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快乐啊,阿喊。”尤絮笑眼灿,将花强行送进少年的怀抱,随后将手中提着的蛋糕放置在餐桌上。
陈醒听到动静,关闭抽油烟机走了出来,视线移到蛋糕上,“人来了就行了,还带什么蛋糕和花呀,他过生日从来不吃蛋糕的。”
黑色包装纸内,朵朵洋桔梗开得正盛。
尤絮眨眨眼,“我认为还是要有点仪式感,这样每天的日子都不至于一直麻木。”
“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求仪式感了,你以前都是不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尤絮怔住。
这些,都是迟宋教的。
他告诉她,忙碌的生活里要记得给自己增添仪式感,生命是鲜活的,哪怕花会枯萎,但你只要见过花开,得到情绪价值,便值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潜移默化地渗入她的生活,令她无法逃离,也无法做到彻底割舍。
“欸,怎么发呆起来了?”陈醒在尤絮眼前挥挥手,才将她拉回现实。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尤絮帮陈醒将一盘盘精致的饭菜端了出来,餐桌上花花绿绿的,还冒着热气。
“吃饭了,阿喊。”陈醒朝站在阳台上的少年喊着。
陈喊缓缓走过来入座,尤絮示意陈喊先行动筷,他过了好几秒才动筷,夹了一块牛肉放入陈醒的碗中。
“吃你的去。”
陈醒又看向尤絮,“本来陈喊想要下厨的,但我想到今天是他生日,所以让他放松放松。”
尤絮点点头,“你们姐弟俩真是厨艺高超。”
“唉,倪盏又不来,我看这兔崽子是想和我绝交了。”陈醒啧啧道。
尤絮微笑,“别多想,我问过了,她在横店接受封闭式训练,赶不回来。”
到了拆蛋糕阶段,尤絮拿出赠送的生日帽,趁陈喊一个不注意,扣在他头上。少年明显一僵,将帽子取下来,对着它皱眉。
“戴上呀,你是寿星,天大地大你最大,所以允许你戴个王冠体现特殊。”尤絮笑得明媚。
陈喊瞥向她,眼底光色沉重,喉结滚动一下,乖乖地将那奇丑无比的帽子戴上。
陈醒拉着尤絮一块儿笑他。
尤絮将房内的灯全关了,陈醒插好蜡烛,将打火机递给陈喊,“寿星请点火。”
蛋糕上的蜡烛被点亮,昏暗的光线终于见着明媚,忽闪的火光映射在少年脸上,侧脸线条精致,显得他更为破碎温和。
“许个愿吧!”尤絮手肘撑在桌上。
陈喊本有些不情愿,可尤絮离他近了一步,他犹豫着的手还是合十,闭上眼睛对着蛋糕许愿。
“我们来猜猜这小屁孩许了什么愿望吧。”陈醒扬着嘴角。
尤絮思考一下,“我猜是跟学习有关的,阿喊要考迎大对吧?”
“那我跟着你押了。”陈醒乐呵呵地拍了尤絮一下。
尤絮将手机架号,想让三人来张合照。她把陈喊推到正中心,而陈醒和她站在他两旁,像极了他的保镖。成片里陈喊的表情冷淡,甚至还有点不情愿,看向镜头的眼神阴冷桀骜。
“看镜头跟看垃圾似的,你呀。”陈醒拧了一下陈喊的脸。
“猜错了。”陈喊淡淡地启唇。
“嗯?”
“愿望跟学习没关系。”陈喊眼神定格在尤絮眸上,眼中的隐忍无处可藏。
尤絮被这一盯,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那跟什么有关呢?”
陈喊垂下眼眸。“跟人。”
他重新抬起眼皮来,直勾勾地看着尤絮,他正微张嘴,尤絮便一手捂住他的唇,“说出来就不灵了!”
陈醒总觉得气氛怪怪的,一脸奇怪地凝视着这俩人。“我感觉你们有事情没告诉我。”
尤絮有些做贼心虚,“哪有。”
切完蛋糕后,尤絮逼着陈喊吃了一小块,吃完他便回屋了。
三月底,北迎的天气开始回暖,人们纷纷脱掉厚外套,开始换上春装。
连续十天,尤絮没接收到有关迟宋的任何消息。她自嘲地笑了出来,望向天空时,眼角开始发酸。
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她依旧不肯相信,他们之间走到了她设定的最坏的结局。
果然,每个爱她的人都会接着离开,是死亡,也是新鲜感。
电影《无忌》从元宵档续档至现在,迟宋凭着这部作品大火,网上疯狂地传着他模模糊糊的他拍照片,直登热搜第一,甚至还为他建了“迟宋”超话。他的照片没一张是高清的,也没有过狗仔的偷拍,连电影路演他也不参加,就凭这张顶级的皮囊和神秘感杀出一条路来。
【真想看看这张脸演戏的样子啊,迟宋不做演员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