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到顾明筝进来,他将手中的书放在一侧,亲手倒了一盏清茶放到对面。
“事情办成了?”
顾明筝抿着唇,“我的开心这么明显?”
谢砚清:“从进门你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顾明筝道:“就不能是看到你高兴的?”
谢砚清:“我倒是希望如此。”
顾明筝坐下后把扳指还给了他,说道:“梁娘子不在牙行里,是牙行的夏莲姑娘陪我去看的。”
“今日真是个好日子,我本来还想着不知道宅主人家卖不卖,没想到出了一点点意外,而这宅子他们也想卖了。”
“出了意外?”谢砚清接过扳指问道。
顾明筝道:“院墙一边塌了,砸到了一个赁户,但庆幸的是只是脚踝脱臼,其他哪儿也没伤到。”
谢砚清想着这可真是万幸。
他问道:“花了多少银钱?”
“宅子三百零一贯,其他的花了二十贯左右。”
“已经盖印了?”
顾明筝点了点头,“都全部弄好了。”
“这个价格没亏吧?”
谢砚清道:“应该没亏。”
他看着顾明筝,有些佩服她的魄力,怎么着也是几百贯的东西,她这才一上午的功夫就买下来了。
“那前宅子夫妻也是直爽人,喊价三百五,我还了一口价她们就答应了。”
谢砚清闻言笑了,“你当时没觉得自己还少了?”
顾明筝摇了摇头,“那没有,总不能我还价人家答应了,我又出尔反尔再往下压,讲价不都是从底价开始慢慢往上加么?”
谢砚清笑着喊她喝茶。
顾明筝也有些渴了,她端起茶盏喝了半盏。
谢砚清拎着茶壶又给她添上。
“宅子买好,你是不是就要准备推倒重盖了?”
“嗯,我得先去丈量一下地回来画图纸,然后寻个吉利日子就开始动工。”
谢砚清问:“有打算去哪里找人吗?”
顾明筝:“还没想,我没这方面的熟人,对了,上次你不说有人?”
听顾明筝这语气,很乐意用他的人,谢砚清的心情大好,他说道:“是有人,我让他来寻你吧,免得你去找又没找到。”
顾明筝笑道:“行啊,我需要一个监工,你的人我也能信,你安排的这个人熟悉盖房子的流程吧?”
谢砚清道:“熟悉,他画图样也很不错,你到时候还可以和他商量,工人材料商他也都认识的多。”
顾明筝听他这么说,心中有数了,应了下来。
“光听着我就觉得自己可以省心了。”
谢砚清道:“你要是想省心可以完全交给他。”
顾明筝笑道:“那我得给他多少工钱?我还是也上一点心。”
谢砚清自然是不会让顾明筝给自己的人拿钱,但他也没直说,顾明筝有自己的行事准则,按她的意思来就好。
今早顾明筝她们刚走一会儿,他就听说了赵禹在安庆伯府的事儿,这门亲事铁定是成不了了。
他起初只是觉得赵禹少年心性,被顾明筝拒绝失意一阵就过去了,不曾料到他会在这个事情上如此失控。
谢砚清感觉有些头疼。
看着坐在面前的顾明筝,应该是还不知晓这件事。
这对她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事儿,谢砚清也不准备说。
“明日有事儿吗?”谢砚清问。
顾明筝笑道:“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可能有事了,你明日要做什么?”
谢砚清说:“想去踏青。”
话落他又补充道,“就是想到你后面忙起来就没空去了,所以明天去吧。”
看着谢砚清郑重其事的模样,顾明筝道:“我可以,但你的身体,明天可以去吗?”
“可以。”
顾明筝道:“那我今晚准备点肉和菜,明日去山里烤了吃。”
谢砚清微微摇头,“野炊下次吧,明日我们就去山里走走。”
顾明筝听着他这话笑了起来,“行是行,但我们去到山里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