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清点了点头,他并不喜欢猪肚,只不过想到了午后顾明筝趴在院墙上说的那个笑话,他又提起了些许兴趣。
徐嬷嬷走后,谢砚清看着碗中的鸡肉和猪肚,抿了抿唇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太阳还没落,在开吃前,顾明筝和卓春雪一人盛了满满一碗汤,浓白的猪肚鸡汤飘着把人快香迷糊的气味,都等不及凉,顾明筝一边吹气一边抿着碗边喝。
真好喝啊!
卓春雪有些怕烫,但看着顾明筝喝,又闻着这个味儿,她馋得慌!学着顾明筝也开始喝起来。
喝了这一碗汤,俩人围着炉子就开始大快朵颐了。
猪肚被顾明筝处理得很干净,炖煮的火候也把控得很好,口感软却又不失弹性,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丝腥味和苦味,卓春雪觉得顾明筝厉害得太过分了。
再说鸡肉,那肉也不是寡白一片,被炸过的鸡肉颜色偏黄,卖相好不说,吃起来也能把人香迷糊。
俩人吃肉下饭,吃得不亦乐乎。
等着肉块吃完了,顾明筝才放了点藕片莴苣条进去煮,又放了些豆腐片。
肉吃完时,豆腐可以吃了,莴苣也煮好了,叶子菜放进去涮很快就能熟,吃饱喝足时,锅里只剩下一点儿残渣了。
俩人默默地靠向椅子后背,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小姐,咱们下次买两个猪肚一起炖吧,一个有些少了。”
“嗯。”顾明筝仰头看着落日,大晴天的晚霞五彩斑斓的,甚是漂亮,晚风拂面、空气清新,上天对她不薄,她得好好地养自己才行。
等着明日烤炉砌好,先烤两只鸭子吃一吃,再烤两只鸡吃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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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次日辰时,请好的泥瓦匠工人来了。
这人是给城中酒楼砌过烤鸭炉的,顾明筝一说自己要什么样的他就能明白。
手艺娴熟,这烤炉不到两个时辰就砌好了。
顾明筝给人结了钱又将人送走,这才回来搞她的木架子。
其实也相当于搭个小棚子,头顶可以悬挂东西,日后用瓦片遮一遮,旁边还能堆放柴火或者放置桌子。
家中就她和卓春雪两人,弄木架子需要有人搭把手,但卓春雪并不擅长做这些。
顾明筝正想办法呢,恰逢赵禹从隔壁探头出来看热闹,直接成了顾明筝的免费苦力。
贺璋辗转反侧了两个日夜,终于忍不住了,跑来找顾明筝,他一定要问个究竟。
她为什么和离?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外面有人?
他带着于保到的时候,顾明筝这院子的大门敞开着,他喊了一声没人应答直接进了院子,刚踏进院子就听到了后院传来顾明筝和男人的说话声。
贺璋气血涌上心头,他大步朝后院走去。
此时的后院里,顾明筝和赵禹正在琢磨榫卯如何扣上。
瞧见二人蹲在那儿头都快贴到一起去了,贺璋大骂了一声:“奸夫**!”捏紧了拳头就朝赵禹冲了过去。
赵禹虽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有人打他总不至于不还手,接下贺璋的一拳,果断反击,贺璋这点花架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下就被他撂倒在地。
看清了躺在地上的贺璋,赵禹开口阴阳道:“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的世子爷!”
贺璋这会儿也看清了赵禹的模样,又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顾明筝,而顾明筝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个陌生人。
他感觉脑子嗡嗡响。
“赵禹!怎么会是你?”
“你在这里做什么?”
贺璋二连问,赵禹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是我怎么了?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儿?世子爷这是演哪一出?做起监官的活儿来了?”
贺璋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身上都被赵禹打了好几下,此时正疼得厉害。
他这两天想了很多,可他从未想过顾明筝的这个奸夫是赵禹。
赵家老祖宗是开国
名将,赵家的后世儿郎也都是以武立身,赵禹他爹还在西北镇守,几个哥哥也在军中各守一方,赵禹这个武科状元还是锦衣卫副指挥使,还破得摄政王赏识,前途无量!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顾明筝的奸夫?
不可能,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可此时他痛得快要死了,顾明筝也没过问一句,她反而关切地询问赵禹:“有没有伤到哪儿?”
赵禹笑着摇了摇头,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贺璋忍无可忍,他咬牙切齿地看着顾明筝问道:“他就是你找的奸夫?”
面对贺璋的质问,赵禹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