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 谭小姐也来了。”
宁玉听后,唇角情不自禁地向上扬起几个像素点,口吻登时变得愉悦轻松, “进来吧。”
严沁和谭以蘅一前一后地进来,严沁将怀里抱着的文件盒子递给宁玉,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宁总, 这是您要的资料。”
伸手接过文件盒子的时候, 宁玉抬眼意味不明地看了严沁一眼, 严沁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她便将接过来的盒子转手放进了抽屉里面。
严沁自知此处现在不宜多待,于是麻溜地就踩着风火轮出去办公了,顺便非常贴心地提醒其他助理们没有紧要的事情,现在就不要进办公室,除非你不想活了。
“怎么过来了?不着急着去调查车祸的事情吗?”
“我下午再去。”谭以蘅方才瞧着这两位上下属的反应奇怪得很,于是忍不住问,“刚才严沁给你的是什么文件?这么神神秘秘的。”
“当然是关于前段时间热搜上面的事情。”
原来是因为smart ring的事情啊。
谭以蘅并没有就着这个话题继续源源不断地询问下去,而是摊开左手,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好的礼物呢?”
宁玉会心一笑,搞了半天原来是来找她要礼物的,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幸好,今早她就让孔曼帮忙把礼物同城快递送过来了,否则现在还没办法向这个跋扈嚣张的土匪交代。
她从办公桌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四四方方的,暗黑色,正中间有三行鎏金烫面,谭以蘅认得那一排英文vacheron constantin。
宁玉将盒子展开,盒盖背面同样印有该品牌的logo,只见里面静置着一款暗红色鳄鱼皮手表,浅金色表盘周围镶满了钻石,银光闪闪,珍珠贝母表盘里的暗紫色月亮才是这款手表的点睛之笔,巧夺天工,完美无瑕。
谭以蘅认得这一款表,这枚表是江诗丹顿今年发售的新款,全球仅限量270枚,价格足足四十余万。价格倒是其次,毕竟宁玉也不差这么点钱,就是四百万也给得起,最关键的是这款乃是全球限量款,并非是抱着一大堆现金去江诗丹顿店里面,跟销售说一嘴要买月相,别人就一定会卖给你的。
只有vic才能勉强在会员室看上一眼。
宁玉亲手将这枚表为她戴上,她那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暗红表带和浅金色表盘的衬托之下显得愈发白皙,仿佛这款表就是为她的手腕量身定做的一般。
谭以蘅默默地垂眸盯着这款表,的确很美,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招架不住这种美。
可是宁玉却瞧着她并非那么开心,于是单手掌着她的侧腰,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学着温柔地问:“怎么?是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改日我带你亲自去挑。”
“不是,我很喜欢。”谭以蘅摇摇头,她的确很喜欢这款表。
“那怎么不开心?”
谭以蘅的指腹无意识地在清透洁净的表盘上摩挲着,“宁玉,你还记着之前你送我的那款vca的情人桥吗?”
宁玉不可置否地颔了颔首,“当然记得。”
那是结婚以后谭以蘅过得第一个生日,宁玉当初就想着应当送她一个贵重一点的礼物,因为只有价值连城的物品才配得上她,而她也只想让谭以蘅拥有自己力所能及中最好的,于是那日专门早些下了班,去vca店里给她买的。
所以她自然是记得的。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会给我买情人桥呢?情人桥是具有爱情的含义的,一般都是送给喜欢的人。”
“我知道。”宁玉笑了笑。
我知道?
她知道?
她知道!
谭以蘅的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忽然间炸开了一般,让她在顷刻间就失去了理解能力,她猛地扭头看着宁玉,惊讶得连舌头都捋不清了,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你说你知道?那所以你的意思是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