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撒谎,但是证据却是真的。
那份纸上,详细的记录了这段时间李利和梁洋的交易金额,以及关于王擎和梁洋那边的聊天信息和汇款记录。
面对确凿的证据,李利最后神色颓然地坐了回去。
不等阮云开口,岑念便神色坚定地开口。
和上一次诉求一样,我们希望案件被重新调查,证据已经摆在这里了,我不希望现在还躺着医院的祁初白白躺了这么久。
岑念说的话有理有据,让人无法辩驳什么。
现在的岑念没有戴口罩了,他们这才想起了上一次在阮云身边那个,自称是祁初女友的人。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伤人事件,但现在看来牵扯太多,警局的人也不好随意应付过去,只能开口。
我们一定会还被害人一个公道。
待她们准备离开时,老道士看着上来要给他戴手铐的警察,顿时惊恐地开口。
你不是说只要我说出真相就不会有事吗?!
两人的脚步一顿,岑念看过来,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只听到她开口,声线冷淡。
你觉得自己在这件事里是无辜的吗?
答应你的是阮特助,但是祁初是我的女友,我不会放过你们,法律也不会放过你们。
岑念的那句女友没了一开始的心虚胆怯,就好似她早已经答应了祁初一般。
阮云听见后,没说什么,只是眼底带上了几分赞赏。
老道士以为只是简单问话,直到快被关进去了才傻眼了,随后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当即气急败坏地指着岑念叫嚷着。
你戴着的手串也是害那个人的!你住进了她的家里也是犯罪害人!
岑念身子猛然僵了僵,但还是拦下想要为她开口的阮云,转过身,冷静地开口。
我作为祁初的女友,是名正言顺地住在她的家里,至于手串
岑念的话音一顿,随后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对方,开口。
是她送给我的,我做的有那一些是害她的?
老道士气得脸色涨红,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再说出什么,最后只能被带了出去。
那边因住处被查封的梁洋这段时间都住在酒店里,也不怎么出门,大有一副要在这里待到计划成功的那天。
梁洋坚信自己的计划一定能成功,早已经日复一日地数着日子。
这天已经是倒数的十天前了,只要他再坚持十天,病房里的祁初就会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但他刚拉开窗帘,便看到下面闪烁的警车灯,让他的神色猛然变了变,随后暗骂了一句,自言自语着开口。
慌什么慌?!又不是来抓我的!
但不管他怎么催眠自己,可警笛声却让他的心底越发惊慌。
这时,房门被敲响。
梁洋眉头紧皱,大喊着开口。
谁?
是我。
听见是向宜的声音,梁洋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打开了房门。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看着别墅那边吗?梁洋疑惑地开口问道。
向宜走进来,没有立马回答梁洋的话。
梁洋第一次被这么无视,下面的警笛声又吵得他心烦意乱,脾气当即上来了,指着向宜便开口骂道。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
说到这里,梁洋的神色猛然变了变,想到了一个可能,随后便自顾自地摇头否认。
不可能,不可能!
这时的向宜已经走到了窗边,目光往下看去,看着那些聚集的警察,面上毫无波澜。
梁洋阴沉着脸愤愤走过来,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向宜的目光便瞥了过来。
和以往那挑不出错的笑容不同,这一次阴冷的目光只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回过神的梁洋脸色再度黑了黑,自觉失了面子,当即开口大骂。
看什么看,没听见我在问你话
不等他的话说完,向宜转过了身,开口的话下面的刺耳的警笛声,让人不自觉地心虚。
我不会再去别墅那边了。
听到向宜的话,梁洋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在说什么?!
向宜是眸光冷冽,底下藏着厌恶,伸手一把将人拉过来,让对方狠狠撞到窗户上。
梁洋气急败坏,可还没说什么,向宜便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开口,平静的像是饭后的闲谈。