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后座真的很宽敞,宽敞到足够迟月身前跪坐一个人。迟月就这样瞧着自己的腿被宋序扛在肩头,隐约意识到后面会发生什么时没忍住用手挡了挡。
“等、等一下,你要做什么?”
宋序抬头瞧她,理所应当地用手指了指自己微张的嘴,昏暗的光线下,隐隐可见她粉嫩的舌尖。
迟月没忍住轻咬下唇。
是不是进度太快了?!
谁教她的到底?这家伙明明连用手都不会?!
宋序呆呆地看着她,似是明白了她的疑惑,“啊?”了一声:“因为我没洗手,但是你洗过澡了。”
哇塞,那你还真的很讲卫生。
迟月定定地看着她,半晌,从扶手下的置物箱里摸出两片薄薄的东西丢到宋序身上。她下意识接过,在看见上面的字样时大脑短暂地停顿片刻。
螺旋......颗粒?这怎么还有味道?
给她两片是什么意思?让她自己选个喜欢的还是一起用了?
宋序有些懊恼地抬起头,再一次后悔自己平时不做准备,真正上阵时连子弹怎么上膛都不知道。
不过,不会可以学。
她学习态度最好了。
宋序将头搁在迟月重新并拢的双膝上,眼睛湿漉漉地:“教教我好不好?”
见迟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宋序忽然伸手将她的脸掰了过来,重复道:“教教我好不好?”
“......姐姐?”
如她所预判的那样,这个称呼一出迟月立马软了脾气。虽然脸上泛红的程度只增不减,却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
涩气。
宋序舔舔唇,目光一眨不眨近乎痴迷地看着她,仿佛少看一眼就会错过更多一般。
她瞧着迟月替自己拆开包装,一点点教她把它们戴上。位置如何,手法如何,频率如何,虽然说得磕磕绊绊,但宋序还是听懂了。
窗外的风景渐歇,保姆车稳稳地停在车位里,宋序听见驾驶位的人离开的声音之后,知道现在可以了。
虽然有隔音板的存在,但毕竟存在着第三个人,迟月根本放不开。她现下认真地盯着迟月每一个表情,然后才缓缓地动作。
宋序读书时就是个好学生,现在也是。
宋序瞧着迟月逐渐迷离的表情,贪婪地产生出吻上去的冲动。
但她还是生生遏制住了。
她还有别的任务。
直到亲眼瞧见迟月脸上闪过空白,看见她纤细的天鹅颈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迟月没忍住,用手挡掉了宋序望向自己的视线。
五官里有一官受阻,于是其它感官更加灵敏。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汩汩潺潺发水声,鼻尖萦绕的金酒气味,以及那种温热的触感。
清水淅淅沥沥浇了宋序一手,最后又顺着指节的缝隙打湿那件黑色外套。
......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
宋序轻颤的眼睫毛扫得迟月掌心泛痒,被遮挡视线的宋序不恼,而是将她的手攥入掌心。
“纸巾?”
宋序问她要。
对方随手抓过一包丢给她,宋序扯了几张干净的收拾残局。
不知道是在夸迟月还是夸自己,宋序笑得眼睛弯弯:“真棒。”
话落,她邀功似地凑过去亲她的腺体,在一片喘息声中轻哼:“姐姐,我现在可以标记你了吗?”
迟月却没直接回答她,反而神色复杂地问了句:“宋序,你就非得看着我的脸吗?”
她可算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说办事的时候得关灯,实在是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