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的询问不自觉放柔,迟月因为担心蹙起眉,悄声问她:“哪里疼?”
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浑身疼,每一节骨头疼,每一条血管疼,疼得她都不想呼吸了,覆盖在筋骨上的皮肉疼得一抽一抽,她是不是要死了?
然后她看见迟月朝自己伸出胳膊,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宋序只觉得脑袋被埋进一片温热的柔软里,随后嗅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
不是昨天那阵馥郁的玫瑰味,而是一股淡淡的,属于迟月的茉莉香。
看来她参加拍卖之前还洗过澡。
宋序迷迷糊糊地被分散走注意力,后背传来安抚性地轻拍,自上方传来迟月温柔的声音:“......抱抱就不疼了。”
也不知道是心理暗示,亦或者这句话真的有魔力,几息之间,宋序真觉得浑身叫嚣的苦痛消减不少。
......就是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宋序往上蹭了蹭,将脑袋蹭回迟月肩头,那个她最习惯同时也最喜欢的姿势。甜香的腺体就在旁边,某种隐秘的渴望真在从心底不断蔓延,宋序双手环着迟月的腰肢,头却在她肩上不断轻蹭。
不行的......
不可以的。
迟月身体不太好,如果短时间内进行太多次标记,她肯定会熬不住的。
宋序贪恋地闻着迟月皮肤上的味道、衣服上的味道,只求能在其中寻得那一点金酒的气息,只要这样她就能满足了。
迟月应该是要带她去医院的吧?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很快就熬到了......
纷乱的念头在脑海中不停暗示,但却并没有按耐住她的冲动。不停催生的涎水被她重重吞咽回去,忽的,她听见omgea忍不住无奈地笑出声。
宋序疑惑地偏头看她,世界上最剔透的紫水晶都比不上迟月含着笑意的眼漂亮。
“宋序,你咽口水的声音有点大。”
她笑得胸口不住起伏,柔软地和宋序的撞上一块。宋序头脑发热,呢喃地说出自己的祈求:“可以吗?”
我可以标记你吗?
迟月的回答是往旁边歪了歪脖子,好将自己的腺体更完整地暴露在宋序眼前。
宋序目光直直地盯着那处凸起,舌尖没忍住舔舐了下标记齿,似乎还在回味着其中的味道:“可是我又能给你带来什么呢?”
“那你觉得我需要什么呢?”迟月狡黠地反问她,圆滑地将这个问题重新抛了回去。
你觉得我需要你为我带来什么呢?信息素?临时标记?抚慰?
亦或是你?
宋序微张着嘴,良久都没说出话来,也不知是迟月望向她的视线太过于炽热直白还是她身上又疼了,竟重新倒了回去,抱着她不肯说话。
迟月微哂,羽毛似的笑声落回她耳朵里,像是在笑她的单纯和羞涩。
但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宋序凑过去舔了下她的腺体。
几次标记之后,舔舐腺体的行为几乎成了一种预告,预告下一步会发生的事情。迟月难耐地闭上眼睛等待标记齿刺破皮肤带来的酥麻,只不过意料之外的,最先带来触碰的竟是宋序的手。
相比于初次,此刻的宋序体温烫得有点吓人,搞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是个病人,自己怎么好乘人之危?
可现在病人本人却用她灼热的手撇过迟月裙摆的高叉,沿着那块单薄的三角布料直直地熨了上去。
“呃......”迟月浑身一抖,下意识看向窗外。
助理差不多要把车开进方清渠专门给她划的停车位里,等到地方后,她会按照约定先行离开。
届时车上只会有她们两个人,只不过现在,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迟月感觉自己忽然被人用两指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麻得她一个激灵。她一记眼刀飞了过去,结果却被宋序一句话堵了回来:
“怎么走神?”
好吧,她的错。
迟月稍微调整了下呼吸,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不想把我的车弄脏。”
宋序“噢”了声,不声不响地开始脱身上那件黑色外套。
虽然不喜欢外套上淡到快散干净的佛手柑味,但迟月临走前考虑到宋序浑身发热容易受寒,勉强忍住把它扒下去的冲动。
可现在,却呆愣地看着宋序动作温吞地将它脱下,特意翻出被她穿得热热的那一边,然后——
那件可怜的衣服成了把她和真皮椅座隔离开的垫子。而鱼尾裙过长的下摆则堆叠在腰腹处,以免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