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面食,又是用油煎的,吃上几个肚子里也有了饱腹感。
冯娘子她们今日吃得满意,也没有磨洋工,吃了顾明筝做的好吃的,干活也很上心。
临近傍晚时,那块荒只剩下一小块了。
顾明筝去喊他们准备吃饭,冯娘子便开口说道:“娘子,就剩一点点了,天色也还早,我们挖完再吃吧,这样明日也不用再来了。”
顾明筝过去看了看,确实不多了,便应了他们。
等他们挖完,太阳几乎已经落山了。
天边的晚霞似金色的海洋,微风如流淌着的水从院子里吹过。
大家吃完晚饭后顾明筝才回屋去拿了钱出来,一人八十文,顾明筝都是分好穿成串。
拿了钱,冯娘子她们也要趁着天没黑得赶紧回去了。
顾明筝送走她们后去后院看了看,杂草以及草根全部堆在院墙边,那一片荒地如今变了个样,空气中散发着青草味儿。
顾明筝甚是满意,她在心底琢磨着要弄个竹篱笆将这块地圈起来,又想着这一大块地该如何划分,哪里种什么菜,她都规划好了,到时候她的小菜园绿意盎然的才好看。
后院的地翻得她很满意,回到前院又看到了倒坐屋廊下挂着的肉,这肉也没什么水分了,明后天得准备搭个棚子开始熏腊肉。
想到这个棚子,顾明筝又想起了烤鸭。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心想着是不是可以直接砌个烤炉,烤鸭能烤,腊肉也能熏?她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
天黑了,平平无奇的小天才抱着对新一天的期待进入了梦乡。
隔壁的谢砚清却还没有入睡,他下午吃到了方锦带回来的饼,很好吃,但他总觉得如果是刚出锅肯定更好吃,他心想着明早也得早些过去,看顾明筝做饭食欲会大增。
家中那俩公鸡准时报时,顾明筝被吵醒后本来想再躺一会儿,但想到昨晚睡前煮了牛蹄,想到那一口软糯的蹄筋,她吞了吞口水,麻利儿的起床了。
灶火已经只有一点点火种了,她揭
开盖子看了看锅里的牛蹄,汤汁浓白看着很软烂了。
顾明筝没忍住拿了筷子来夹了一块下来尝了一口,小火慢熬的就是好,软烂但不失劲道,顾明筝心想着一会儿做个蘸水蘸着吃,她能够灵魂升天。
她哼着小曲把牛蹄盛出来放好,才去慢悠悠地生火。
顾明筝刚把火生着,院门就响了。
顾明筝走出小厨房看了一眼隔壁院墙,她一度怀疑隔壁有顺风耳,昨天来那么早就算了,今天也这么早?
带着疑虑打开了屋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谢砚清。
“顾娘子早。”
顾明筝笑道:“谢公子早。”
谢砚清进门后,顾明筝插上了门闩,刚走了两步公鸡又叫了一声,顾明筝问道:“谢公子不会是被我养的这两只公鸡给吵醒的吧?”
谢砚清:“不是,我睡眠少。”
“原来如此。”
俩人前后脚进了厨房,灶火上还温着水,谢砚清开口问道:“今天早食吃什么?”
顾明筝微微挑眉,反问道:“你有什么想吃的?”
谢砚清薄唇轻抿,“昨天下午的那个薄脆饼,做起来方便吗?”
“方便。”顾明筝说。
只不过她觉得这个早起吃会有些油腻了,但谢砚清想吃,那做了当薄脆,她再配点菜和蛋也可以。
卓春雪醒来时看着屋内黑漆漆的,天还没亮,但是屋外公鸡一直在叫。
她本想再睡一会儿的,但脑海里突然蹦出了昨儿早上厨房里的画面,她一个激灵就起来了,穿上衣裳鞋子,蓬头垢面的直奔厨房。
仿佛是昨日重现,顾明筝在烙饼,谢砚清拿着铁钳子坐在旁边。
顾明筝还怕油溅到他,让他坐远点。
站在门口的卓春雪攥紧了手,她搞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早就出现在这里?
昨天可以说是意外,那今天是做什么?
“小姐。”卓春雪开口唤道。
顾明筝和谢砚清一同回头,对上谢砚清的眼神,卓春雪笑道:“谢公子,早!”
谢砚清:“卓娘子早。”
卓春雪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这大清早的谢公子往我们这院子里来多有不便,不如日后把早食给您送过去?”
面对卓春雪的提议,顾明筝看向了谢砚清,只见他神色平静地拒绝道:“我平日没胃口,但看着顾娘子做饭会比较有胃口,还请两位娘子多多包涵。”
顾明筝半信半疑地看向他:“真的假的?我做饭还有这样的效果?”
谢砚清看着顾明筝笑而不语。
卓春雪眉头紧锁,她怎么感觉这男人好像是冲着她家小姐来的?而顾明筝对此好像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