展,已经成了临江县的一大特色产业。
不少人家靠从事和麻将相关的营生,实现了脱贫致富。
听说这些人家中,甚至有人偷偷给云宝立了牌位,把云宝当作祖师爷供奉。
嗯,八岁祖师爷,没毛病。
而在读书人眼中,云宝虽是乡下长大的孩子,却是沈观颐名下的弟子,不仅素有神童之名,还兼具纯孝的名声,大家自然都乐意和他结识!
云宝在柳长青的带领下,顺利报了名,还和那几位互保学子约好,到时结伴去赶考。
县试是在临江县本地举办的,府试和院试却都是在豫州城举办。
因为这,云宝在报名回来的路上蹦蹦跳跳的,就像他养的小兔子。
“我还没去过省城呢!”云宝晃着柳长青的手说。
对云宝来说,他之前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从柳家村到临江县,临江县其他地方他都没怎么去过。
如今要去省城,他自然格外兴奋!
柳长青因为早年赶考,倒是去过好几次豫州城。
于是他细细跟云宝讲起了自己早年去豫州城赶考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