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过了今天,你很快就能醒了?
祁初笑了笑,目光越过岑念,看向别墅外的景色,而后开口。
应该吧。
她们并不了解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所以祁初也不能给岑念百分百的保证。
岑念听到后,也随之松了一口气,小声地呢喃开口。
那就好。
祁初看了岑念半晌,这时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牵起岑念的手,温声开口。
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语气很轻,带着温柔,带着连岑念都无法忽视的爱意。
岑念看着被牵着的手,思绪飘远。
她能答应祁初什么?无非是答应对方收下送给她的东西,无非是答应去她的公司
无非就是让她留在她的身边
我记得。
听到岑念的话,祁初眼底漫上笑意。
岑念抬眸看去,只觉得外头的暖阳都为之逊色几分。
上了车后,岑念望着车外越来越远的别墅,眼底是从未有过的不舍,只是很快便恢复了平日里的神情。
等她们到达警局的时候,在精神病院里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王擎已经被带了出来,此时的他正拉扯着那个消瘦地不成样子的老道士,神色惊恐地不知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两人看到到来的阮云和岑念时,目光不自觉地心虚地想要撇开目光。
老道士的余光瞥见岑念手腕上的手串,神色猛然变了变。
岑念注意到了老道士的目光,抬眼看过去,眸光淡淡,底下似藏着冰冷的寒意。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封建迷信,祁初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想到这,岑念眼底的神色更是冷漠。
阮云带着岑念走过去,而后对着两个惊恐的人笑了笑,只是里面甚少有所暖意,只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看来两位很识相,并没有准备中途逃走的打算。
两人顿时神色难看地点头,应和道。
我们哪敢啊
说着,他们的目光不自觉地撇向周围,像是看到了什么,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面露惊恐。
岑念顺着他们的目光也看向了周围,虽然周围说不上有什么异常,但总有几个面色凶悍的人时不时看向这边。
对此岑念并没有感到意外,在路上的时候阮云便同她说过这些。
阮云翻看着手里的那些证据,而后开口。
之前就找时间和你们谈过了,你们也是同意了的,今天带你们过来是为了让你们指认幕后主使梁洋的所作所为。
当然,他们所做的也不会被轻易放过。
他们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一开始阮云来找他们谈的时候是不愿意的,可老道士不懂法被忽悠了过去,至于王擎是因为他家唯一的孙子因霸凌别人的事情而遭到了另一批人的霸凌,是有求于阮云,这才同意了下来。
这算得上是类似古代的威逼利诱,但他们本就是有罪的,并不无辜。
已经到了警局门口,他们再想后悔已经是没有可能了,更何况阮云的手上证据确凿,自首还有可能从轻判决。
警局里的人看到阮云带来的那些证据,只觉得有一巴掌生生打在他们的脸上,既是为差点放过了罪魁祸首而羞愧,更是为他们内部真的出现了负责包庇罪魁祸首的人。
面对证据和人证,李利百口莫辩,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猛然站起身来就想要冲到她们的面前。
岑念看过去时,李利已经被人控制住了,只是他仍不知悔改地叫嚷大喊着。
她们这是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岑念眸底不知闪过了什么,指着王擎,冷声道。
这个案子是你接的,钱也是打入你的账户,你敢说你不认识他?还是不认识梁洋?他和梁洋还有你的汇款记录都写得明明白白,把祁初害成那个样子,你又什么资格推卸责任?!
岑念激动的语气让李利和王擎都愣了愣,只是王擎身子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开口。
是,是他们找到的我,说是给我一笔钱,让我假扮精神病去捅伤一个人。
听到王擎承认的话,李利充血的眼睛睚眦欲裂,大吼着开口。
我不认识你!你在撒谎!
阮云冷笑了声,慢条斯理地把另一份证据推过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